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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十三妹砸26万:龙哥惊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龙五。

“龙五和他的兄弟,会暂时留在泰国,协助你稳定局面,也作为我们之间的联络人。”

胡婧看向龙五,这个沉默如铁塔、眼神锐利的男人,她知道是王龙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有这样的人协助,她心中底气更足。

“多谢王先生。”胡婧真诚地道谢。

随即,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看着王龙,轻声问道。

“王先生,昨天……你离开前,说的那句‘来日方长’,是什么意思?”

王龙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昨天在寺庙新房,情急之下为了安抚和试探她,似乎随口说过类似“以后有机会”的模糊承诺。

他笑了笑,端起咖啡杯,意味深长地说。

“就是字面意思。

胡小姐未来的路还长,我们合作的机会,也还很多。

说不定哪天,我们真的会有更深入的……‘合作’。”

他这话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和暧昧,但眼神依旧清明。

胡婧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深深看了王龙一眼,似乎要将这个男人的样子刻在心里。

“王龙……”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站起身,对王龙微微颔首。

“王先生,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芭提雅这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

有消息,我会让龙五先生转达。”

“一路顺风,胡小姐。保重。”王龙也站起身。

胡婧不再多言,带着保镖,转身沿着木梯离开。

背影挺拔,步伐坚定,渐渐消失在雨林葱郁的绿色之中。

王龙重新坐下,看着胡婧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这个女人,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成为他在东南亚一枚重要的棋子。

用不好,也可能反噬。

不过,他喜欢这种挑战,也享受这种将危险而美丽的事物,逐渐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龙五,”王龙收回目光,对龙五吩咐道。

“你和托尼、阿渣、阿虎留下,协助胡婧,听她调遣,但也要盯紧她。

张成、李明,你们也暂时留下,负责技术支援和安全。

李杰,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回曼谷。”

“是,龙哥!”众人齐声应道。

当天下午,王龙带着归心似箭、眼中仇恨之火因为看到希望而燃烧得更加炽烈的李杰。

乘坐太子安排的车,返回了曼谷。

……

回到曼谷的第二天上午,太子再次来到酒店,接王龙前往蒋天养的庄园。

庄园的书房内,蒋天养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正在打一套舒缓的太极拳。

看到王龙进来,慢慢收势,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示意王龙坐下。

“阿龙,回来了?芭提雅的事情,还顺利吗?”蒋天养点燃雪茄,看似随意地问道。

“多谢蒋生关心,还算顺利。”

王龙在对面坐下,语气平静。

“找到了‘博士’,也问出了点东西。”

“哦?问出‘医生’的下落了?”蒋天养眼睛一亮。

“没有。”王龙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狠色。

“那个‘博士’嘴很硬,死活不肯说。

我们逼问得急了,他手下的人察觉不对,冲了进来,发生了冲突。

混乱中,‘博士’被流弹打死了。我们只好撤了出来。”

“死了?”蒋天养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深深看了王龙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真是可惜了……一条好线索就这么断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我这边倒是听到点不一样的风声。”

“哦?蒋生请讲。”王龙心中一动,面色不变。

“有消息说,‘博士’好像没死。”

蒋天养的目光如同鹰隼,仔细打量着王龙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说他受了重伤,但被人救走了,现在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养伤。

还说他那个新婚妻子,好像也不太对劲。

正在以‘遗孀’的身份,雷厉风行地清理门户,接管生意……

阿龙,你说,这消息,靠谱吗?”

蒋天养整个人,仿佛与他身下那张宽大、线条流畅、由整块名贵黑檀木雕刻而成、铺着雪白熊皮垫的欧式主位沙发融为了一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宽松的泰丝服饰,而是罕见地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立领中山装。

每一粒盘扣都一丝不苟地紧扣,勾勒出他虽有些发福、但骨架依旧宽大、蕴含着不容忽视力量的身躯。

他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左手随意搭在膝头,右手拇指与食指,正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稳定节奏,缓慢转动着指间那根粗如儿臂、已经燃烧过半的蒙特克里斯托No.2雪茄。

雪茄顶端的灰烬蓄积了长长一截,却顽强地没有掉落,显示出主人对其近乎完美的控制力。

他的脸,在光线未能直射的沙发深处,半明半暗,如同戴上了一副无形的面具。

圆润的面庞上,那副惯常的、仿佛能融化一切隔阂的和蔼笑容,此刻淡去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介于思索与审视之间的深邃平静。

只有那双掩藏在微微下垂的眼睑下的细小眼睛,在阴影中偶尔闪过一抹比雪茄火光更加锐利、更加冰冷的精芒。

如同潜伏在暗处、耐心评估着猎物最后价值的丛林猎食者。

王龙站在书房中央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手工地毯边缘,没有立刻落座。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长裤,脚上一双软底便鞋。

与这间充斥着奢华与权力象征的书房,甚至与对面蒋天养那身庄重的中山装,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这种“格格不入”,非但没有让他显得局促或卑微,反而奇异地赋予他一种与周遭环境疏离的、独特的自在与从容。

他站姿挺拔但并不僵硬,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目光平静地迎向蒋天养那深不可测的注视,脸上没有刻意的恭敬,也没有过分的随意。

只有一种经过淬炼的、沉静如深潭的坦然。

“坐,阿龙。”蒋天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丝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不容置疑的惯性力量,打破了书房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随意指了指自己对面那张同样宽大、但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单人高背沙发。

“多谢蒋生。”王龙微微颔首,步履沉稳地走过去,在那张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舒适,但靠背挺直,显然设计上就带着一种隐晦的、让客人无法彻底放松的意图。

王龙的脊背没有完全靠上去,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内敛的蓄力状态。

蒋天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继续转动着那根雪茄。

目光似乎落在王龙身上,又似乎穿透了他,落在更遥远、更模糊的某处。

书房角落那座鎏金珐琅自鸣钟,秒针行走时发出清脆而恒定的“咔哒”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每一响都像敲在紧绷的鼓膜上。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这沉默长得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感到窒息和慌乱。

蒋天养才缓缓抬起夹着雪茄的手,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雪茄头部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映亮了他半边脸膛,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让烟雾在口腔和鼻腔中充分回旋,品味,然后,缓缓地、极其绵长地将它们吐出。

大团大团青白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幽灵,在两人之间的光线中升腾、翻滚、扩散。

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给这场对话蒙上了一层更加难以捉摸的纱幕。

“阿龙啊,”蒋天养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比刚才更加低沉。

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老朋友间随意聊天的慵懒腔调,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准的计算,不轻不重地落下。

“芭提雅那趟……辛苦你了。事情,都办妥了?”

“托蒋生的福,还算顺利。”

王龙的声音平稳清晰,穿过烟雾,没有丝毫滞涩或犹豫。

“找到了‘博士’,也问了些话。”

“哦?”蒋天养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似乎来了兴致。

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双在烟雾后若隐若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王龙。

“那……问到想听的了吗?‘医生’那个王八蛋,藏哪个老鼠洞里去了?”

王龙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混合着遗憾、无奈和一丝未消戾气的复杂表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让蒋生失望了。那个‘博士’,嘴比死人骨头还硬。

骨头打断了,刀子见红了,他就是咬死了不松口,死活不肯吐露‘医生’的半点消息。

后来……他手下那帮亡命徒察觉不对,冲了进来,场面一下子乱了套。

枪声、喊声,乱成一团。我们急着脱身,只看到‘博士’被流弹打中了胸口。

血喷得像水管爆了一样,当场就倒下去,眼见是活不成了。可惜……线索就这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