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人民的权利》,这个政党名字怎么样。”齐罗得意洋洋的看着大家。
“还是《人民的权利》比较好,我们政党的支持者不仅仅是意大利人,还有各国的移民们。”胡焦泰也提出自己的建议。
“要不就《意大利人民党》,比较亲民。”胡六安思索片刻说。
“我也觉得《意大利人民党》好。”李甲对胡六安伸出大拇指。
“不错。”
“不错。”
“不错。”
取政党名字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家也没有什么大的分歧,一致取名为《意大利人民党》。
关于《意大利人民党》的领导人选问题,胡焦泰表示自己难以胜任,并认为也不应该选择那不勒斯人担任党主席,因为北部意大利人对那不勒斯人和外国人会存在着抗拒心理。
胡焦泰建议最好从当地寻找领导人人选,最好是没有政治经验的人。至于具体人选,他表示大家可以慢慢物色,不要太着急,毕竟成立一个政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接下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谈的不亦说乎谈。
叮铃铃铃,齐罗的手机骤然响起。
齐罗接通电话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色变得阴沉无比,眼里冒着刺人的怒火。
顿时,大家都放下酒杯,笑容骤然消失,都是严肃的看着齐罗。
“几分钟前,有人打劫我们在圣西罗的老虎机厅。据在里面打老虎机的客人说,劫匪之间说的是中文!”齐罗板着脸看着胡六安,不停的喘着粗气。
“魏小二答应过我不动手,可能是马建雄的人。”胡六安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有把握。
“不管是谁,让我查到,我就让他们消失!”齐罗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差点将酒杯拍倒。
“如果这事真的是魏小二干的,随便怎么处置他都行。来来来,喝酒,别为这点小事扫兴。”胡六安拿起酒杯敬齐罗。
虽然不是很情愿,齐罗还是举杯和大家干杯。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的心情也不再那样兴奋,大家随便说几句话就匆匆了事,各自离去。
齐罗去吩咐手下去调查抢劫的人到底是谁,胡六安则立刻就打电话想问问魏小二事情真相,可是手机依然是处于关机状态。
夜已深,胡六安也不想去医院找魏小二,就直接回家休息。
第二天早上,胡六安又试着打魏小二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心想着他可能换手机号。于是他决定先去《欧华集团》上班,迟点再去医院找魏小二。
胡六安刚刚踏入《欧华集团》办公室,就见李甲拿着张复印纸匆匆走过来说“十三刀疯了!”
胡六安愣了一下接过李甲递过来的复印纸,就这么瞄一眼,顿时震惊无比!
(复印纸上的画面让人看不下去。两个人正做着不该做的事。虽然复印件有些模糊,但是依然能辨认出其中一个是马建雄,而另外一个是位年长的女人。
此时,胡六安也认出来那个年长的女人居然是马建雄的母亲! )
至此,胡六安才明白当年十三刀报复马建雄的手段有多么卑劣,竟然胁迫他们做出这等违背人伦的恶行。
也难怪马建雄和他的父亲都恨不得杀死十三刀,却又都羞于启齿照片上那令人发指的内容。
“华人街到处贴的这张照片,想不到十三刀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李甲也是神色严肃,频频摇着头。
“十三刀这样做,将彻底激疯马建雄,他肯定会做疯狂的报复。大家小心一点。”胡六安也是愁眉不展。
果然,马建雄的报复马上来临。
上午十点,医院开放探视病人时间。
两个黑衣人戴着将帽檐压得极低的棒球帽,戴着口罩低着头,尽量避开可能拍摄到面孔的监控角度,匆匆走向十三刀的病房。
黑衣人沿着走廊加快脚步往前走,眼神却是偷偷瞄着守在病房门口的十三刀手下李大强。
等他们走到十三刀的病房前,李大强一次又一次张大嘴,哈欠连天。
连日的熬夜看守,早把李大强累成狗的样子。他只是模糊看到人影靠近,根本没在意是谁。
就在那两人与李大强擦肩而过的刹那,
走到李大强身边的黑衣人毫无预兆的骤然出手,左手一拳自下而上狠狠打在他的肝部。
啊的一声惨叫,李大强双眼瞬间暴凸,五脏六腑似乎被翻转过来。
顿时,李大强痛的站都站不住,捂着肝部轰然瘫倒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另外一个黑衣人跃过李大强,立即从怀里掏出刀,猛冲进去。
病房里,十三刀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当黑衣人冲进来的时候,十三刀眼睛猛的睁开,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没有完全看清来人的模样,身体本能的就向床的另一侧翻滚。
刀,黑衣人的刀狠狠的刺向病房,深深的扎入席梦思床垫当初十三刀躺着的地方。
黑衣人的刀没有杀到十三刀,立刻就将刀拔出绕过病床追杀翻滚在地上的十三刀。
十三刀绝望的看着刺过来的刀尖闪烁着的寒光,已经来不及躲避。
就在危急时刻,卫生间的门砰一声被打开。
一道壮硕的身影狂扑而出,刚刚去卫生间解手的十三刀另外一个手下潘伟雄,听到打斗声立刻冲出来,一拳狠狠的砸在黑衣人的后脑勺。
黑衣人被潘伟雄打的猝不及防的,一个趔趄往前倒,手中刀脱落在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倒在地上的十三刀面前。
十三刀毫不犹豫拿起刀,对着黑衣人的小腿就是一刀猛的捅过去。
哎呀声,黑衣人淋漓凄厉的惨嚎着,顿时鲜血淋漓。
站在门口守着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跑上前踢开十三刀手中的刀,架起受伤的同伙,撞开闻声赶来的保安,跌跌撞撞地朝门外逃去。
血,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断续的血迹,沿途的人群惊恐尖叫,纷纷避让开。
黑衣人就这样强忍着伤痛,踉跄着逃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