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山出来后,应鸦直接朝北京去了。
他身边并没有专业人士破解不了获得的书籍内容。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类似的文字并没有收录在网络里,如果收录在网络里,小系统分分钟钟就能学过。
这种文献,应当都是纸质版本的。
只能找文化底蕴多的地方了,目光看来看去,直接盯在解雨辰身上。
解雨辰家底厚实有钱,还搞出了一个研究所,想必传承不会太少的,让解雨辰破解内容是再合适不过了。
【鸦鸦,统是不是太废物了?】
小系统可伤心了,自从手抄稿进入仓库后,自己就仔细探查过,那可是一点都看不懂,这是啥,统脑袋中并没有相对应的文字匹配。
为啥网上就没有类似的文字?
【不是你太废物了,而是断传承的行为太过分了。】
【要是传承还在,你自是能知道这些文字的意思。】
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不会是小系统的错。
【呜呜,小鸦你对我真好~】
系统蹲在应鸦肩膀上,用小触手擦着不存在的泪水。
咦?
应鸦侧头打量着小系统,这小系统看起来胖胖的,似乎要比以前更加圆润了,蹲在肩膀上更加有分量。
莫不是在关小黑屋的时候,吃得太好了?
伸出双手,手指捏着小系统圆鼓鼓的球面,手腕一用力,将圆球往空中一抛,再伸手接过。
掂了掂,实心的。
【小祭,你这小圆球是不是胖了?】
小系统石化了,啊?自己胖了吗?没有吧?
这下子系统是真要落泪了。
鸦鸦是在嫌弃自己吗?
球球好似没有胖吧?
【圆滚滚的,真可爱。】
此话一出,小系统瞬间不伤心了,反而开始变成粉红了。
圆滚滚的粉色球球,捏起来手感都更加好,软软弹弹的。
应鸦的手顺从心意,捏捏捏,手感真是太好了。
幸好现在周围没有人,没人能看见自己的小动作,要是其他人看见了,岂不是会被直接吓到。
【真的很可爱吗?】
小系统扭着自己圆胖胖的球体,看起来就是很乖。
踏上北京,第一时间给谢雨辰打了电话。
“喂,小花,你现在在哪里?”
“我来北京了。”
谢雨辰没有想到应鸦会给自己打电话。
“我在府上,需要我来接你吗?”
要是等谢雨辰来接自己,可是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不用,我自己来。”
“这里离你家有些远,来回一趟很耗时间的。”
“我这里可是有惊喜在身上,这次东西,可是我从朋友老家带回来的。”
应鸦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我先不给你说了,我要去打车了。”
有些事情通过电话是说不清的,现在要是全说了,后面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讲。
果断把电话挂断,打车去谢府。
谢雨辰在那通电话来临前,正坐在书房中处理公司上面的事情。
再一段时间,自己就没有精力放在公司上,只能现在加班加点的赶工作,把大体方向确定下来,细化方面的事情,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要是自己全干了,岂不就是白养员工了?
不过现在,比起工作,谢雨辰对所谓的惊喜更加好奇。
小应在朋友家获取的,想着拿给自己,那就说明一件事情,那份惊喜是有价值的。
给自己,并没有给其他人,是不是能说明自己更加受到偏爱?
谢雨辰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钢笔,要是力道再大一些,说不定就要把墨水甩出来了。
“来人!”
“把应先生的院子打扫干净,晚餐添三道肉菜。”
谢雨辰专门给应鸦划了一个小院子,房间是干净的,每天都有专门的人打扫卫生,但是院子,打扫次数比较少。
肉菜是专门添加的,只有谢雨辰一个人用餐时,饭菜都是比较简单的,大部分都是蔬菜,只有一道肉菜。
但是小应要来,小应更加偏爱的肉类,不太爱吃素的。
谢雨辰吩咐完后,不太能坐得住。
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现在他是坐不住了。
自己似乎憔悴不少,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至少还有四十分钟的调整时间。
谢雨辰直接出了书房,去做紧急护理,顺便在洗个澡,换身衣服。
香水,就不必使用。
小应喜欢闻自己身上的气息(血气),要是加上香水,反而不美。
应鸦坐在车上,手指在手机上点来点去。
其他几人,自己如今需要理会一二才行。
感情就需要时刻联系才行。
......
“老板,你现在一脸肾虚样。”
“我今天洗漱的时候,发现洗漱台上有头发,不是我的,是你的。”
王萌伸手揉揉自己的黑眼圈。
自己熬夜,已经熬成习惯了,虽然眼底有黑眼圈,但是精神十分好。
最近自己伙食开得好,脸都更加圆润了。
由于最近王萌不缺钱,对待起自家老板无邪都没有以往的殷切感。
故此说话都显得有些刻薄了。
“王萌,你不想要工资了吗?”
无邪双眼无神的躺在藤椅上,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这几天,他脑袋都要爆炸了。
全是零零碎碎的线索,无邪首要找寻的是“它”的线索,其次是小应和小哥的线索。
但是两者线索无邪所找到的东西并不多。
小应和小张那边暂时还没有头绪,小应过于神秘,小张的线索在张家古楼就断了,想要探索以往经历难呀!
不过“它”倒是查到一些了,不过其中还有些迷雾弹,迷雾所指方向不太对劲,在张大佛爷身上。
故此,无邪觉得自己查看方向不对,甚至很有可能被人戏耍了,或者是沿着某些人的设定轨迹走下去了。
思来想去,精神状态自然不好。
“老板,我这是在关心你。”
“我这几天可是给老板你点的饭!”
以往可都是吃泡面的,由此可见自己是真的关心自家老板,只不过老板不太领情呀!
