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英一面要楚老爷去对付丁有才,又另一面,派了那朱兄苟弟两人,暗中来收拾丁有才。
只对他们俩讲,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最终嫁祸于人,找人背好锅。
且说丁有才,本来是要去省城,无奈被楚老爷父子给搅局。
楚老爷痛失爱子,他把这份恨,又迁怒到丁有才身上,对丁有才耿耿于怀,恨不得将丁有才置之死地而后快。
丁有才将教育局这边的不利舆论,终于是平息了下去。
准备与颜小可一起去省城,丁有才打电话联系肖老爷,联系虹姨,也打了电话给冯老爷,讲年前那个报账的事。
这些人都忙不赢,不是这个没时间,就是那一个没空,时间上不同步。
都推到五一放假期间里再说。
五月二日,艾影晚大婚!
黄道吉日!
因为在这一天,苗素芬与卢斯奋,也举办婚礼。
丁有才就两边都应该去,分身乏术。
去省城,就只能再推,与肖老爷等人,最终约好了的,是五月四日晚上见面。
反正,在电话里面,丁有才也讲了一个大概,就是颜小可想升任市组部部长,正事讲过了,也就不是很急。
艾影晚大婚,丁有才当然要亲自到场。
苗素芬那边,就是安排了韩纷纭、董依姮,代替他去的,巩晗羽也去参加了苗素芬的婚礼。
四十几岁,艾影晚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男方当然就还是那个男护理,三十多岁,小了她十来岁。
艾影晚在银锦东方二期,买了房子做婚房,打折优惠,8万8一平米,她上次那一千万,就基本上全花在这个结婚的大事上面了。
婚礼上面,艾影晚经过化妆师们丹青妙手一拾掇,倒也显得天生丽质,与她老公站在一起,男俊女俏的,看不出有什么代沟。
本邦婚嫁,讲究个门当户对,艾影晚把自己嫁给一个男护理,无钱无权无势,倒有些令人意外。
但是,很多事情,总在随着时代的发展,悄然变化。
这门都没有了,又何来门当户对?
进入城市,都只一扇窄窄的门板,封着一个洞口,哪还讲什么门…正儿巴经的门,都已经没有了,哪来高门大户?
门就至少是两扇,那才叫门。
堂屋、穿堂屋、横堂屋、院堂,那都是两扇门呢!
如今城里搞什么商品房,地板不是你家的,天花板也不是你家的,连墙也不是你家的,你不能乱动。
就封了一个方洞洞,在空中给你划了一小块空气糕,用一块板遮着,哪有什么门和户?
当然了,真正也有那有钱有势的人,独栋别墅大院,还是有门有户的,在那城市中,鹤立鸡群。
所以,城里大多连门都没有,也就不好讲什么门当户对,都差不多,都不是乞丐。
艾影晚主要是很受用,这个男护理,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婚礼上,就有人笑艾影晚,说艾书记,你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艾影晚就边敬酒边笑着说:“这草也不是很嫩啊,硬得很,再不啃,就真的会咬不动了哈!”
众人大笑,就讲,这母牛要是再老的话,也就绝经了,赶紧的,趁着还有股子干劲,把肚子干起来,争取明年抱上宝宝…
艾影晚听这个话,倒有些紧张,她还不知道有什么绝经一说,本指望能再挥霍几年残存的一点点青春气息,生孩子,她有点恐惧。
总之,这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加好事,又无形中为民除了两害。
大家把酒往高处喝,开怀的乐着,闹腾得有点点过份。
再说苗素芬那边,婚礼上主要是年轻人,仪式感也有,请来的司仪,请来的艺术剧团,节目表演一出又一出的,雅俗凑在一起,笑闹了一场又一场。
巩晗羽腆着个大肚子,因为与苗素芬等人私人关系确实很好,才勉强来参加这个婚礼。
婚礼上面,这么多人一起高兴激动,受了气氛感染,巩晗羽一激动起来,感觉胎动,是不是快要生了?
这把在一起的许艳君吓到了,马上打电话给丁有才。
把巩晗羽送回家中,算一算日子,也是快要生了。
巩晗羽是住在租的房子里面,身边也没有人照顾着。
丁有才过来,给她准备各种东西,又到粮油菜市场,给她采购了许多食材,巩晗羽自己打电话,把她娘家的嫂嫂,给请了过来,暂时照顾她。
且说那朱兄苟弟二人,跟着丁有才后面,也转到了菜市场里面。
出来的时候,忽然不见了丁有才,却迎面碰上一个熟人。
谁?向清明!
向清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两个家伙,倒也不觉得奇怪。
向清明心里认为,朱兄苟弟这两人,又是过来盯丙焰灿的。
丙焰灿五一刚回,昨晚上,与向清明一起,两家聚在向清明家里吃晚饭,看望怀孕了的胡菁菁。
向清明与这两个家伙打招呼。
朱兄苟弟还是之前那样,挺瞧不起向清明的。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向清明一手提着一桶菜籽油,另一只手提着些蔬菜等食材,身上还围着一条格子围裙没解,妥妥的一幅煮男像。
向清明讲,去他家里吃饭?他讲,他再去买些牛肉。
毕竟是认识,说来说去,那也算是国安同一个系统内、曾经是同一个组的。
朱兄苟弟答应着,向清明又买了牛肉、羊排等,一起来向清明家里。
朱兄苟弟一进向清明他们小区,就感觉不一般,这儿的房子可不便宜,外面那些,普遍也就是一万多点一平米,这里要五六万一平?
