【“这把球拍配给一年级的你就刚刚好啊。”荒井嗤笑了一声,他转过身,直言道,“这就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你给我记住了,在青学网球部里,不能太嚣张!”
荒井的话让不知何时已经围在了越前龙马身边的一年级生们都露出了恼怒的神色,但在恼怒的表情里,害怕的情绪还是占据着上风。
荒井又笑了一下,他接着又说:“你如果乖乖听话的话,你那三把宝贝球拍,说不准就会在某个时候,又给跑出来了。”
荒井说完后,就和身边的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好过分……”胜郎低声呢喃着说,“龙马的球拍绝对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
胜雄也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根本就是在拿龙马的球拍去威胁龙马和他打比赛嘛……”】
“虽然不算完全没脑子,但想的还是太浅了。”丸井边嚼泡泡糖边说道,“这个荒井如果真的只是想和越前龙马打场比赛的话,大可不必藏起他的球拍。”
桑原点了点头:“应该是和刚才那边的高中生前辈说的那样,他又想让越前龙马丢脸,却又忌惮着越前龙马的实力。”
丸井轻笑了下:“我感觉,他更想看到越前龙马真的为了拿回自己的球拍而向他低头,一把球拍可不便宜啊,越前龙马那还是定制球拍吧?而且还直接丢了三把,他要是想撕破脸的话,都可以跟警察说自己丢了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桑原疑惑:“那,那个荒井就不担心越前龙马会因为球拍丢失而把事情闹出去吗?”
“他当然不担心了。”丸井吹了个泡泡,“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网球部里面,从教练到普通队员,都不可能让网球场内发生的矛盾传出去的。”
“对网球选手来说,球拍被故意藏起来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呢。”柳生淡淡的道,“除非越前龙马没有是个没啥脾气的人,但显然他可不是没脾气的人。 ”
“puri。”仁王忽然勾了勾嘴角,“不过,如果是手冢国光,大概率是会忍着的吧,不然就是想办法打赢比赛后再后退一步主动道歉。”
“手冢国光有这么懦弱的吗?”丸井疑惑的看向仁王,“不会是你自己脑补出了什么的画面吧?”
仁王轻哼了一声,他不屑的道:“手冢国光从主动选择留在青学网球部里,不就是主动丢掉了自己的所有脾气吗?如果是他,那一定是这样。piyo ”
【在荒井三人大声笑出来的时候,越前龙马的眼睛忽然亮起了锐利的光,他转身抬脚往旁边走去。
“哎?越前?”堀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询问,“你要去哪里?”
“就是经常有这种人,自己不够强,就爱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越前龙马脚步不停,很快,他就站到了球场内。
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后,堀尾面露惊恐,他连忙看向了荒井。
果不其然,荒井的脸再次变黑了,“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把你的球拍藏起来了吗?”
堀尾抿紧嘴,难道不是吗?
越前龙马转过头瞥了荒井一眼,“你说呢?”
“臭小鬼……”荒井感觉胸口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越前龙马在地上摩擦了一下鞋底,他侧过头,用斜视的目光看向荒井,语气里蕴含着怒气:“我没关系啊,来打吧!”
荒井愣了一下,他皱着眉脸色越发沉凝,他没想过越前龙马会真的打算用那个球拍和他打一场,一会儿竟然变成他骑虎难下了。
不二周助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嗯,我还想再看一下呢。”
菊丸耸了耸肩:“我就知道。”】
丸井调侃道:“这看热闹的架势,倒是和仁王想看切原的笑话时一样呢。”
仁王反驳道:“你是说很想切原刚入校时以一敌众的挑战那会儿的情况吧?我记得你当时确实就站在旁边看热闹呢。puri ”
切原不满的嘟囔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毛利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道:“你俩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就别互相拆台了,小切原去挑战前辈的时候,可是明确的说了他是要挑战别人拿第一的,但青学这里就纯纯是在欺负人,你们能不能别和类人生物做对比?”
“毛利前辈说的对,我们不能和青学网球部的霸I凌行为做类比。”幸村的目光扫过了一猪一狐,他微笑着说,“我们网球部可不兴这种霸I凌行为,没必要在这方面进行对比。”
丸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点了点头:“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啦……”
仁王卷着小辫子,转移话题:“puri,我觉得等手冢国光逮住他们后还是会各打五十大板,精市觉得呢,你觉得手冢国光会用只罚一个人吗?”
幸村摇了摇头:“手冢国光已经习惯了青学的惩罚模式了,包括其他的二三年级,都已经完全融入到那个环境里了。”
柳注视了一会儿大屏幕里的乾贞治,随后就收回了视线,他语气有些低沉:“在大和佑大被打伤的时候,还有手冢国光被打伤的时候,青学的部长都会隐身起来,而其他的正选则都站在最近的地方旁观着。这一届的青学正选,也和前两届的青学正选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真田抱着胳膊,似乎是在沉思。
迹部支着侧脸,手指轻点泪痣,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
“小景是在惋惜吗?”忍足忽然问道。
迹部看向他,挑了挑眉,目露询问。
忍足说道:“因为小景之前还挺看重手冢君的,但我记得小景非常讨厌霸I凌别人和默许霸I凌现象的人吧?”
“都说了,别用这么不华丽的称呼来叫本大爷。”迹部哼了一声,眼眸闪了一下,“手冢国光啊……本大爷之前确实是看走眼了。啊嗯。”
财前看向了脸上带着严肃和茫然的裕太,他问道:“你这个表情跟看到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故一样,怎么了?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幻灭了吗?”
