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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假谈合作诱凤仪,仓库密会黑道花!

这番体贴入微、分寸感极佳的话语,在此刻心神大乱、倍感孤独无助的王凤仪听来,无异于一丝难得的暖意。

她看了一眼面前这位谈吐得体、条件优厚、又显得如此善解人意的“陈总”,心中对他的好感与信任,在不自觉中又增加了几分。

“冇事,陈总,我哋继续。”王凤仪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会谈又进行了大约半小时,在王龙(陈坚)专业而耐心的引导下,初步敲定了签署合作意向备忘录、以及后续先遣小组进驻调研的具体时间框架。

结束时,时间已近中午十二点半。

“王总裁,不知不觉谈到午饭时间了。”王龙起身,脸上带着真诚而礼貌的笑容,发出邀请。

“如果唔嫌弃,可否赏面一起吃个便饭?我知道附近兰桂坊有间新开嘅法国餐厅,主厨系从巴黎请返来嘅,几正宗。”

“环境也安静,正好可以当作庆祝我哋今日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不知王总裁意下如何?”

王凤仪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此刻心情极差,只想一个人静静。

但转念一想,回办公室也是独自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可能再次打来的、充满指责的电话。

而眼前这位“陈总”,谈吐不凡,合作条件优厚,又是未来可能的重要合作伙伴,一起吃顿饭维系下关系,顺便转换下心情,似乎也不错。

至少,比独自面对那冰冷的办公室和无穷无尽的烦恼要好。

她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礼节性的微笑。

“那就……麻烦陈总破费了。”

“王总裁肯赏面,系我嘅荣幸。”王龙笑容温和。

三人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王凤仪那辆醒目的红色奔驰SL跑车停在专属车位上,穿着制服的司机已站在车旁等候。

王龙和吉米仔那辆略显陈旧但保养得不错的黑色本田雅阁,则停在稍远一些的公共车位。

就在王凤仪走向自己跑车,王龙和吉米仔走向雅阁,双方相距大约七八米时——

异变陡生!

“嗖!嗖!嗖!”

从车库几根承重柱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猛地冲出四个头戴只露双眼的黑色头套、手持沉重木质棒球棍的蒙面壮汉!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一声不吭,目标明确,分成两拨,一拨三人直扑王凤仪!另一拨一人冲向王龙的司机和吉米仔!

“王总裁小心!”王龙似乎反应极快,在蒙面人出现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惊怒”的大喝,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毅然决然地挡在了猝不及防、花容失色的王凤仪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对着冲来的蒙面人厉声喝问。

“你哋做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抢劫啊?!”

他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蒙面人已经挥动沉重的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王龙架起的左臂砸来!

王龙“英勇”地、不闪不避地抬起左臂格挡!

“砰!”一声闷响!棍棒结结实实地砸在王龙的小臂上!

王龙痛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体晃了晃,却依旧寸步不退,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死死地将吓得浑身发抖、紧抓住他背后西装衣角的王凤仪护在身后。

“陈总!你走开!唔好理我!”王凤仪惊骇地尖叫,想要推开王龙,但王龙的身体如同铁塔般稳固。

另一边,冲向司机和吉米仔的那个蒙面人,以及分出来对付司机(配合演戏)的另一个蒙面人,已经“凶悍”地将司机和“试图反抗”的吉米仔打倒在地(当然是配合默契的假打,看起来却十分逼真),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四个蒙面人则如同狡诈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绕到王龙身体右侧视线死角,手中一根明显灌了铅、闪着乌光的短棍,以刁钻的角度,狠狠砸向王龙的后颈!

王龙仿佛“后知后觉”,在短棍即将及体的瞬间才“惊觉”,想要闪避已来不及,只来得及微微偏头——

“噗!”

短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颈与肩膀连接处!

王龙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痛苦,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向前扑倒的最后一刹那,他还“努力”地、用尽最后力气,试图将身后的王凤仪向旁边“推”开,口中发出含糊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走……快走……”

“陈总!!!”王凤仪眼睁睁看着“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打倒的“陈总”,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想去扶他。

然而,最初那个蒙面人已经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人则闪电般掏出一块浸透了强效麻醉药水的手帕,猛地捂在了她精致的口鼻之上!

