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禁闭室,加路卡·罗西越想越觉得这事很蹊跷。
那就是为什么画框里会有百粉,卡皮里艾莱如果是贩毒分子的话,他怎么可能把这么多可卡英白白送给别人。
50克的可卡英,市场价可是不少钱。
而且这么凑巧,加路卡·罗西离开停车场不久就在路上被宪兵拦住。
虽然说宪兵的检查是例行公事,属于正常现象。
但是,宪兵一下子就能发现画框里面的可卡英,这就有点不正常。
毕竟,从画框丝毫看不出有藏可卡英的痕迹。
唯一的解释就是,宪兵早就知道画框里有可卡英!
加路卡·罗西猜想着这一切,都是卡皮里艾莱设局让他携带毒品,然后让宪兵抓住他,给他背上贩毒的罪名。
可卡皮里艾莱为什么要这么做,加路卡·罗西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无冤无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戴罗茨也是设局人之一。
没有戴罗茨,加路卡·罗西不会认识卡皮里艾莱,也不会去买画,更不会被设局携毒被抓。
如今加路卡·罗西不断的祈祷着警方能抓住戴罗茨,让他招出事情真相。
就在这时候,又有宪兵让加路卡·罗西去审讯室。
当加路卡·罗西来到审讯室,看到坐在桌后的宪兵队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很平静的说“我们已经找到戴罗茨。”
加路卡·罗西猛抬起头,眼里满满都是希望,赶紧问道“就是他,就是他,要冤枉我!”
宪兵队长身体往后一靠,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接着说道“戴罗茨说他确实认识一个叫卡皮里艾莱的那不勒斯人,不过只是在《米兰艺术沙龙》见过几次,仅此而已。”
“他说谎!”加路卡·罗西瞬间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尖叫着。
“人,确实也是戴罗茨介绍你们认识。但是他说昨天一天都在家里,身体不舒服,手机关机,对你们什么时候交易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那辆房车,你们可以查监控,我到那辆车就可以找到卡皮里艾莱!”加路卡·罗西急促呼吸着,蹦出话来。
“那辆车的牌照是假的,那个牌照的车到现在为止还在那不勒斯城里,而且不是房车,是普通的轿车。还有你们说的那个卡皮里艾莱,我们在电脑上也没有查到相关的人。我希望你说真话,不然的话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宪兵队长冷冷的说道。
“真的真的,我真的说的是真话。你让戴罗茨过去我对质!”加路卡·罗西急忙叫嚷着。
“加路卡·罗西,你的这个故事编的漏洞百出。你带着十三万欧元现金,却花一百块欧元从一个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手里买一幅画,而画框里恰恰藏着五十克高纯度可卡英。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宪兵队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加路卡·罗西的嘴唇不停的颤抖。
“从我们目前所有的证据来看,你就是在撒谎!”宪兵队长一字一顿的说。
“我没有撒谎!我是被人陷害的!戴罗茨要害我!”加路卡·罗西几乎是吼出来。
“戴罗茨和你有仇?”
“没有。”
“那他为什么要害你。”
“我,我不知道。”加路卡·罗西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就在这时候,宪兵带着戴罗茨走进审讯室。
“你为什么要害我!”加路卡·罗西看到他就怒火中烧的大声嚷着。
“我害你什么,你们做着不法的勾当,又关我什么事。加路卡·罗西,你要讲良心,不要污蔑我!”戴罗茨赶紧撇清关系。
“安静,你们安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宪兵队长捶了捶桌子,指着叫卡皮里艾莱说。
“maresciallo。我就是介绍加路卡·罗西和卡皮里艾莱认识。后来他们怎么达成协议,达成什么协议,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戴罗茨一脸无辜的说道。
“他的真实姓名根本不是卡皮里艾莱。”宪兵队长冷冷的看着他。
“那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和他,他,他也不是很熟,我就是从他那里买过画。他和我说有菲奥伦蒂诺的真迹,我就,就,就找到加路卡·罗西。仅此而,而,而已!”戴罗茨紧张的变成结结巴巴。
“如果还有什么事,我们会再联系你。”宪兵队长示意宪兵将戴罗茨带走。
等戴罗茨走出大门,宪兵队长对着加路卡·罗西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还有机会。”
加路卡·罗西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加路卡·罗西被宪兵带到禁闭室,他的头脑还是一片空白。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吱嘎声,禁闭室大门被打开。
加路卡.罗西千等万等的律师克里斯蒂娜总算到来!
在听完加路卡·罗西讲述完的事情经过,克里斯蒂娜律师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皱着眉头说“路卡·罗西先生。我需要你对我说实话。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画框里有毒品!”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话警方很难相信,而警方讲究的是证据。”克里斯蒂娜律师打断他,叹口气说。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加路卡·罗西绝望的看着她。
“我会尽力。但是加路卡·罗西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目前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克里斯蒂娜律师一脸严肃的说道。
加路卡·罗西点点头,眼睛里都是悔恨的泪水。悔不该当初贪便宜买了那幅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藏着可卡英的画。
尽管克里斯蒂娜律师不断的努力,加路卡·罗西还是没有被保释,被关入监狱等候审判。
而期间,宪兵并没有尽心尽力的去追查卡皮里艾莱的下落。
而是认定加路卡·罗西就是在从事毒品交易,那幅画只是他用来掩饰的工具。
加路卡·罗西应该是知道一切,但就是隐瞒事实,不肯说出真相而已。
千等万等,加路卡·罗西总算等到开庭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