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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缝阴尸,镇鬼祸 > 第1915章 想躲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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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针,缝住它的天魂,断了它的怨气根源。

顿时我脑子里的那股疯狂意念消失不见,得以松了一口气。

第二针,缝住它的地魂,锁它的阴楼戾气。

两针下去,这鬼婴老实了许多,屋里呼啸的阴风也逐渐停止。

第三针下去,鬼婴人魂也断,身上的怨气彻底消失,那股凶煞的气息,逐渐被痛苦与委屈替代。

它不再攻击我,而是转头看向林晚。

眼睛里的漆黑褪去,露出一点点清澈,小小的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任何话来。

但林晚瞬间崩溃,捂着脸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我不该,但是我实在是不能生下来你....”

见这胎煞已经没啥威胁了,我这才抽出三棱骨针,声音也柔和了几分:“人间很苦,执念更苦,她是亏欠,可她也后悔了三年,放下吧,投胎去,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我拿出一道引魂符,指尖一弹,符纸无火自燃,金色的火焰倒是温暖柔和。

随着胎煞的离去,满地的血手印,黑胎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空气中的冷气和阴寒也彻底不见,只剩下淡淡的符纸燃烧后的气味。

我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那一波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

但凡我心神稍有动摇,就会被这胎煞控制,到时候一把把林晚推下去,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想到这,我的看了一眼林晚,她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被摔成肉饼。

洛天河与李槐爬起来,揉着胳膊,脸色依旧煞白:“我的娘哎,这胎煞也太凶了,比昨晚上那个厉鬼吓人一百倍。”

林晚还跪在地上哭,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走到我面前,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大师,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帮了我的孩子。”

我将她扶起来,也有些无奈。

这姑娘怎么一言不合就喜欢跪呢,都说了我们是同辈,跪我会折寿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刚才都给自己的孩子跪下了,给我跪一下倒不算什么了。

“这件事算是了了,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好好活着,也算是对得起他。”

“我会的。”

林晚用力的点点头,眼泪汪汪的。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多做善事,为他行善积德。”

说实在的,这姑娘比大多数人都强多了。

明明命那么苦,却依旧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而且这件事蠢是她倒霉,世界上打胎的人那么多,比她理由说不过去的也有很多,但是也就她被鬼缠上了。

还是那句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缠苦命人。

“这楼不能再待了,天亮就搬走,可别再回来住了。”

我郑重的叮嘱一句:“付给我们的酬劳晚点给都行,先租个房,这里终究是凶楼,不适合活人住,再住的话,估计还会遇见邪门事。”

林晚点头又摇头:“我还是有点积蓄的,能够付你们的酬劳,而且就算我住公园长椅,也不会再回来住了。”

见她那么固执,我也有些无奈。

到楼道里原本阴森漆黑的烂尾楼,此刻依旧阴森,不过倒是没了那股子渗人的寒气,罗盘也不跟触电似的瞎抖了。

出了门,天已经快亮了,李槐打了个哈欠,揉着酸痛的胳膊,感叹了一声:“这两天连遇见两桩凶事,真是把一年的晦气都碰上了。”

“呵呵,那可不一定,干我们这行,遇见啥都不奇怪。”

我轻声说道,算是泼了盆冷水。

洛天河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一笑:“越往后道行越深,遇见这种邪门事也更游刃有余,问题不大。”

“那倒是。”

我洒然一笑,摸摸了摸胳膊被鬼胎抓怵的青黑手印,此时我整条胳膊都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这是阴气入体的征兆,回去得用艾草熏一熏。

最后面的李槐缩着脖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现在能回去睡个安稳觉了,再这么熬下去,我怕不是真要猝死,而不是被鬼给搞死。”

这一片根本打不到车,往前走了一段,才打到个车回去殡仪馆。

大早上的起了雾,能见度不足十米,路边的树影在雾里影影绰绰。

刚走到殡仪馆门口,我发现刚换的门竟然虚掩着。

昨天晚上走的急,我也没锁门,主要是闲着没事谁来殡仪馆偷东西。

怕不是有脏东西,我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洛天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试探的问道:“我们昨天走的时候,好像把门给关了吧,虽然的确没锁....”

李槐听我俩这么说,立刻往我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卧槽,不会是那胎煞没走干净,跟过来了吧?”

“不可能。”

我摇摇头,语气肯定:“胎煞三魂已散,被引魂符给送的干干净净,半点怨气都没留,不可能跟过来,应该是有人找过来了。”

我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

屋里果然有人,不是鬼,这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正蹲在我们供的神像前,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蓝色工装,头发花白,背驼的厉害,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听到动静,他猛的回过头,那张脸上布满皱纹,其脸色蜡黄,眼里还布满血丝,一看就是被邪门事缠绕久了,精气神都快被榨干了。

看到我们三个,老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要出人命了!”

老人哭得老泪纵横,额头狠狠往地上磕着,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子。

我赶紧上前把他给扶起来,说实在的,我心里有些烦躁。

刚解决胎煞,本来想好好歇一歇,但是没想到立马就送上门来一桩事。

但干过我们这行,吃的就是这碗饭,人命关天,想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