“唔——!!!”王凤仪剧烈挣扎,手脚乱踢,但力量悬殊,那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她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陈总倒地前那“英勇”的背影,蒙面人冰冷的眼神,车库昏暗的灯光……一切迅速远去,黑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眼神涣散,身体软了下来,停止了挣扎。

蒙面人动作极其麻利,迅速将昏迷的王凤仪扛起,塞进旁边一辆早已发动、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灰色旧面包车。

至于同样“昏迷”在地的王龙,也被他们“顺手”抬上了车,仿佛是多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带品。

面包车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响,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地下车库,迅速汇入午间繁忙的车流,消失不见。

现场,只留下倒地“呻吟”的司机和“刚刚悠悠醒转”、一脸“惊魂未定”、“茫然无措”的吉米仔,以及那辆孤零零的红色奔驰跑车。

面包车在港岛错综复杂的街道上高速穿行,不断变换车道,穿插于车流之中,显然司机对路线极为熟悉。

约莫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车子离开繁华区域,驶入九龙一处靠近海边、早已废弃多年的旧码头仓库区。

这里到处是锈蚀斑驳的龙门吊、堆叠如山的废弃集装箱、长满荒草的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腥、铁锈的腐朽和垃圾的馊臭。

人迹罕至,一片死寂。

面包车径直驶入其中一间半敞开式的巨大仓库。

仓库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和高处的小窗射入,形成一道道悬浮着无数灰尘的光柱。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水泥地,散落着油污和不明废弃物。

几个生锈的集装箱堆在角落,如同沉默的巨兽。

仓库沉重的铁门被从里面缓缓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最后“哐当”一声紧闭,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

王凤仪被粗暴地从车上拖下来,丢在冰冷坚硬、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身体撞击地面的疼痛,加上药效渐过,让她从深沉的昏迷中,幽幽醒转。

后颈传来阵阵闷痛,视线一片模糊,重影晃动。

她艰难地喘息着,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惊恐万状地环顾四周——昏暗的光线,高耸破败的穹顶,生锈的巨大机械,堆积的集装箱阴影,还有几个如同雕像般沉默矗立在阴影边缘、头戴面罩、看不清面容的壮硕身影……

浓重的机油味、灰尘味和一种莫名的阴冷气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哋……系边个?想做咩?”她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努力想保持镇定,但苍白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要钱?我可以俾你哋!要几多?开个价!我系金兴集团总裁,只要你哋唔好伤害我,钱唔系问题……”

“钱?”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金属质感(显然是经过变声器或刻意伪装)的男声,从仓库深处、一片最浓重的阴影中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接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质机车夹克、深色工装裤、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罩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步伐沉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正是刚才在地下车库“英勇护花”后,被“击晕”带走的王龙。

王凤仪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尽管对方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尤其是那双在帽檐阴影下、此刻冰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睛……她绝不会认错!

“陈……陈总?”她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和不解而变调。

“你……你冇事?你……你呢度系边?究竟……究竟想做咩?”

“陈总?”王龙在距离她大约两米处停下脚步,发出一声充满讥诮和玩味的嗤笑。

他抬手,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仪式感,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露出那张王凤仪刚刚在会议室见过、共进午餐(未遂)、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狰狞的脸。

接着,他又摘下了那顶鸭舌帽,随意丢在脚边。

最后,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抬手,摘下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金丝平光眼镜。

“重新认识下,”王龙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平淡,清晰,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冰冷的仓库,也冻结了王凤仪全身的血液。

“洪兴社,铜锣湾堂口,揸fit人,王龙。江湖朋友,俾面叫声——湾仔虎。”

洪兴!铜锣湾坐馆!湾仔虎!王龙!

这几个字,如同最狂暴的雷霆,接连劈在王凤仪的脑海之中!瞬间将她炸得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

那个谈吐专业、风度翩翩、合作条件优厚、刚刚还“舍身相救”的兴盛物业总经理陈坚……竟然就是洪兴社那个最近与全兴社势成水火、凶名赫赫、杀了阿宝阿翔(她得到的情报如此)的铜锣湾坐馆,王龙?!

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欺骗、荒谬的现实、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恐惧,让她浑身如坠冰窖,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点……点会……你……你……”她语无伦次,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茫然,逻辑思维已经完全混乱。

“点会?”王龙向前踏出一步,蹲下身,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刀,在她那张因惊惧而扭曲的绝美脸蛋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王大小姐,你唔系一直都好想知道,边个杀咗你阿爸嘅得力手下阿宝同阿翔,边个想将你同你老豆嘅基业,连皮带骨吞落肚,甚至……连你本人都唔放过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不如,我话俾你知?”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旁边阴影中,一个蒙面人立刻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个黑色的硬壳文件夹。

王龙接过,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放大的、彩色照片,看也不看,随手扔在了王凤仪面前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照片散落开来。

王凤仪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些照片上——

第一张:阿宝瞪大双眼、充满不甘与恐惧的脸,颈部一道狰狞的刀口,身下是大滩已经发黑的血迹,背景是昏暗的后巷。

第二张:阿翔以更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中,身上有多处恐怖的砍伤,死状极惨。

第三张:培叔肥胖的尸体,背朝上,西装被血浸透,地上同样一片狼藉。

第四张:龚叔靠着墙坐倒,捂着脖子,山羊胡上沾满血沫,眼神涣散。

血肉模糊!死状凄惨!冲击力极强!

