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好了,有了通风透气孔,陶巅炸陶巅的,谢显躲谢显的,两下里都作着自己的事儿,愣是谁都没干扰到谁。
“这可怎么办?”第三次闪回到空间里的陶巅有些没办法地问清灵道。
“能怎么办?你只管受着,剩下的事交给时间。”清灵也给了他一个干脆的答复。
“不是,灵儿,你这么说话对吗?我都认不出站在我对面的是你了。我现在是在杀敌啊,你别和我这么平心静气的可好?快点儿给我些可以进行强烈攻击的武器!”陶巅一听就急了。
“好,那我这里有座山,你可以将他看成民用二向箔,只管拿去用。”
“……”
陶巅看看清灵屁股下面的座着的那座山,突然间就沉默了。
“怎么?搬不动?”清灵还是很认真地问道。
“不是搬不动,而是这山洞里已经一片狼藉了,这山我拿出去放不下啊,你换一个灵动一些的。比如什么好运发生器,就是我前世里那个大运,你发挥一下威力,将谢显拎出去,然后我开着大运狠狠撞他一下,这样可好?”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感觉好像无力了一些。”
“要不你再给我放几个超过定海神针的钢卷在大运上?我不信这两组合在一起,撞上还有不死的。”
陶巅越说思路越开放,突然一拍大腿道:“对了!差点儿把它给忘了!忽略前面的那两项选择,你给我弄个天地同寿车!”
清灵听后一直压抑着想弄死陶巅的心问道:“何为天地同寿车?”
“艹!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可是学化学的,咱家不是有生物柴油吗?你提取点儿汽油天然气,或者干脆用沼气也行,把它们压缩进大罐车里,这罐车要一爆炸,那方圆百里以内应该就会天地同寿,众生平等。”
“你踏马的给我闭嘴!给你条道儿你就越走越歪!你怎么不让我你弄个可控核聚变来?”本就横眉冷对的清灵现在愈发的横眉冷对了起来。
“你。你刚才都是逗我玩啊?我还以为咱两真的就珠联璧合,心往一处使了呢。”陶巅闻言,又看了看清灵,这才明白清灵是适才相戏耳。
清灵觉得浑身血管都涨地平息了半天肾上腺激素,等到完全恢复清冷姿态才重新开口道:“算了,我不与你个疯子浪费口舌,就知道你永远都好不过来了。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了,你也一时半会儿杀不死他,那你便过好自己的日子,受好自己要受的罪,努力在痛苦之间活得快快乐乐的即可。毕竟你现在除了心魔过重以外,还是不缺任何吃喝的。”
“可是我想不开啊!我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还恬不知耻地不去死,你说这合理吗?那老天爷偏心都偏到肚脐眼上去了,我要是不弄死这个狐媚子我都不是人啊。
你看看我的这个人生啊!我连个能杀死仙人的目的都实现不了,这人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一无是处了吗?”陶巅十分不服气地大喊道。
“别和我谈什么人生,你都不是人生的。”清灵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好吧,那我也总得能把这场争斗给做个很好的结尾啊。否则就会有人骂我不思进取,只会烂尾了。”
“废话少说,你不是喊了三十年河里,三十年河外了吗?这就算是很完美了。”
“不行!我这就叫差一步美满!”陶巅十分不服气地吼道。
“吴患才是差一步美满。”
这句话一出,顿时陶巅就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面无表情地一挥手:“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有些累了,我要回兰山郡去看看,然后我想去澹州城,想去白龙谷。”
清灵看了看他道:“也好,你越憋自己就会越疯。去体验一下收获且投喂万物的快乐,兴许你这失心疯还能好上一些。”
“嗯,你知道我不想骑马,所以还得请你帮我挖长城那样长的地道。”陶巅坐在空间里的草地上,有些颓废地搂着躺在他身上的金砂与琥珀道。
“行,我帮你挖,500魂力值,不过别人要是怀疑你毫无痕迹地出现在兰山郡,你就自己去解释。”
“解释?本王从来都没有解释这个习惯,他们怎么想关我什么事儿?我现在心都快累死了。你能体会到我要累死了的感觉吗?”
“可以,不过你现在根本就死不了。要不等会儿你出去,再让雷多劈你几回就好了。毕竟,痛苦转移到身上比深深扎根在心里要强很多。然后你在空间里找个地方化龙好好睡觉,剩下的就都交给我。”
“我就知道,我这一生一世爱着的你,真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清灵。”
“滚你尼玛别恶心我!”
于是,一条鳞甲坚硬的大蛇面目狰狞地从一出渺无人烟的山洞里钻了出来,刚一出来,它便一头扎入到刚开辟出的宽敞地下隧道里,顺着隧道快速地向前游走了过去。
在前世,坐通勤车可以睡觉,而现在陶巅也是终于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自从想出了用蛇来替代脚程的事儿,陶巅和空间里的马就全都清闲了。
蛇类的爬行速度不低,大蛇的爬行速度就更是如此。
从前有种说法说是小蛇能够在草尖上游走,所以这样的蛇便得了个草上飞的名称。而现在这几条巨蛇是在很深的地下飞,虽然比不得真实的地铁,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十分新颖的地下交通工具了。
陶巅虽然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很多,可是这些经历加在一起,也就花费了的时间也就是3天左右。所以陶巅现在一想到自己还有500年的寿命,他就真的想去研究可控核聚变了。
在空间里睡着睡着,陶巅就被清灵给强行唤醒了起来。
都说龙有逆鳞,陶巅的身上还不止有一块。所以当清灵得知那些逆鳞的位置以后,每次叫醒陶巅都是用灵力对着逆鳞猛地一戳,然后陶巅就岔着气地从梦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