来到向清明家中,朱兄苟弟感觉到了奢华,不过,他们认为,向清明在地方上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加上贪占一点,这也应该是买得起的。
朱兄就随口问了问,这房子多少钱买的?
向清明也随口答,七百多万,当初,向清明也确实是自己花了七百多万,买的这个毛坯房,当时他想结婚,胡菁菁问他有房不,他就竭尽所能,买了这一套房。
苟弟就讲,七百多万,那也不算贵。
向清明讲,七百多万那是首付,还是毛坯现房。
那两个人就不乱问了,看这房里的陈设,奢华得超出了那两人想象。
专门的厨师在做饭,向清明打着下手,学习切菜,怎么切牛肉丝,怎么处理羊排,忙得不亦乐乎。
朱兄苟弟记得,那一次在雄安,与向清明打牌,向清明输光了,说只要打一个电话,他老婆就会转给他两千万…
难道那一次,他不是在吹牛逼?
这家伙真的娶了个富婆?
那他老婆呢?
朱兄就好奇的笑着问:“嫂夫人…太太不在家吗?”
苟弟也笑着说:“向教官,把你太太请出来,让兄弟们见一见!”
向清明说:“应该的,还比较早呢,等下一起去请。”
这回答让朱兄苟弟莫名其妙。
不过,也才下午不到四点,确实吃晚饭还比较早。
在朱兄苟弟的想像中,向清明这家伙,多半是娶了个七老八十的有钱老太太,不然,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妥妥的煮男打扮,还亲自下厨学习做菜?
向清明切好菜,该炖的,厨师已经初加工,然后炖上了。
他打电话给胡菁菁,说宝啊,你不能在外面吃,一定要回家里吃,什么吃不了,什么该多吃,婆婆妈妈的叨了好一阵。
然后又讲,家里来了客人,他这就过去接她回来吃饭。
胡菁菁怀孕了,可是,呆在家里闷的慌,就还是去了她那健身房~拳击馆,顺便做点管理方面的事。
向清明给她请了一个专职司机。
胡菁菁就在电话里说,接什么接?难道一台车要两个司机来开?
向清明讲,他带客人去健身房看一看,然后再接宝宝回来吃饭,主要是怕宝又去外面店里,乱吃东西…
就这样婆婆妈妈的唠了好一阵,让朱兄苟弟听的都起鸡皮疙瘩,心想着,这向教头,什么时候这好脾气?还是有钱的老女人,能治的他服服帖帖…
打完电话,终于讲通了,过去接胡菁菁回来吃晚饭。
向清明开车,朱兄苟弟坐车,感觉这车子也不便宜,没有大几百万,只怕拿不下。
朱兄就说:“向教官,你太太真有钱,给你买这么豪的车。”
苟弟也笑着说:“向教官,再有这么豪气的老太太,给弟弟我,也介绍一个。”
向清明笑着说:“跟我开玩笑,你们随便怎么说都没事,等下到了她那里,你们可别乱说话。
还有,不要提上一次我们打牌的事,我们后面,可以再随便找个时间打牌,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我让你们给赢回去。
等下到了她那里,说话就要文雅一点,不然,就凭你们俩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她边手边脚打的。”
这话说的,朱兄苟弟听得一脑子浆糊!
到了胡菁菁的健身房,叫向局的人不少,一个个毕恭毕敬的。
走进胡菁菁的工作室,胡菁菁正坐在电脑前。
向清明忙说:“宝啊,我讲了你不能过来,一过来就坐在电脑前面,电脑这垃圾有辐射的,对宝宝不好,我说了你又听不进去…”
胡菁菁站起来,其实还早,还看不出她有肚子,她说:“如今电磁污染,哪里有没有了,让他早一点适应辐射,不好吗?适者生存…”
朱兄苟弟看傻了眼:这就是他太太?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这是在哪里找来的,有钱又年轻漂亮的老婆?
四个人一起,到楼上各处转了转,等于是让朱兄苟弟参观了一遍场馆,一到五楼,这么大的场馆,这么多的进口高档健身设备,还有不少的外籍教练…
朱兄苟弟就再没多说一句。
他们俩也出生入死的干了半辈子,一百万都存不起。
这个差距,让他们不得不重新认清向清明。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胡菁菁究竟多有钱,这无疑只是冰山一角。
在向清明家里吃过晚饭,向清明讲,去外面找个地方打牌,消遣消遣,这两个家伙,哪里还敢答应,都讲还有点事。
向清明想,不就是盯丙焰灿吗?他都盯了十几年了,如今高建英不要他盯,盯了又能怎样呢?
那他也不再拦着,让这两个家伙离开。
朱兄苟弟,两人的感触还是蛮大的,向清明对他们所产生的心理冲击,一时达到了峰值。
那还讲什么,多说无益,赶紧去赚钱!
朱兄苟弟,忙着去寻找丁有才的住处,心里想:漂漂亮亮的干完这一票,他们也想,问高建英多要一点钱,到哪里看个房子,交一个首付,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