“我没有。”裕太撇开脸,不想搭理财前。
【荒井站到了球场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越前龙马,冷笑了一声:“算你有种,我就干脆一次就把你解决掉吧!”
一年级的新生都站在旁边一脸的担忧。
而在其他球场内,原本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的二三年级的人也都转头看了过去,他们各自站在原地注视着荒井和越前龙马这边的情况。
堀尾低声嘀咕着说:“这个笨蛋!不管怎么说,用哪种球拍来打比赛,胜负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还在站在铁网后面的井上守和芝纱之也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用那把球拍……不可能能赢的吧?”芝纱之小声的说道。】
“这两记者还在呢?”财前眯了眯眼睛,“我还以为这两人应该离开了呢。”
“不是……”向日一脸困惑,“这两个记者都在这里,那个荒井竟然还敢这么大胆的直接欺负人吗?就不怕被拍下来吗?”
“是没看到吗?”宍户皱眉。
“可能确实没看到,但应该不是因为没看到的原因。”忍足摇了摇头,“昨天那个桃城武不也是当着那两个记者的面,说要把越前龙马这个冒头的钉子给打回去吗?他们应该是知道东京的网球记者对他们网球部从来都是只报道好的一面。”
“这两个记者是因为昨天没采访到人,所以今天就又过去了吗?”财前随口说道,“话说,他们昨天不是要去采访青学的新生吗?虽然昨天越前龙马他们还没有递交入部申请表,但他们也是准备加入网球部的新生啊,昨天这两个人是到后面就忘了工作吗?”
“可能是被越前龙马惊到了,然后赶回去查资料吧。”日吉随口说了一句。
“东京的报社应该都和青学有一些固定的利益关联。”观月推测道,“如果没有的话,就很难解释青学为什么顶着这么多年来都未曾进步的糟糕成绩,还能在各大报社的报道里被叫做名校。”
财前进一步猜测道:“那《网球月刊》会安排井上守负责青学的采访,很大概率就是因为他清楚井上守是越前南次郎的粉丝的缘故了。”
【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刚好在网球部外面路过,小坂田朋香正兴奋的跟龙崎樱乃分享着日常,龙崎樱乃忽然就注意到了站在球场上似乎正准备进行比赛的越前龙马。
“嗯?是龙马君?”
龙崎樱乃停住了脚步,小坂田朋香直接就撞到了她的身上,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朋香抬起头,也看见了那边球场上似乎正在准备打比赛的两个人,“是龙马?龙马要和学长比赛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越前龙马和荒井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只听“砰”的一声清脆的击球声,荒井打出了发球,越前龙马快速上前回击,他接到了网球,但他甩出去的网球却撞到了球网上。
“什么?”朋香趴到了铁网上,一脸震惊,“龙马的网球竟然没有打回去吗?”
樱乃双手在胸前合拢,面露担忧。】
“虽然越前龙马明显不会管别人借球拍,但那些人竟然还真的没有人出声询问他要不要换球拍?”日吉皱了皱眉。
“他果然是拿那把球拍去打了。”财前抱着胳膊说,“那些一年级的可能都没反应过来,而剩下的那些二三年级的非正选,还有那群正选,则是在等着看笑话。”
真不愧是青学啊!
“球拍的声音很闷。”三津谷说道,“看来那把球拍的网线弹性非常差。”
“喂,平等院,你觉得这个小子能用这个烂球拍把对面的网球打回去吗?”种岛戳了戳平等院的胳膊。
平等院冷笑:“他要是打不过去,要么是越前南次郎把他养废了,要么就是他的临场反应能力太弱了。”
“嚯~”种岛又看向了入江,“多多怎么看?”
入江轻笑:“那把球拍虽然很旧了,但还没有达到完全报废的程度,网线的弹性是一个大问题,不过也能通过大幅度的肢体动作强硬把网球打回去,就看越前龙马能不能想得到了。”
【“我就说用哪种球拍是不行的啦!”堀尾有些着急的说道,“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找我们换个球拍再去打……”
“喂喂喂。”荒井毫不客气的嘲笑,“你怎么了?大话已经说出口了,你可得打到最后才行啊!”
说完,荒井就再次打出了发球。
越前龙马这次回击过网了,但却直接出界了,网球打在了荒井身后的铁网上。
“这样下去不行啊!”堀尾抓乱了头发,“用那把球拍,根本就没办法做到控球啊!”
胜郎皱着眉说:“那是什么奇怪的击球声啊?”
旁边球场上的几个正选都站到了一起,他们注视着这场比赛,却没有一个人有要去阻止或者斥责的意思。】
“他们竟然就站在旁边球场上看吗?”加治的眉心跳了跳,“离得这么近,没有出声劝阻就算了,竟然还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雾谷摇了摇头:“青学这个土壤实在是……”
观月:“从这几个正选的态度上来看,他们完全没有认为这是一场由那个荒井故意欺负人而引起的事故,他们大概就只觉得这是场很普通的比赛而已。”
观月看向裕太,他低声询问:“你在失望吗?裕太?”
裕太的神色有些恍惚,他抿着唇,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大屏幕里的那个正抱着胳膊抵着下巴看热闹的不二周助。
在他的脑海深处,好像不二周助一直都是小时候的那个在他被外面的人欺负的时候,会不顾一切跑过来挡在他面前的兄长。
然而,现在那个在后辈被恶意刁难的时候站在旁边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的人,那是他熟悉的兄长,但他的行为却只让他感觉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