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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阴皮诡录:玄门猎诡

阴皮诡录:玄门猎诡

第三章 煞阵对决·以毒攻诡

巫女老宅的地面剧烈震颤,青砖崩裂如蛛网,黑绿色的香加皮藤蔓疯了一般回缩,七具水肿尸煞发出凄厉尖啸,体内阴煞被镇煞棺强行抽离,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坍塌。周奎目眦欲裂,手中香加皮藤杖狠狠顿地,杖头人皮碎片骤然炸开,一团浓如墨汁的阴煞冲天而起,瞬间将整座老宅笼罩。

“李承道!你毁我百年阴田,我要你师徒魂飞魄散!”

周奎须发倒竖,道袍被阴煞鼓荡得猎猎作响,他猛地撕开胸口衣襟,露出皮下蠕动的黑色纹路——那是长年以香加皮毒养煞,烙在骨血里的阴煞印。他竟将自身炼成煞器,以命为引,要引爆整座香加皮村地下的积煞!

“不好!他要开百煞锁魂阵!”李承道脸色一沉,翻身挡在棺椁前,掌心血符红光暴涨,“婉儿,守住棺椁阵眼,绝不能让阴煞冲出来!赵阳,带村长往村外跑,越远越好!黑玄,缠死周奎!”

“想跑?晚了!”

周奎狂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出晦涩诡咒。老宅四周地面轰然炸开,无数漆黑的尸手破土而出,指甲缝里塞满香加皮根须,抓挠着空气发出刺耳刮擦声。地下阴煞翻腾如沸,空气中甜辣的毒香呛得人肺腑生疼,赵阳刚扶起晕死的王老实,脚下便裂开一道深缝,滚烫的阴煞气浪扑面而来。

“道爷!我跑不了!阵纹把整个村子都锁死了!”赵阳举着热成像仪大吼,屏幕上整片村落都被血色网格覆盖,密密麻麻的阴煞点如同活物蠕动,“这不是临时布阵,是百年前就埋好的!巫女的镇煞棺,根本就是阵眼的一部分!”

林婉儿指尖已被符纸勒出血痕,三张香加皮镇煞符同时点燃,在身前撑起一道红光屏障。破土而出的尸手抓在屏障上,滋滋冒起黑烟,却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她余光扫向倒地的王老实,瞳孔骤然一缩:“师父!村长有问题!”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原本瘫软在地的王老实,竟缓缓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浮肿尽数消退,苍老的皮囊下,透出一股阴鸷狠厉的气息。那双浑浊的眼睛彻底变了,变得和周奎一模一样,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抬手撕开脸上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根本没有什么村长王老实,从进村开始,他们见到的就是周奎的分身幻术!

“双生诡身?”李承道眸色冰寒,“你居然把香加皮炼魂术练到了分魂化形的地步。”

“不然怎么引你这条大鱼入阵?”假村长阴笑两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与周奎合二为一,“李承道,你心软、重情、护徒,这就是你的死穴!我用村民性命做饵,你就一定会踏进来!”

周奎抬手一挥,半空中阴煞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水肿鬼手,五指张开,狠狠拍向镇煞棺!棺身符文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一旦棺盖破碎,巫女苏怜儿的尸身被扰,整村阴煞将彻底失控,香加皮村会变成寸草不生的死域。

“师父!我来挡!”林婉儿咬牙上前,将最后一把香加皮粉撒向空中,以自身阳气引燃符阵,“赵阳,你找阵眼破绽!黑玄,咬断他的藤杖!”

黑玄狂啸一声,身形骤然暴涨一圈,皮毛如墨玉般发亮,千年黑犬魂显露真身,纵身扑向周奎咽喉。周奎冷哼一声,藤杖横扫,阴煞炸开,黑玄被震飞出去,砸在砖墙上咳出一口黑煞血,却立刻爬起,再次悍不畏死冲上前。

“畜生也敢拦我!”周奎怒喝,藤杖刺向黑玄心口。

就在此时,赵阳突然大吼:“道爷!我知道了!香加皮归肝、肾、心经,煞阵对应人体三脉,阵眼不在棺椁,在棺底的香加皮主根!周奎用主根吸阴煞,只要断了主根,阵就废了!”

这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周奎脸色骤变:“小崽子找死!”

他舍弃黑玄,藤杖带着滔天阴煞直刺赵阳头顶。赵阳吓得僵在原地,眼看藤杖就要刺穿头颅,一道黑影骤然挡在他身前——林婉儿硬生生受了这一记重击!

