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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缝阴尸,镇鬼祸 > 第1886章 送你下阴曹地府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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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6章 送你下阴曹地府问问?

可是一时半会儿,我们又根本想不出别的可能来。

我们回到茶摊坐下,茶摊老板娘见我们去而复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毕竟在这个小镇,我们绝对算是出手大方的。

洛天河又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他在头疼的时候就是喜欢吸烟,几乎是一根接一根。

“陈言,你说那个所谓的周师傅,他知不知道棺材里躺着谁?”

“应该知道吧,我感觉那家伙也不正常。”我皱起眉头。

这个所谓的周师傅,给我的感觉也很不对劲。

“以吴丰堂的性子,不应该会相信一个外人,你们说,这个姓周的,会不会是他的儿子?”

李槐突然开口说道。

我一愣,随即意识到还真有可能。

毕竟吴丰堂七十多岁,那个姓周的五十多岁,

只是既然是他儿子的话,为什么不跟自己爹的姓?反而姓周?

而且最重要的是,当时我问另一家棺材铺消息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提到姓吴的还有个儿子,甚至连他结婚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为啥,长寿镇的天感觉比城里黑的早。

六点左右,街上的店铺就开始关门,杂货铺的老头把门口摆的几把扫帚收进去,砰的一声,合上木门。

茶台老板娘也开始收摊,也还不忘给我们续了一壶开水,服务态度比那姓周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几位客人住哪?”她随口问道。

“镇口招待所。”洛天河随口答了一句,她点点头也没再说话,转身进去把门帘给放下了。

“言哥,咱们今晚还回城吗?”李槐突然开口问。

这个镇子他感觉有些邪门,不想在这里待着。

洛天河把烟盒掏出来,里面还剩两根,他犹豫了一下,没抽,又揣回去了,然后瞪了李槐一眼:

“要回去的话你开车,反正我不开,他娘的累的要死。”

李槐顿时讪讪的笑了笑:“那个,你知道的,我没驾照。”

“那就别回去了。正好晚上去棺材铺看一下,到底有什么猫腻。”

我站起身往招待所走去。

李槐顿时苦着个脸,他就知道我留在镇子上,就得得来这一出子。

洛天河也早有预料,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排斥,也有些好奇,想知道那棺材屋里都是藏些什么鬼。

这招待所的环境不咋地,讲真的,我们有些嫌弃,感觉还不如睡在车子里。

“言哥,晚上咱们去开棺吗?我感觉有点慎得慌,万一那玩意发狂怎么办?”

李槐突然开口说道。

此时我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洛天河负责盯哨,听他那么说,我没好气的说道:

“怕个几把,反正出事了,有个子高的顶住,你一个子矮,完全不用担心。”

“你这话说的,咱俩明明差不多高。”李槐跟我装听不懂,搁这扯淡。

我懒得搭理他,他却没完没了的,停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

“言哥,你说徐天佑他娘是怎么从阴曹地府里搞的那么多金银珠宝来,听那些镇民的意思,弄来的钱还真不少!”

毕竟徐天佑先是给他娘大办的葬礼,估计花了不少钱。

然后钱被吴中堂夺走,几十年没什么生意,还依旧悠哉悠哉的开着那家棺材铺,仿佛完全不担心钱会被耗完。

“我怎么知道?要不我送你去阴曹地府问问?”我没好气的说道,李槐听我这么说,顿时不吭声了。

......

按理说农村的晚上应该比城市亮的,毕竟环境要好一点。

但是说实在的,这边比城里黑的的多。

感觉都是一样的被污染很严重的环境,还没有路灯,自然就黑。

不过农村人倒是没什么夜生活,大约晚上十点左右,街上就没啥行人了。

我们选的房间正好从窗户能够看到那间棺材铺,我一直盯着,亲眼看到姓周的把门给锁上,然后离开了棺材铺。

没吸引任何人注意,我们溜出了招待所,来到了棺材铺门口。

铺子两边都是空屋,一间是废弃的铁匠铺,炉子都拆了,另一边则是门框上钉着木板,木板都已经快腐烂了,上面都是虫洞,也不知道空了多久。

可能是因为都不想开在棺材铺旁边,谁能不骂一声晦气。

尤其是这家,据说还拿了死人的钱。

“咋进去?”洛天河压低声音问。

我绕着铺子转了一圈,最终选定了铺子的侧面,

那面墙没有窗户,但有一扇通往后院的木门,门闸从里面插着。

我从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片。

洛天河看了我一眼,露出赞赏的目光,他就知道我有些非常规手段能够进去。

在农村可不敢随意翻墙,毕竟墙上都糊着玻璃碴子,万一失手估计会很疼。

“咔哒。”

我很轻易的就把门闸给剥开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倒是显得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侧身进去,洛天河与李槐跟在后面。

院子不大,有一口破棺材堆在墙角,棺材板都裂了,里面空空的,也不知道这放了多少年。

正屋的灯没开,但厢房窗缝里却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竟然有人!

我和洛天河,与李槐对视一眼,不由的心里闪过一抹庆幸。

还好我们的动静比较小,没有发出声响来,要不然估计已经被发现了。

不过我们是真的没想到,这姓吴的白天不待在棺材铺,晚上还回来了,也不嫌晦气。

不过来了也好,正好我们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捣鼓什么。

我们蹑手蹑脚贴着墙根摸过去,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不过还好报纸翘起了一角,我把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不出所料,房间里就只有一个人。

应该就是吴丰堂,反正不是姓周的。

身形不一样。

他背对着窗户跪在地上,面前摆着摆着一张矮茶几,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只有黄豆不大,照出昏黄的一圈光晕。

这家伙干啥呢?难道是在忏悔?毕竟干了那么多缺德事。

我心中闪过一抹疑惑,又感觉不太可能。

像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忏悔的几率不亚于李槐决定要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