王萌往后瞥了无邪一眼,那一眼颇为无奈。
自家老板似乎吃了毒蘑菇,自从和其他人分别之后,老板跟失了魂似的。
“老板老板?”
自家老板再一次走神了,自己这边一招呼,都没有回应自己。
算了算了,作为合格的下属,就不应该干扰老板。
王萌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电脑屏幕上,继续扫雷,扫雷游戏是真得好玩,玩得玩不腻。
突然一阵嘟嘟声从木桌子上传来,这是无邪的手机。
“老板!老板!你的电话响了!”
王萌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
无邪挥了挥手,拖沓着脚步,走到桌前,捞起手机,一看,身体瞬间挺直了。
手指都在打颤,有些抓不住手机。
时隔几月,应鸦终于给自己打电话了。
“小邪,最近过得怎么样?”
无邪一接通电话,应鸦的话传入无邪耳中。
这声音许久没有听到过,无邪现在一听到,就想起了这几天的劳累,眼底不由自主的泛着红晕,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小邪,我最近可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
“感兴趣吗?”
“感兴趣就来北京,找小花。”
如果真的要去找宝藏,应鸦是希望带上无邪的,无邪的运气不是一般得好,带上他,一定能遇上有趣的东西。
消息,自然是要告诉无邪的。
无邪可是好奇心爆棚的,岂有不跟来的道理。
“小应!”
“你去北京了!”
“你等着我,我来找你!”
“不要提前跑,等着我!”
无邪激动无比,声音都直接破音了。
每次找人都是错过,现在要是不提前嘱咐一番,应鸦怕自己一到北京就没有见到人,人就跑了。
“小邪,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我朋友,我怎么会放你鸽子?”
“我和小花在北京等你。”
嘟的一声,手机被挂断了。
“王萌,给我买两个小时之后的机票,去北京!”
无邪说完,就急匆匆往后院跑。
时间紧迫,需要收拾一些东西才行,要是有时间,再“梳妆打扮”一二更好。
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太体面,如果是去见其他人,那还好。
但等下是要去北京见小应和小花,小花那只花孔雀一定会打扮的漂漂亮亮,自己要是邋遢了,岂不是成对照组了?
无邪一阵兵荒马乱,坐在转椅上的王萌探出自己的头,只见自家老板一溜烟冲去后院了。
不愧是那位的电话,一个电话打过来,老板干劲十足。
等等,老板是不是让自己买机票,现在老板要去见应老板,那岂不是现在心情很好,说不定还会爆金币。
王萌双眼瞬间泛光,他现在也精神亢奋起来了。
钱,越多越好!
没人会嫌弃可爱的钱钱。
王萌的干劲一下子就来了,不只是给无邪买了机票,还做了旅游攻略,将简化版的旅游攻略抄写在笔记本上。
等下就让老板把笔记本带走,要是有空,老板一定会想着和应老板去二人游的,到时候自己准备好的旅游攻略就能用上了。
要是老板心情好,说不定下个月发工资都会更加积极。
无邪的速度很快,洗澡洗头剃胡子,一套流程下来,面部情况都好很多了。
至少看起来没有沮丧气质,只是比较憔悴而已。
“衣服衣服,收拾三套就行。”
“资料资料,需要带上,小花那边应当还有其他消息。”
“礼物礼物,对了,给小应买的礼物必须带上!”
无邪开始往背包中塞东西,平时背包背惯了,倒是不太习惯用行李箱了。
再说他这次需要带得东西并不多,不需要行李箱的。
“王萌,票买好了吗?”
“好了!好了!还有一个小时零四分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来得及。
幸好现在不是高峰期,要不然还真得赶不到。
“老板,这是我准备的旅游攻略,说不定你能用上。”
王萌献宝一般,将手上的笔记本献了上去。
啧,花孔雀,平时就没有怎么打扮过。
自家老板平时的衣服审美偏向于老成的,不出错的。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还专门搞了穿搭。
现在的老板,似乎和花孔雀没啥区别。
“老板,你看机票的费用?”
王萌搓搓手,一脸期待的盯着无邪看。
“钱?给你。”
无邪从钱包中掏出三百元递给了王萌。
递过去时,的确比较痛快,只不过心里面有些难过伤心,那可是三百元呀!
王萌才没有理会自家老板的内心活动,伸出手攥住钱,一抽,没有抽动。
“老板。”
“这钱是给我的吗?”
王萌嘴角露出笑容,但是笑容越发僵硬。
果然老板依旧是自己熟悉的老板,依旧是那个抠门的老板。
“给你的,给你的。”
无邪叹了一口气,松开手,手上的三百元就被王萌抽走了。
钱没了,无邪转头就走了,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去抢钱。
“老板,一路走好!”
无邪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这话说得不太对吧?
“王萌!你会不会说话!”
“老板,一路平安!”
这才对嘛。
无邪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打车去机场。
打车比较省事,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要在北京待几天。
停车场可是要收费的,要是停个几天,停车费有些高呀。
无邪现在已经坐在车上了,现在他的脑袋才空闲下来,思考一些其他事情。
小应说在自己最近得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带着东西直接去找小花了,那东西一定不是寻常物件,会是墓地里面的物件嘛?
如果是墓地里面的,会和“它”有关系嘛?
特意通知了自己,难不成跟自己有关?
无邪的思想就是发散性的,通过一点,就能想到许多事情,只不过有些时候,一推理,有可能会跑偏。
和我有关的事情似乎并不多,中间再加上小花,似乎只有一件事情——真假无三省。
在塔木陀,小应提醒了自己——三叔不是三叔。
所以小应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要不然不会如此笃定,现在要是拿出和三叔有关的东西,似乎也是正常的。
如今的无邪,并不知道应鸦十分看好他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