藤杖刺穿她的左肩,黑绿色的香加皮毒煞顺着伤口疯狂涌入,林婉儿闷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却反手死死攥住藤杖,声音冷厉如刀:“师父!动手!”

“婉儿!”李承道目眦欲裂,多年未动杀心彻底爆发。

他不再留手,咬破舌尖,一口纯阳精血喷在破碗上,碗中剩余的香加皮粉瞬间燃起金红色火焰。他将火碗狠狠砸向镇煞棺下的地面,厉声喝道:“苏怜儿!今日我以香加皮焚煞,助你昭雪,也助你灭尽奸邪!”

火碗落地的刹那,地面轰然炸开!

地下那株吸尽百年尸气的香加皮主根破土而出,粗如磨盘,根须漆黑如蛇,正是整个百煞锁魂阵的核心。金红色火焰顺着主根疯狂燃烧,辛辣毒香与阴煞气浪交织翻滚,周奎的阵术瞬间被破,口中狂喷一口黑血。

“不可能!我的阵!我的不死身!”周奎状若疯魔,扑向燃烧的主根,“我要把你们全都炼成煞奴!”

“晚了。”

李承道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周奎身后,指尖夹着一张用血与香加皮粉混合的焚煞符,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按在周奎后心。

符纸炸开的瞬间,金红火焰吞噬周奎全身。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煞在符力下不断消融,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林婉儿趁机发力,硬生生折断那根害人的香加皮藤杖,黑玄纵身而上,一口咬住周奎的脖颈,将他最后一丝阴煞魂火吞入腹中。

杀伐利落,一刀两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地下主根燃成灰烬,镇煞棺符文渐渐柔和,破土而出的尸手缩回地下,翻腾的阴煞如潮水般退去,老宅内的阴冷气息迅速消散。

赵阳连忙冲过去扶住林婉儿,看着她左肩狰狞的伤口,急得满头大汗:“婉姐!你怎么样?我这儿有药!”

“死不了。”林婉儿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清冷,“香加皮毒煞被符力挡在体外,只是皮肉伤。”

李承道走到镇煞棺前,轻轻抚过棺身符文,低声道:“恩怨已了,你可以安息了。”

棺身轻轻一震,似是回应,随后符文缓缓黯淡,彻底归于平静。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时,赵阳腰间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警报,他低头一看,热成像仪上,一团极小却极冷的阴煞,正顺着地面缝隙,悄无声息钻进自己的鞋底!

“不好!”李承道脸色大变,“是周奎的残魂!他要夺舍!”

晚了一步。

那缕阴煞瞬间冲入赵阳体内,他浑身一颤,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嘴角勾起周奎式的诡异笑容,抬手就抓向自己心口——那里贴着李承道提前放好的香加皮防煞贴。

“果然留了后手……”赵阳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是周奎的声音,“李承道,你以为一张破符能拦我?我夺舍这小子,一样能重修……”

话音未落,他心口的香加皮防煞贴骤然亮起红光。

一股比焚煞符更烈的香加皮毒力从贴纸上爆发,顺着经脉席卷全身,周奎的残魂发出绝望尖叫,在赵阳体内被烧得滋滋作响,短短三秒,便彻底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赵阳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眼神恢复清明,大口喘着粗气:“我靠……刚才差点被老鬼鸠占鹊巢……道爷,你那符也太猛了。”

“不猛,镇不住这阴邪。”李承道收起指尖残余的香加皮粉,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从进村我就知道周奎会留夺舍这手,你阳气最盛,最容易被盯上,防煞贴早就给你备好了。”

林婉儿靠在墙边,扯下布条包扎伤口,瞥了他一眼:“还算你这徒弟有点用,没白吃我那么多鸭脖。”

黑玄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林婉儿的手,又叼出赵阳藏在背包里的薯片,咔嚓咔嚓啃了起来,一副“此战本汪功不可没”的嚣张模样。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长夜终于过去。

香加皮村的死咒解除,阴田封印,巫女冤屈昭雪,百年玄门叛徒彻底伏诛。

李承道抬头望向村外天际,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伸手摸向腰间布袋,里面的香加皮粉,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黑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止啃食,抬头对着远方天际,发出一声低沉而警惕的长吠。

