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归妤呵呵一笑,“那是分人,有些人就是贱……”
小花见状,眼睛微微睁大,在阴阳怪气执政官诶。
不过看絮小姐和执政官关系看上去好像有些不一样,夫人知道了会不会……
她莫名有些担心起来,执政官和夫人快要成婚了,现在闹矛盾,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执政官现在三心二意,会影响政绩的,特别是絮小姐是絮家未来继承人,闹起来很不好的。
小花边介绍花花草草边在心里面嘀咕几句,终端里面的人都说执政官和他的未婚妻两个人心狠手辣,她也没觉得啊。
跟絮小姐一样,祂们三个人好像对人都挺客气的。
她努力回忆起有过一面之缘的夫人,高高的,瘦瘦的,很漂亮,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倒是执政官的裁决官才吓人,小花身子抖了抖,一想到那双阴冷的眼睛,她就不寒而栗。
把犯事的人拖到这里,徒手挖开心脏和四肢,心脏在手心爆开,碎成渣渣散落一地。
还不准任何人去救,那人就在祂们面前血流而亡。
裁决官真的很狠。
小花那时候看见,腿直接软了,啪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裁决官闻声望来,那双眼睛她真的忘不了,偶尔还会从睡梦之中惊醒。
好在事后裁决官没有找她麻烦,她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小花知道她身旁这位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恨不得消失在这里。
“小花,怎么了?”絮归妤食指戳了戳她的手臂,小花咋发起呆来了呢?
小花回过神来,把她引到花丛之中,里面内有乾坤,是白色圆桌和两把椅子。
“絮小姐,您先在这里赏花我去给你拿取些点心,执政官不喜欢用系统和机器人,所以速度会有些慢,请您多担待。”
“没事……”
小花刚走,絮归妤看手边被精心呵护的蓝色花束,毫不客气地揪了下来,该死的明扶昊苍。
在心里头骂了许久后,她低垂眼眸,有些黯淡……
程浅……
把花放在口中咀嚼,微涩微苦,她面无表情地揪了另一种颜色的花。
小花把吃食都拿过来后,就离开了。
絮归妤瘫在椅子上,无聊地晃着小腿,眼神飘忽,视线在花草之中来回晃悠。
一道人影从耸立的仙人掌穿过,来者穿着一身军装,身材笔直高大,微长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额头。
“好久不见,姐姐……”他声音温和,手上捧着一束鲜花,闲庭信步走至她身旁。
絮归妤瞥了一眼,是他啊。
她散漫地抬起脚,随意地踹了他一脚,干净的鞋底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怎么?都叛变了?”
苏澜川轻叹一声,握着她的脚踝,慢条斯理地放在自己腹部上,这样的姿势,如同在絮归妤生日宴会上那一次一样。
那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相见的姿势。
今天的鞋底有些硬了,他把花束放在圆桌上,粗糙的指腹,暧昧地划过脚踝上细小的伤痕。
絮归妤很少修复身上的伤口,每一寸伤痕于她而言,皆是功勋。
她的肤色比之以前,黑了许多,能看得见的地方,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大如脸颊上五厘米长的刀痕,小如脚踝上微小的刮伤。
“怎么会呢,明扶氏一直是我父母亲的主家……”所以他没有叛变,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为谁做事不是做事。
作为【团队】的一员,她永远不会低下头看他一眼。
可作为敌人,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便是她的绊脚石,多年后回首往事,一想到他,还得恨得牙痒痒。
“父母亲?”
絮归妤眯起眼睛,“老头不是你父亲……”
有时候,真想让她笨点,苏澜川轻叹一声,太聪明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那冬亦不就是如此,一句话就让她察觉出异心。
但絮归妤也因为太高傲,所以从不忌惮任何人,随心所欲。
便是阶下囚,也没有一丁点当人质的胆怯。
这一点真是让人厌烦。
什么时候,才能让她露出害怕的神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