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丈夫被吓得脚都是软的,他还没回神就听到妻子的惨叫,想跑到妻子身边,又摔了个跟头,爬起来跑到妻子身边,扶住她的胳膊坐到泥水里,哭喊着,“娘子,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不是还没到月份吗,怎么会要生了?求求你们……谁有办法……接生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办,娘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跟着了,你千万不要有事……”
有事就是一尸两命。
那妖孽美男子挥了下手,两个属下迅速离开,那蒙着湿透面纱的公子这时候也不放弃遮挡,还紧了紧面纱生怕露出一点多余的容貌,听到那丈夫询问,犹豫了下柔声道,“在下会一点,但雨水太大……恐怕是难以生产,又没到月就……她母子都会有问题,你是想要留着大人,还是要留孩子,不过,在下还是要说清楚,我不是医师,无法做到母子平安,你想试试,在下就给你娘子接生,是生是死要看天意,如你不愿,在下就不能插手。”
别的人就不用说了,那里会接生。
春含雪看着女人惨叫得更厉害,在看宋子渊趴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烧得迷迷呼呼的,只穿了件外衣的他又湿透了,也需要干净的地方医治驱寒,再不治他就要……春含雪一下子变得心急如焚,一脚把丈夫踢开,“滚,你娘子这么大肚子,你还敢带她出来,就是在有要紧事,也不该一个孕妇到处乱跑,没用的东西,我给她接生,把衣裳脱了,你们几个给小娘子遮雨,还有小娘了,把嘴闭上别叫了,留点力气生孩子,这位公子刚才说了,如有问题,只能保一个,我只保大人,因为我也不是大夫,你别怪我下手狠,要不你母子就一起去死。”
她一连串的吩咐,妖孽男子身边的剩下的几个属下们忍不住眼露厌恶,生孩子他们才不愿意碰,又想到春含雪干废了他们两个兄弟,眼泛阴冷的凶光,怎么可能愿意帮忙,到是那位面纱公子上前,叫身边丫鬟举着丈夫脱下的衣衫给妻子遮雨,那小妻子被春含雪吼了一顿,哭着闭嘴,但还是痛苦的哼个不停,可也知道她说得对,村里生过孩子的大婶曾教导过她,生孩子就是要力气,她在叫下去,把仅剩的力气用完了,那她母子就真得去死了。
耳边听到她说只能保一个,妻子只觉心如刀绞,细弱的颤抖道,“不,不要保我,保孩子,求求你了。”
“闭嘴……”
天色是又阴又冷,就是用衣裳挡着雨水,还是不断有水滴下来,这种时候生孩子,怎么可能不出事!!
春含雪把宋子渊放在一旁靠在石上,一把揭开孕妇的下衣,那位丈夫发出尖叫,想说男女授受不亲,解了妻子裤腰带那就什么都看到了,旁边全是男人,他不情愿妻子被人看光,又不知如何做能保住娘子的清白,又保她母子平安生产,扑上去哀求春含雪,“求求你,一定要保我妻子,不……孩子也要保住,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让我家绝后,我娘子也重要,孩子也重要,呜呜……”
他语无伦次,哭个不停。
春含雪一掌推开碍事的丈夫,抽了妻子的裤腰带,脱了裤子,遮盖面纱的公子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可就这么一撇之下,突然他心里一震迅速转回头去,没看错,孩子已经出来了,不过出来的一是条腿……???这,这是难产!!
难产,春含雪也是怔然住了。
按正常来说不是头先出来的吗?
她没给女人接生过也明白这是难产。
举着衣裳遮雨的两个小丫鬟惊骇大声道,“难产!!我的娘,这情况最可怕了,公子,你学过这个吗……平常生还好,难产的话会……有大夫在还好,你们都不是大夫,知道怎么弄吗?我的老天,今儿真是流年不利,咱们也不该出来的,不是我们说难听话,孕妇什么的就好好留在家里嘛,大雨天出来找罪受,以后我们千万不要这样,公子你不会就别勉强了,这是一尸……”
“你们两少说话。”
公子训斥道,一双星眸凤目看向春含雪,温柔道,“小姐可有什么法子。”
旁边的丈夫听到妻子难产,直接吓得昏过去了。
妖孽美男子毫不在意傲然道,“还有什么法子,把肚子破开,孩子拿出来就是……她刚才不是说了,保孩子,不用保大人,要做就赶紧做,在等一会这孩子也没用了。”
他推开身边的属下,袖子往两个丫鬟举起的衣裳上面一挥,长袖就又遮盖了一层遮挡,下面滴着的水很快就没了,产妇的肚子白花花的露出来,他盯着春含雪,“还不动手,等着一尸两命吗,能活一个就活一个,两个都死了……留着丈夫会怨恨你一辈子,想做好事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你接不了生,就不该管他们,管了就好好做,要我的剑帮忙吗?”
把手上的黄金剑递了过去。
属下们都很惊愕,主子把武器送到敌人手里?
拿了剑,反手挥去就能要他的命……这人死了,也就不用受他威胁,宋子渊跟她在一起的事也能掩盖下去,春含雪看他一眼,接过剑没这样做,如他所说,能救一个是一个,此时孕妇为大,纤长莹白的美丽手指按在剑刃上,电光一闪,黄金剑的剑锋滋的一声冒出滚烫的热气,她迅速划开了妻子的肚子,一边划一边用闪电烫过伤口,阻止血崩,焦香的肉味从剑下散发出来。
孕妇惊恐的瞪大快要昏厥的眼睛,看着自己肚子被划开,很神奇怪,微微的刺痛随后是麻木,闻着烧焦的肉香味,她再也忍不住,骇然得两眼一翻也昏了过去。
这对夫妻,真好,前后昏过去了。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全交给外人……
孩子哇的哭出来,在肉香四溢情况下,孕妇连流得血也很少,雨水在这哭声中渐渐小了,之前出去两个属下回来禀告,他们找了个山洞。
蒙着面纱的公子抬头看着春含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接生?最主要,还真得生下来了,他从袖子里拿了根金丝针线,给她,春含雪明白,捏着针用电光去毒,他细心的把划开的肚子缝上,就像缝衣服那样,手法很熟练?
妖孽美人男子低眉,哼,果然是会邪术的妖人,听说宛国有个妖道,就是身有邪术,被皇帝封为国师,简直就是糊涂之极。
洞内,那对小夫妻被安置在枯草上,妻子伤口散了疗伤的药,孩子很安静的吸着母亲的乳汁,即使狼狈不堪,衣不遮体,一家却平安活了下来,所有人都湿到不能在湿了,众人纷纷脱衣裳,两个小丫鬟目光炯炯,眼珠睁得大大的,兴奋的盯着妖孽美人男子,在看下去,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又转脸看着那几个身材健硕的属下,虽然脸长得不好,身材那是……吸溜一口,湿透面纱依然遮挡着脸的公子,揉了揉额头,他为什么要带她们出来……
训斥的严厉道,“……你们两转过头去,不许偷看男子身体,太没有礼数了。”
另一边,春含雪低头看着宋子渊,一脸担心的蹙着眉,直接扯开腰带脱下衣裳,墨黑的发丝缕妖艳的滑下来粘在那莹雪玉色绝美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