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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缝阴尸,镇鬼祸 > 第1864章 邪不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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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没个好下场了,吴老狗有些有气无力:

“这又怎么样?我不过是借用他们的魂魄修炼而已,这世道弱肉强食,他们死了也是活该。”

洛天河闻言,气得踹了他一脚:“王八蛋,还敢那么嚣张,真tm想一甩棍砸死你!”

我没管那么多,继续追问:“你自己修炼的话,有必要养那么多水煞吗?还有你师傅钟馗到底是谁?”

吴老狗喘着粗气说道:“养水煞,是为了炼制玄阴真水,那是修炼鬼道功法的至宝!

至于我师傅,他老人家是真正的鬼道传人,和我的这种只会三拳两脚的可不同,你们坏了他的好事,他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吴老狗突然眼睛一瞪,口中喷出鲜血,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

为了确认这家伙是不是在装死,我又拿出三棱骨针插入他的穴位,但依旧没任何反应。

李槐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

我检查了一番他的尸体,发现他心脏位置有一个黑色的符文正在消散,顿时了然。

“是禁制,他师傅在他体内下了禁制,一旦他泄露就会触发,要了他的命!”

“奶奶的,这个所谓的鬼王钟馗,看来是个更厉害的角色,不会真来报复我们吧。”

干掉一个棘手的,没想到后面还藏着一个更棘手的,即使是洛天河,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发怵,头皮发麻。

“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藏在暗处,那就说明没达到无敌的程度。”

我随口说道。

那所谓的鬼王钟馗隐藏了那么多年,道上一点名声都没有,估计是个老阴逼。

不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一颗棋子死了,就突然冒出来的。

而且就算冒出来又如何,邪不压正!

更何况摇人谁不会呀,大不了我把张清霄道长摇来,不信还治不了他。

我们在吴大师的房间里搜索一下,找到一些邪术典籍和法器,还有一本账本,记录他害死的人和收取的费用,其中就有王淑芬的名字。

赌场的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算是他的同谋。

我们将账本留下,其他的东西连同吴老狗的尸体,直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可没有那种给敌人留个全尸的习惯,为了防止他诈尸,还是烧成灰比较好。

这也正是我只是粗略的检查了一下他是否装死的原因,反正又不会给他尸体带回去。

等我们回到殡仪馆,天已经亮了,我联系张强,把赵建国和吴大师的罪证一并移交,还有赌场的老板,也直接被张强给抓了起来。

张强看到那些证据,也是脸色铁青。

不过这种事毕竟涉及选美,不会公开审理,但下场应该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赵建国无期徒刑没跑,至于那赌场老板,可能直接枪毙。

至于河边那个养煞池,我和张强商量后,决定由我自行处理。

他毕竟也不懂玄门手段,而且这件事引起的风波还不小,他这几天还要忙。

休养了几天后,我和洛天和李槐再次来到黑水河的石桥,

这次不用偷偷摸摸的,毕竟幕后的主人都已经被我们给整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直接用雷击剑劈开桥墩,取出倒置的八卦邪器,将其摧毁。

然后我又做了一场法事,超度了那些被禁锢的水鬼,包括王淑芬的怨魂。

看到那些魂魄化为白光消散,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

吴老狗和黑水河的阴霾,仿佛随着那场法事和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被暂时冲刷干净了。

至少我们的殡仪馆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别的不说,没有半夜水鬼砸门和活尸了。

最近接了几单生意,虽然也是有点邪门的,但是都是些小问题,很容易解决。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柜台后面,对着一本泛黄的旧书研究着某种失传的镇魂符画法,

说起来,这镇魂符的画法也有说法,就跟茴的写法一样,是有好几种不同的写法。

而且更神奇的是,不同的写法,可能作用还有一定微小的差别。

我研究的正投入,李槐则是在角落用手机玩着消消乐,背景音效哔啵作响。

“我说吊毛李槐,没看到陈言正在学习吗?能不能把你的声音给关了。”洛天河大马金刀的坐在我对边的椅子上,正擦拭着他那个宝贝甩棍,眉头皱起,“你这破音乐吵得我心烦。”

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听了心烦就心烦,还扯我做什么,我对噪音又没什么感觉。

“洛哥,我这都快要通关了...”李槐小声嘟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调成静音。

毕竟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老板,但金主可是洛天河,他自然也明白谁出钱谁是老大这个理。

就在这时,殡仪馆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慌慌忙忙的撞击,而是带着点迟疑的,好像门外的人考虑了很久。

更令我们有些惊喜的是,这次找上门的总算不是大半夜的,而是大白天的。

我们仨同时抬头看去,进来的是个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

下意识的我对他没什么好感,感觉像是那种做的亏心事的。

毕竟上次接待的客人是赵建国,他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不过我想是这样想,但是并没有把这种先入为主的猜测给表现出来。

来人目光在殡仪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点头,询问道:“请问你是陈言,陈师傅吗?”

“我是。”我放下书,站起身,朝他点点头。

“鄙人姓韩,韩立明。”他走向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我们市民俗文化博物馆的副馆长。

看来我刚才的猜测是错的,这还真是文化人。

不过他来殡仪馆干嘛?征集民俗遗体?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