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民决定好后,苏夏又嘱咐道:“陶陶他们如今就在天坑。兰婶,你们下去之后需得尽快离开天坑。”
虽然天坑下的人都已经染上天花,但总有人不会死,所以赤狼军定然会斩草除根。
“还有,我已经将取脓液的办法教给陶陶,若有人接种失败,可以等上几日再接种。”
陶泽兰拉着苏夏的手,面露担忧,“夏丫头,你和我们一起走。”
苏夏摇头,“婶婶,我得留下。我跑得快,而且我力气大。再者,我在外面藏了许多武器,只有我知道在何处,我留下来才能帮松节叔他们。”
留下来的人才是最危险的,所以她必须要留下,以防赤狼军对他们下手。
那些武器都在她的空间里,若是她跟着离开,剩下的人必死无疑。
村民闻言,脸上写满了纠结。
苏夏不给他们任何劝说的机会,“别犹豫,可不能磨蹭到天黑!”
天黑之后,赤狼军又会杀人,所以他们得先送一部分人去天坑,然后她再带着人趁机溜走。
帐篷内尖叫声响起后,立刻便有赤狼军听见动静前来查看。
“阿娘,阿娘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啊!”
“她婶子,你,你怎么了?”
赤狼军掀开帐篷便看到许多人倒在床铺上,几乎每个人额头上都垫着一块破布,躺着的众人全都有气无力说着话,已经开始交代遗言。
赤狼军闻言,脚步立刻顿住,不敢踏入帐篷。
他捂住口鼻,冷眼盯着众人,“你们染了天花?”
桃花村村民立刻反驳道:“不,没有,我们没有!”
他们十分清楚,此时若是顺着赤狼军的话,反倒会引起赤狼军的怀疑。
“官爷,我们一整夜都在翻看医书,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才倒下,不是染了天花。”
“对,我们不可能会染上天花!”
村民说话间不停伸手挠着身上,面色更是十分难受。
赤狼军被吓一大跳,立刻退后几步,连忙喊来其他患过天花的士兵。
那些士兵进来粗略扫了一眼,发现许多人手臂上都已经长出斑疹,简直和天花相差无几。
虽说他们都知道得过一次后不会再染上,但是这并不代表接触天花病人后不会难受。
而且没有人会怀疑村民为了去天坑故意让自己染病。
那些士兵几乎看了一眼便拔腿逃离,一边跑一边大喊,“是天花,他们染了天花!”
赤狼军的声音在营地回荡,桃花村的众人闻言,顿时大松一口气。
众人一脸赞赏看着苏夏,“还好你机智,让我们在不同的手臂上接种。”
苏夏胸有成竹笑着,“叔叔婶婶的演技也不错!”
“接下来,还得靠你们。”
他们必须做足准备,以免赤狼军胡乱杀人。
赵勇的营帐内,查看过桃花村村民情况的士兵急得不行,“将军,不好了!那些贱民竟然有大半都染上天花。”
赵勇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昨日那臭丫头搞得鬼?”
否则怎么她一来,就有那么多人染上天花?
定是被她传染的!
“该死!”赵勇气急,“早知道昨夜便该一刀杀了她!”
原本他还想着那臭丫头好歹也是桃花村的人,肯定也懂医术,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如今看来,那人就是个祸患!
“将军,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要不把他们全杀了吧!”
赵勇闻言,虽有些遗憾,但是也确实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们。
之前那么多天他们都没有研究出治疗之法,短短几日,难道还能想出来不成?
“交给你去办!记住,除了没有染病的人,不留一个活口!”
“是!将军!”
士兵得了命令,很快便来到苏夏等人所在的帐篷。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拉下去!”
村民慌张不已,“不要,不要,官爷,我们真的没有染上天花!”
但是这些话在赤狼军听来就是狡辩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