这场以香加皮为引的诡战,看似结束。

可更黑暗、更庞大的阴影,已经在远方,悄然锁定了他们师徒四人。阴皮诡录:玄门猎诡

第四章 阴皮余诡·暗影随行

天边泛起淡青色的晨光,穿透巫女老宅残存的窗棂,落在满地焦黑的香加皮灰烬上。一夜诡战过后,空气中甜辣刺鼻的阴煞气息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草木焦糊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中药清香,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平静。

黑玄趴在镇煞棺旁,舌头耷拉着喘气,刚才吞掉周奎残魂耗了不少气力,此刻正用脑袋蹭着林婉儿没有受伤的肩膀,撒娇似的哼唧两声。林婉儿左肩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完毕,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包卤牛肉干,掰了一大半丢给黑玄,眼神里难得带了点柔和。

“还算你护主卖力,这包赏你了。”

黑玄叼起肉干,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瘫在地上的赵阳,尾巴甩得飞快,活像个打赢了架邀功的小孩。赵阳揉着 still 发酸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吐槽:“婉姐,你也太偏心了吧,刚才我可是用物理驱魔帮你们牵制尸煞了,结果连片肉干都没有?”

“你差点被夺舍,没挨骂就不错了。”林婉儿淡淡回了一句,语气里没什么温度,却还是扔给他一小袋卤豆干,“拿着,别贫嘴。”

赵阳立刻喜滋滋地接过来,一边啃一边摆弄手里的热成像仪和录音笔,眼睛发亮:“道爷,婉姐,咱们这次可是破了百年诡案,还斩了玄门叛徒,我把视频剪一剪发网上,绝对能火!就叫《玄门师徒勇破香加皮死咒村》,标题我都想好了!”

李承道没搭理他的网红梦,正蹲在镇煞棺前,指尖轻轻拂过棺身已经黯淡下去的符文。他眉头微蹙,神色比刚才大战时还要凝重几分,手里捏着那袋从腰间解下的香加皮粉,袋口敞开,里面原本暗褐色的药粉,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浓黑如墨的颜色,摸在手里凉得刺骨。

“道爷,这香加皮粉怎么变黑了?”赵阳终于发现不对劲,凑过来探头一看,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不是说香加皮克阴煞吗?怎么反而被阴邪染了颜色?”

“不是周奎的阴煞。”李承道将药粉倒在掌心,一缕淡淡的黑气从粉中飘起,转瞬即逝,“周奎的术法再邪,也染不透我养了十年的纯阳香加皮。这股阴气……比他强太多,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从我们进村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们。”

林婉儿脸色一凛,瞬间绷紧了神经:“盯着我们?是玄门其他叛徒,还是更厉害的煞物?”

“不清楚。”李承道收起香加皮粉,掌心符光一闪,将那袋黑透的药粉彻底封印,“对方藏得极深,只留了一缕气息试探,没有露面。但能隔空染变我的香加皮,实力绝不在我之下,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这话一出,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赵阳都沉默了。

周奎已经够难对付了,布下百年阴阵,养煞杀人,双生幻术差点把他们全都困死在老宅,最后还是师徒四人联手、以林婉儿受伤为代价才彻底斩杀。如今居然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存在,在暗处默默盯着他们,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黑玄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凝重,猛地站起身,对着村外的方向狂吠不止,颈后的黑毛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眼神里满是警惕,像是看到了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别叫了。”李承道抬手按住黑玄的脑袋,声音低沉,“它看不见对方,只能嗅到气息,再叫也没用。我们先离开香加皮村,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一犬不再耽搁,简单收拾好背包器材,转身走出巫女老宅。此时天已大亮,香加皮村的村民们陆陆续续从家里走出来,脸上的水肿和惊恐早已消失,看到李承道师徒,全都满脸感激地围了上来,手里拎着鸡蛋、蔬菜和自家种的香加皮干货,争先恐后地往他们手里塞。

“李道长!多谢你们除了巫女……不对,除了妖道!”

“我们村子终于能安生了!这点东西你们务必收下!”

“多亏了道长和两位小师父,不然我们都得死啊!”

昨夜假村长王老实(周奎幻术)早已消散,村民们恢复了神智,想起百年前的真相和这几天的恐怖死咒,全都后怕不已,对着李承道师徒连连鞠躬道谢。赵阳看着热情的村民,忍不住玩梗:“别别别,我们就是玄门打工人,命比纸薄,干活拿钱,应该的应该的!”

