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破脑袋了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拿了这女鬼什么东西,怎么就是不愿意还给她?
这女鬼随身的东西,应该也就是钱财啥的,钱再好,能有命重要吗?
“啊!”
我还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无法形容的惨嚎声。
那些辟邪的东西,虽然彼此相生相克,但是在这女鬼面前炸开,不亚于正常人被糊了一脸翔!
而且还应该是那种浑身都是伤口,翔里混了盐的情况。
所以此时她的声音无比痛苦,
声音之尖锐,几乎要刺破我们的耳膜。
空气中冒出滚滚浓烟,
成了?
马有才这算计竟然真的奏效了?
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马有才听到这惨嚎,竟然还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瞬间闪过一股混合着狂喜和得意的表情,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哈哈,不过是一条孤魂野鬼!把你们吓成这个样,还自称什么大师,我看是狗屁!”
见到那厉鬼被解决了,他索性也不跑了,站在远处得意地大笑起来,语气中不乏对我们的鄙夷。
洛天河脸色难看,手指攥得咯吱作响,他已经好久没那么手痒过了。
而马有才看到洛天河这愤怒的模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得意的讥讽道: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还问我这那的,直接把这女鬼找出来,一股脑的整死不就行了吗?哪有那么多真心实意?都是骗小孩子的!”
“我真受不了了,我要整死他!”
洛天河恶狠狠的说道。
洛天河正欲向前,就被我一把抓住了。
我努努嘴,示意刚才女鬼嘶吼的地方:
“没那么简单,那女鬼还在呢。”
我一直睁开天眼看着那女鬼,在看到那女鬼没有烟消云散之后,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无他,这马有才小人得志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
很快,那女鬼再次出现在半空之中,只是她现在的模样可比一开始要惊悚多了。
不知道是被那些东西所伤,还是什么原因,她此时展现出了原本的样子:
她虽然还穿着那件深色呢子大衣,但此时上面沾了大片血污,而且破破烂烂的。
原本垂下的长发,此时凌乱飞舞,露出一张惨白如纸,却又布满青黑色纹路的脸,说实在的,这张脸吓哭小孩简直轻而易举,绝对是都市传说级别的。
最恐怖的是她头上的巨大伤口,赫然在太阳穴处,皮肉翻卷,隐约能够看到白森森的骨茬。
暗红色的血浆混合着白花花如图豆腐脑一般的脑浆子顺着她的脸沿流下。
她的左臂,右腿等部位更是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已经折断了,不知道死前受了多大的罪。
“这,这才是她死前的真正模样?”
洛天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也是有点佩服马有才了,这个比该有多大的胆,人都成这个惨样了,他竟然还敢去摸尸,此刻我也是反应了过来,之前他那一副胆小懦弱的模样,是演给我们看的!
目的很简单,让我们相信他,帮助他。
我有些懊恼,遇见那么多次找上门的,基本上被吓破胆的,所以我当时也没多想,今天就着了道!
真是终日打雁,今天被雁啄瞎了眼!
以后在遇到这种情况,可得小心的证实一番。
至少应该找张强问一下,
如果我这次问了,张强肯定能意识到不对劲,
毕竟死者死状那么凄惨,正常人哪能敢去摸尸?
大晚上的,不被吓尿就不错了!
而李槐看了,不由自觉的腿肚子打转,而那马有才的笑容更是僵在了脸上。
他扭头就想要逃跑,但是这厉鬼却眨眼之间就追上了马有才!
她伸出纤细洁白,却满是血迹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缓缓地将他给提起来。
马有才拼命的挣扎,眼神无比的惊恐,甚至看向我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要求救。
见我们无动于衷,他嘴角都溢出了鲜血,才吐出几个字来:
“求求你们,我错了,救救我!”
“呵呵,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洛天河抱着肩膀,呵呵冷笑道。
说实在的,他才不信那个马有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很快,他不仅嘴角溢出了鲜血,甚至眼睛、鼻子、耳朵都流出鲜血,而后就没了气儿,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还是还没完,青黑色的阴气将他整个身体给包裹,里面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像是血肉骨骼正在被急速的腐蚀消融。
当阴气消散,马有才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下他那身皱巴巴的衣鞋裤袜,软塌塌的堆在那里。
李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
眼前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马有才这个人,没有血迹,没有残肢,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就这么没了?一个大活人?”
他声音有些干涩。
而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之前明明就是一只稍有怨念的普通鬼魂,在我的预料中,掐死马有才就是她的极限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告诉我,她哪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怨魂,分明是一只凶厉的猛鬼!
是马有才的那一通神操作,让她发生了异变?
我在心中暗暗思索。
“我们,应该能走吧?”刚才还幸灾乐祸,恨不得放两挂鞭炮的洛天河看着厉鬼的目光转向我们,不由得讪讪道。
很快,一个凄厉的声音幽幽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的扎进我们心脏:
“他该死,你们,也得死!”
得,别想着再跟她沟通了。
马有才刚才的举动,已经将交流的大门彻底焊死。
李槐吓得面无人色,牙齿咯咯作响,要不是洛天河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直接就坐在地上了。
说实在的,洛天河也没好到哪去,此时他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的握着甩棍,指关节捏得发白,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当然,是对马有才的。
我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