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曜青,接下来,就是朱明的了。
三月七十分自豪地说:
“还好我苏打豆汁买的多。管够!”
白笙咧了咧嘴,没有说什么。
“我不擅长在这种场合发表感受,就交给你,星和三月了。”
丹恒十分自然地把推走了属于自己的职责。
白笙有些遗憾,没能让刃哥和怀炎将军好好聊一聊。
过了一会,朱明的客人来了。
“笙姐姐!!!”
云璃一个大跳,落在了白笙面前。
“咳咳,你这出场方式挺新奇啊。”
白笙扇了扇眼前的尘土。
云璃依旧是那一身清凉的衣服,一双玉足赤裸着地。
“小云璃还不穿鞋?我记得我说过好多次了吧?”
白笙皱了皱眉,自从云璃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后,就改口叫自己笙姐姐了,白笙也试图改正,可效果一般,云璃只会:
好的笙姐姐,知道了笙姐姐。
白笙索性就放弃了,爱咋叫咋叫吧。
云璃则是皱了皱眉,小嘴一撇道:
“哼~我才不要,穿鞋子不舒服。”
“可你白净的小脚丫上沾上许多尘土同样不舒服。”
白笙并不赞同她的说法。
“那也不要,我可以用命途能量包裹住,不直接与地面接触。”
云璃总是有自己的理由。
“罢了罢了,随你,今日不与你争论。”
白笙摆了摆手,云璃像只战胜强大对手的猫猫,高兴地叉腰。
“原来是白笙啊,还有彦卿小兄弟和星穹列车的客人,真是让你们久等了。”
怀炎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眼中那温柔都快溢出屏幕了。
“拜别怀炎将军。”
众人说道。
星这次倒是正常了些。
“哈哈,江湖路远,有缘自会相见。老朽觉得和你们的缘分不浅,他日定会再见。还是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吧,云璃,来之前不是准备了很多话要说吗?”
怀炎摸了摸胡子说道。
云璃听后,一改赖在白笙身边的样子,正色对三月七说道:
“咳咳,三月是我徒弟,临走前还是得嘱咐几句嘛。”
“嘿嘿!咱在!云璃师父。”
三月七双手叉腰。
“说起来,三月你是不是没参加演武仪典?”
云璃双手抱胸说道。
“啊……这个……的确没有参加呢……哈哈……”
三月七的小骄傲一下子就不见了,尴尬地挠了挠头。
彦卿这时插嘴道:
“你和三月小姐不都在丹鼎司养伤吗?”
“那我能不知道吗?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没有完成最初的教学目标,三月就还是没出师的徒弟。哪怕我回到了朱明仙舟,三月你可不能疏忽了练习。”
云璃瞥了一眼彦卿,然后嘟着嘴说道,说完,就又缩到白笙旁边去了。
“放心吧,这一点,我会监督她的。就算出师了她也得接着练。”
白笙的话让三月如遭重击。
“啊哈哈……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啦。话说云璃师父不觉得遗憾嘛?一开始你也是奔着怀炎将军的奖品来的吧?”
三月七好奇道。
“哎呀,不会啦,遗憾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但是彦卿这小子也不算丢了咱们仙舟的脸,守住了擂台,这宝剑,也算是握在了合适的人手里。”
云璃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彦卿刚想安慰她两句,就听云璃继续说:
“何况,爷爷带着奖品来,我赢下擂台又把奖品拿回去,实在缺了礼数。这一回我就不抢彦卿小弟的风头咯,免得他下不了台。”
白笙捂嘴偷偷的笑,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哼,那我可要多谢云璃姑娘高抬贵手,保全我罗浮剑士的面子。”
果然不能相信这家伙良心发现!
彦卿心里想道。
“但是,那柄宝剑我今日还是带来了,想在这临别之际……”
彦卿拿出了剑匣。
“天呐,一向爱剑如命的彦卿居然……”
星惊呼。
“不会吧?彦卿师父不会要把剑送给云璃师父吧?”
三月七也十分震惊。
云璃的小猫脸微微泛红,不可思议道:
“真的吗?这把剑可是你在演武仪典竞锋得胜的证明啊……一想到之前我拿走你的剑,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怀炎没有说话,笑眯眯地看着白笙。
白笙自然清楚彦卿想要干什么,和怀炎相视一笑。
“云璃姑娘说笑了,这是彦卿守擂台赢来的。想到我们要分别了,很长时间见不到了,我心说得拿回来给你摸摸,聊慰遗憾。”
彦卿露出了邪恶笑容。
“噗……彦卿还真是爱剑如命啊……”
星没绷住。
“我给云璃师父翻译一下啊:诶嘿~这是我的剑,不给!”
三月七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彦……卿……小……弟,你这算是往伤口上撒盐吧?!啊?!”
云璃理所当然地炸毛了。
“吼吼……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怀炎越看彦卿越顺眼。
“你给我等着,等你修养好了,记得带着剑来朱明找我。到时候我会为你打一把好剑做赔礼,不过嘛……规矩你懂的,你得与我以剑相会,堂堂正正赢下它。怎么样?不许不来!”
云璃下了战帖。
“经此一役,彦卿心头也有了远游增广见闻的打算,既然云璃姑娘盛情邀请,那我们一言为定!”
彦卿依旧邪恶一笑。
“好啦,火药味太重了!云璃捋捋毛,彦卿也别逗她了。小云璃,临行前呢,笙姐姐送你个礼物。”
白笙摸了摸云璃的头,然后说道。
“还是笙姐姐对我好~哼,不像某人。”
云璃就差念彦卿的仙舟身份凭证号了。
“给你。”
白笙从七罪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大剑,风格和老铁极为相似,不过装饰比老铁更华丽,完成度也更高。
“哇!这是……这是……”
云璃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眼中已经被两颗星星挤满。
“我第一次铸造,别嫌弃啊,要是觉得不好,你自己拿回去再敲打敲打。我哥指导,我纯手敲的,一些地方可能纹理不是很清晰。”
白笙挠了挠头,本来想拜托刃哥给她打的,但一想到刃哥的手,她还是决定自己打,不过把刃哥拉来指导了一下。
不吹不黑,刃哥这“百冶”的头衔还真不是盖的,白笙灵傀加[情绪]全开,锻造这柄剑也足足用了五天。
“这是……”
怀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但他没有点破。
“我还没取名,命名权就交给云璃了哦。怀炎爷爷,这是我哥让我交给您的,您年事已高,平日最该注意情绪的波动,我哥和我一起设计的吊坠,里面有一点我留下的命途能量,可以缓解压力和吸收负面情绪。”
白笙将一个红橙色的流云莲花吊坠交给了怀炎。
“哈哈哈哈哈……好啊……真好啊……白笙……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怀炎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他没忘了他!他还记得他这把老骨头!
“爷爷,不要太激动啊!”
云璃收起大剑,连忙去搀扶怀炎。
“没事,小云璃,我只是高兴,爷爷一点事都没有!”
怀炎看了看白笙,所有情绪在这一眼里已经完全表达。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诸位,有缘再见。”
怀炎带着云璃登上了星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