林婉儿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乱说话,脸上依旧清冷,却也对着村民微微点头示意。李承道没有收村民的东西,只是淡淡嘱咐:“老宅地下的阴田已封,往后不许任何人再靠近挖掘,每年在院门口种上向阳的香加皮,以阳气镇压余煞,村子便可平安。”

村民们连连应下,恭敬地将四人一犬送到村口。

直到车子驶离香加皮村,开上平坦的公路,众人才松了口气。赵阳瘫在副驾上,刷着手机短视频,果然自己昨晚偷偷拍的抓诡片段已经有了上千点赞,评论区全是惊呼:

——“这黑犬也太帅了!玄门第一警犬实锤!”

——“清冷御姐师姐用鸭脖打鬼,反差萌我爱了!”

——“求道长同款香加皮符,我也想驱魔!”

赵阳看得乐不可支,得意地炫耀:“看见没婉姐,我就说能火!现在网友都叫我玄门推理哥了!”

林婉儿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样:“别玩了,检查一下设备,说不定下一个案子马上就来。”

“哎,道爷,咱们接下来去哪?”赵阳转头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李承道。

李承道睁开眼,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深邃:“回山上道观,休整几日。周奎叛出玄门三十年,背后不可能没有靠山,这次香加皮村的事,只是个开始。”

他话音刚落,驾驶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没有备注,来电显示只有一串乱码。

林婉儿皱眉,刚想挂断,李承道却开口:“接,开免提。”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混杂着一个沙哑低沉的怪笑,那声音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一样,阴冷刺骨:

“李承道,好久不见……香加皮的味道,不错吧?你那三个宝贝徒弟,还有那条小黑狗,杀得倒是痛快。”

众人脸色瞬间大变。

黑玄猛地扑到驾驶台旁,对着手机狂吠,獠牙外露,暴躁不已。

林婉儿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指尖已经捏紧了香加皮符,进入备战状态。

赵阳的热成像仪瞬间报警,屏幕上没有任何热源,可那股阴冷的气息,仿佛顺着信号爬进了车里。

“你是谁?”李承道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慌乱。

听筒里的怪笑越发刺耳,还夹杂着香加皮甜辣的气息,对方像是知道他们所有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奎只是一颗弃子,你毁了我的香加皮阴阵,杀了我的棋子,这笔账,总得算一算。”

“你也想用香加皮养煞?”李承道眸中杀意一闪而过,“我不管你是谁,敢动我的徒弟,我定让你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

“徒弟?”对方轻笑一声,语气充满戏谑,“林婉儿,根骨绝佳,杀伐果断,是炼煞的好容器;赵阳,纯阳命盘,推理天才,正好用来做阵眼;还有那条千年黑犬魂,吞煞无数,拿来炼魂丹,再合适不过了……”

他一字一句,精准道出三人一犬的弱点和软肋,显然已经观察他们不是一天两天。

“李承道,我给你个机会。”对方缓缓开口,抛出诱饵,“把香加皮玄门秘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徒弟一命。否则,下一个死的,就不是村里的凡人,而是你身边最在乎的人。”

李承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没有立刻发怒,反而冷静地反问:“你想要秘术,在哪交易?”

“不急。”对方阴笑一声,“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个案子,我已经给你备好了……等着吧,很快,你就会见到我了。”

话音落,电话骤然挂断。

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瞬间消失,连通话记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来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车内一片死寂。

赵阳手心冒汗,咽了口唾沫:“道爷……这到底是什么人?也太变态了吧,连我们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是玄门里的老怪物。”李承道沉声道,“三十年前周奎叛逃,就是被此人幕后指使,香加皮秘术,也是他当年想抢却没抢到的东西。这次周奎失败,他终于坐不住了。”

林婉儿眼神坚定,握紧方向盘重新启动车子:“师父,不管他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们师徒联手,不怕他。”

黑玄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师姐的话,霸气十足。

赵阳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一收,瞬间从搞笑网红变回推理担当:“放心婉姐,有道爷在,还有我的物理驱魔+逻辑破诡,肯定能把这老鬼揪出来!下次我直接带个大喇叭,吵死他的阴魂!”