“啊——!!!”王凤仪发出这辈子最凄厉、最恐惧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巨大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冲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泪水瞬间崩溃决堤!

“睇清楚!”王龙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穿透她的指缝和哭声,狠狠钻进她的耳膜,钉入她的脑海。

“何世昌!你哋全兴社嘅头马,为咗上位,暗中勾结我,做低咗一直同佢作对、阻住佢上位嘅培叔同龚叔!”

“之后,又为咗灭口,同嫁祸俾我,派人杀咗阿宝同阿翔呢两个对王冬最忠心、也最有能力威胁到佢嘅旧部头马!”

“而家,佢觉得时机成熟,连你都唔想放过!要斩草除根,吞咗成个全兴社,同埋你老豆留低嘅金兴集团!”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目光如炬,死死锁住王凤仪惊恐万状的眼睛。

“你以为,琴晚培叔同龚叔点解会突然喺花都后巷,死得咁惨?你以为,今日点解会有人,咁啱喺你同我倾完合作、最冇防备嘅时候,喺车库绑你?”

“全部都系何世昌呢个冚家铲,一手策划!佢要你死!要你老豆嘅基业,改姓何!而你,我亲爱嘅王大小姐,就系佢名单上,下一个要清除嘅目标!明未?!”

一番话,半真半假,虚实结合,逻辑链条乍听之下“严丝合缝”!

将何世昌的野心、培叔龚叔的死、阿宝阿翔的死(实际是王龙所为,但此刻栽赃)、以及刚刚发生的“车库绑架”(自导自演)完美串联,全部扣在了何世昌头上!

再配合眼前这些血淋淋的“证据”(照片),以及王凤仪此刻身心俱遭重创、思维混乱的脆弱状态,瞬间击穿了她本就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

她本就对何世昌的野心和狠辣有所了解,培叔龚叔的死讯刚刚从吕建达电话中得到证实,阿宝阿翔是王龙的人杀的,但此刻被栽赃到早有反心、且刚刚“绑架”自己的何世昌头上,一切似乎都“合理”了!

比起这个刚刚认识、表现得体甚至“舍身救己”的“陈总”(虽然现在知道是王龙假扮),当然是那个早有反骨、手段毒辣、刚刚上位的何世昌,更像是这一切血腥事件的幕后黑手和最终受益人!

“唔……唔会嘅……何世昌佢……点敢……我阿爸……”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但内心深处,那根名为“怀疑”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王龙编织的“真相”。

“点敢?”

王龙冷笑一声,眼中寒光爆闪,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抓住了王凤仪那头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强迫她因疼痛而仰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被迫与他对视,

“王凤仪,你仲以为你系以前嗰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嘅王家大小姐?你老豆坐紧监!培叔龚叔死咗!阿宝阿翔也冇咗!何世昌大权在握,只手遮天!要捏死你,同捏死一只蚂蚁有咩分别?!

唔系我琴日‘恰巧’救你,你而家已经喺何世昌张床上了!或者,已经变成维港一具冇人认得嘅浮尸了!明唔明啊?!”

头皮传来的、几乎要撕裂般的剧痛,以及王龙话语中描绘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画面,让王凤仪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唔好……求下你……放过我……我真系咩都唔知……唔关我事……”

“放过你?”

王龙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却慢条斯理地,

“你系全兴社坐馆王冬嘅独生女,金兴国际集团嘅总裁,何世昌做咁多伤天害理、弑杀叔父同门嘅事,你会一啲都唔知?一个字都冇听过?”

王龙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

“讲!何世昌系咪走私军火?!同边个交易?!时间!地点!讲!”

“我……我真系唔知……我真系……”

王凤仪哭得梨花带雨,蜷缩着身体,拼命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何世昌走私军火的具体细节,吕建达也只是在电话里怒吼质问。

“唔知?”

王龙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爆开,甚至产生了回音!

,让王凤仪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竟然像是一把邪恶的钥匙,

她常年身处高位,背负着家族、社团、企业的巨大压力,性格强势而压抑,此刻这种被彻底剥夺一切尊严和掌控力、如同最卑微的猎物般被迫承受痛苦与羞辱的感觉,竟隐隐刺激到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被深深压抑的隐秘欲望和感受!

王龙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洞悉人心已成本能。

他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凤仪身体在那声惨嚎后,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

他心中微微一动,想起了江湖上、以及某些特殊圈子里,关于某些外表冷艳强势、实则内心可能隐藏着特殊倾向的女人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