李承道看着眼前护徒心切的大徒弟、嘴硬心软的小徒弟,还有忠心护主的黑玄,冰冷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一丝暖意。

他再次摸出那袋被染黑的香加皮粉,指尖符光缓缓流淌,将其中的阴邪气息一点点净化。

“放心。”李承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们。”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朝着深山道观的方向开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内,温暖明亮,可所有人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那个藏在暗处的恐怖存在,已经布下了新的陷阱。

以香加皮为引,以人命为棋,一场更凶险、更诡谲的玄门斗智,即将拉开序幕。

黑玄趴在后座,时不时抬头望向车后,眼神警惕。

李承道闭目养神,指尖始终捏着香加皮符,一刻不曾松懈。

林婉儿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

赵阳刷着手机,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师徒四人,一犬同行。

前路黑暗,诡影重重,但他们杀伐果断,从不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玄门正道,从来不是躲避阴邪,而是提着符剑,迎着诡影,一路斩妖除魔,直到光明降临。

而属于《阴皮诡录》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阴皮诡录:玄门猎诡

第五章 玄门归真·香皮终局

车子驶入深山古道,苍翠林木遮天蔽日,空气中的阴气被山风涤荡干净,只剩下草木清香与李承道随身香加皮的淡淡药香。黑玄趴在后座,耳朵仍时不时警惕竖起,昨夜那通诡异电话,像一根细刺扎在所有人心里——暗处的敌人不仅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更直指李承道死守半生的香加皮玄门秘术。

李承道睁开眼,指尖摩挲着那袋已被净化大半的香加皮粉,神色沉静如水:“再过半个时辰,就到道观了。周奎背后的人,既然敢打电话挑衅,就一定会追到山上,这一战,躲不掉。”

林婉儿握紧方向盘,左肩伤口仍隐隐作痛,可眼神没有半分退缩:“师父,我守前山山门,布香加皮锁煞阵,他敢来,我就让他进得来、出不去。”

“我守后山断崖!”赵阳立刻举手,把热成像仪、强光手电、录音笔全摆到腿上,“我把所有设备联网,只要他靠近,我立刻报警——不对,报煞!再给他来一波物理驱魔全家桶!”

黑玄也跟着“汪”了一声,尾巴拍打着座椅,一副要和主人共进退的模样。

李承道看着眼前师徒三人一犬,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必守。他要的是香加皮秘术,我们主动等他,反而干净利落。”

半个时辰后,青石道观出现在山巅。

门楣斑驳,匾额上写着“清玄观”三字,院内种着几垄向阳而生的香加皮,叶片肥厚翠绿,与香加皮村阴田那黑绿邪异的植株截然不同——这是李承道用纯阳阳气养了三十年的正气香加皮,也是所有阴邪最畏惧的东西。

刚进观门,李承道便抬手布下一层无形屏障,将整座道观笼罩:“这是纯阳锁阴阵,他一踏入,便无处可藏。婉儿,把巫女苏怜儿的镇煞符取出来;赵阳,把周奎的藤杖残片放在香加皮田中央;黑玄,守住观门,任何阴邪都不准放进来。”

三人一犬立刻行动,分工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赵阳把周奎那截烧焦的藤杖残片埋进土里,蹲在田边嘀咕:“老鬼啊老鬼,你要是识相就别来,来了我让你尝尝香加皮+强光+噪音的三合一套餐。”

林婉儿白了他一眼,将从巫女老宅带回的镇煞符贴在正殿门楣,符纸遇阳气瞬间亮起淡红光晕:“别玩了,对方是玄门老一辈的人物,比周奎强十倍不止。”

“玄门老一辈?”赵阳一愣,“难道是……”

话音未落,整座道观骤然一暗!

晴朗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卷起落叶沙石,观门处阴气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狠狠抓向纯阳屏障!屏障滋滋作响,红光剧烈闪烁,一股比周奎浓烈百倍的邪煞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承道!交出香加皮秘术,饶你全观上下不死!”

阴冷咆哮震得窗棂作响,一道黑影从阴气中缓缓走出,黑袍遮身,面容藏在斗笠之下,只露出一双布满黑纹的手,指尖萦绕着香加皮毒煞——正是电话里的幕后之人。

李承道站在正殿台阶上,一身道袍无风自动,声音冷彻山巅:“玄风子,三十年了,你还是不肯死心。”

黑影浑身一震。

“你认得我?”

“当年你偷练禁术,被玄门逐走,周奎是你第一个弟子,香加皮村阴阵,是你当年布下的后手。”李承道一步步走下台阶,掌心香加皮粉缓缓凝聚,“你想借巫女秘术炼不死身,掌控天下阴煞,我守了三十年,就是等你自投罗网。”

玄风子猛地掀开斗笠,露出一张苍老却狰狞的脸,半边脸颊已被阴煞侵蚀得漆黑腐烂:“既然知道,就该乖乖交出秘术!李承道,你我本是同门,若联手,整个玄门都是我们的!”

“我不和邪魔歪道同门。”李承道脚步一顿,周身阳气暴涨,“苏怜儿以身镇煞,守护一方百姓,你却利用她的尸身养煞,害死七条人命,今日,我便替玄门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就凭你?”玄风子狂笑一声,双手结印,周身阴气化作无数水肿尸煞,全是他这些年炼化的亡魂,“周奎没用,可我不一样!我已将香加皮毒炼进骨髓,你破不了我的术!”

尸煞嘶吼着扑上前,腥臭阴风席卷道观。

林婉儿立刻祭出香加皮符,红光炸开,冲在最前的尸煞瞬间消融;赵阳抓起大功率强光手电,对准尸煞群猛照,阴邪遇光惨叫不止;黑玄纵身跃起,一口一个,吞煞速度快得惊人。

可玄风子太强,尸煞源源不断,仿佛杀之不尽。

林婉儿左肩伤口崩开,鲜血染红布条;赵阳电量耗尽,强光手电熄灭;黑玄吞煞过多,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黑血。

“婉姐!道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阳大吼。

李承道眼神一厉,不再留手。

他猛地将掌心香加皮粉撒入自家正气香加皮田中,以自身纯阳精血为引,踏罡步斗,厉声念出玄门秘咒:

“香加皮,性温有毒,归心肝肾,利水祛邪,以阳镇阴,以毒攻毒——玄门香皮正法,焚煞万邪!”

话音落,道观内那几垄香加皮骤然爆发出金红色强光!

植株疯长,叶片舒展,根须破土,无数道红光从泥土中射出,穿透所有尸煞,阴邪在红光中惨叫消融,连空气里的邪煞气息都被瞬间净化。

玄风子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浑身阴煞飞速消散,腐烂的脸颊发出滋滋声响:“不可能!这是……苏怜儿的纯阳香皮术!你怎么会?!”

“她当年托梦于我,将秘术托付,就是为了克制你这等奸邪。”李承道身形一闪,出现在玄风子面前,指尖夹着早已备好的焚煞符,没有半分犹豫,狠狠按在他心口,“你炼煞害人,罪孽滔天,今日,魂飞魄散。”

符力炸开!

金红火焰吞噬玄风子全身,他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身体在香加皮正气下不断融化、碳化,短短数秒,便化作一捧黑灰,被山风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狂风骤停,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向山巅道观。

尸煞尽灭,邪煞全无,空气中只剩下纯净的香加皮药香,清冽安心。

林婉儿捂着伤口松了口气,赵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黑玄摇着尾巴跑回李承道身边,蹭着他的手心邀功。

“结束了……”赵阳喃喃道,“终于结束了。”

李承道收起符纸,走到香加皮田前,轻轻弯腰,扶起一株被风吹倒的植株:“结束了。香加皮秘术,不再用来害人,只用来镇煞、救人、守正道。”

三日后,香加皮村村民送来锦旗与谢礼,村子恢复安宁,再也没有阴邪作祟。

赵阳的短视频彻底爆火,“玄门推理哥”“黑玄警犬”“鸭脖御姐师姐”“嘴毒道爷”成了网友口中的热梗,可他再也没有更新抓诡视频,只是把账号改成了**“玄门正气科普”**,教大家辨别邪术、远离迷信。

林婉儿的伤口痊愈,依旧清冷吃货,只是每次下山,都会给黑玄带一大包肉干,给赵阳带一小包零食,嘴上嫌弃,却从不忘。

黑玄成了道观守护神,白天晒太阳啃肉干,晚上巡山守观,再也没有阴邪敢靠近。

李承道依旧是那个游方鬼医道士,只是破碗里不再只装香加皮粉,还会装着徒弟们塞的零食,手机里不仅留着反诈App,还存着赵阳给他下的戏曲软件,偶尔也会吐槽两句网红诡谈。

清玄观的香加皮田,年年向阳生长,药性纯正,救人无数。

巫女苏怜儿的冤屈昭雪,镇煞棺安稳长眠,再也无人打扰。

玄门叛徒尽数伏诛,邪煞肃清,天地清明。

夕阳西下,山风轻拂。

赵阳拿着手机拍风景,林婉儿坐在石阶上啃鸭脖,黑玄趴在脚边打盹,李承道站在田边,看着满院生机,嘴角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香蕉皮有毒,可人心有正气;

阴邪虽诡,可玄门有斩邪之剑。

师徒四人,一犬同行,守的不是秘术,不是道观,是人间安稳,是正道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