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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所有人都乱了套,皇帝驾崩,太后逼着滴血认亲,皇后娘娘几度哭得晕厥,真是一场大戏。

不多时太医院的几个太医便将皇上的血带了过来,人已死,那血甚至有些凝固。

几个太医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纷纷跪在陈太后面前。

大家之所以这么怕陈太后,是因为早有人放出消息,陈太后这一次来可不仅仅是带着个孩子。

身后还有五万勤王大军,马上就要进京了。

所有人在这一场政治博弈中,都给自己留了一手。

万一沈皇后身死,他们还能投靠陈太后,不至于完全站在沈皇后这一边到时候连好死都不能的。

为首的一个太医小心翼翼将那碗里的血从食盒里端了起来。

赵明成此番吓的手都有些发抖,亲自端来了水碗,因为太害怕那端水的手哆嗦个不停,水碗里的水都洒了些出来。

陈太后没好气道:“稳妥些,否则哀家治你的罪。”

沈榕宁却是在后宫两位嫔妃的扶持下踉踉跄跄站稳了身子。

陈太后拿起了刀子,看向一边的少年:“来,放血。”

少年刚从乡下来就见到了这么多的名场面,吓得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他还是接过刀子,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刀将血滴进了水碗。

另一边的赵大人也将那血滴进了水碗,所有人都屏气敛息死死盯着那碗里的两滴血。

四周安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一次滴血认亲,决定的是大齐未来朝堂的走向,事关重要。

水碗中的两滴血此时伴随着水波的晃动,就像那汪洋大海中沉浮的小舟,却始终没有相容。

四周的人眼神渐渐变了许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脸色惨白的陈太后。

陈太后急走了几步,来到水碗边,突然扬起手一把将那水碗掀翻,撒了一地。

沈榕宁轻笑了一声,缓缓道:“太后,你还有何可说的?”

“为了一己私利,竟然从乡下弄来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妄图混淆萧家皇族的血脉,到底是何居心?”

“来人!还不快送太后去坤宁宫?”

陈太后突然大笑了出来,抬起手点着沈榕宁的鼻子,高声斥责道:“你这个弑君的妖妃,一定是你,是你杀了皇上,是你破坏了这一场认亲的局!”

“是你沈家想要专权,你卑鄙!”

沈榕宁脸色微微一变:“太后何出此言,皇上驾崩,本宫也伤心难过。”

“反倒是太后你好歹也是皇上的养母,纵然没有血缘关系,可也母子一场。”

“如今皇上尸骨未寒,你竟是要乱他的血脉,祸害他的江山,你虽贵为太后本宫也有权责问你,你算哪门子的太后?来人!还不拿下!”

沈榕宁身边的玄铁军刚要上前,不想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喊杀声从宫门口密集的传来,所有人都慌了,脸色变了几分。

陈太后缓缓向后退开咬着牙冷冷笑道:“想要拿哀家,你还不够格!”

“你们白家欺君罔上,如今又生出你这祸种,处处想祸害我萧家,今日哀家岂能容你?”

“来人!将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拿下!”

下面围观的宾客顿时慌了神,这算什么?

封后大典,突然演变为刀兵相见。

陈太后何时带着兵围困的宫城,这是要宫变吗?

他们可怎么办?

眼下究竟站在哪一方?

突然瞧见乔老侯爷高声道:“我等自是要站在萧家皇族一边。”

“既然沈贵妃是罪臣白家的后代,自然不能做这皇后,否则便是违背了先帝的遗愿。”

“是啊,是啊,白家是罪臣,如今又在这个节骨眼上……”

“罪臣之后岂能担当国重,我等还是站在太后这边吧。”

下面观礼的人议论纷纷,渐渐朝着太后那一边缓缓挪了过去。

眼见着沈榕宁众叛亲离,外面又有五万大军围困,形势陡转急下。

沈凌风身后的玄铁军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列队与陈太后带领的亲兵,两军对峙,一触即发。

陈太后看着越来越向他靠拢的群臣,眼底掠过一抹喜色。

只要朝臣站在她这边,沈榕宁便得不了这天下。

有本事,她将这些人都杀了,她倒是要瞧瞧,失去群臣庇护的东宫太子还能在这朝堂里撑到何时?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白家罪臣这四个字生出几分动摇。

又听得宫城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兵器互相碰撞的声音,眼见着勤王的军队就要攻入宫城。

四周防护的玄铁军此时怕是有些撑不住,更多的人开始站在了陈太后这边。

沈榕宁轻笑了一声,脸色没有丝毫的异样。

身后跟着的众嫔妃此番也有些心猿意马,甚至有些胆小的,已经偷偷朝着陈太后那边挪了过去。

这一下开了口子,很多宫嫔也开始动摇了。

唯独沈榕宁身后的玉贵妃和许淑妃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的异动。

陈太后抬眸冷冷地看着沈榕宁:“只要哀家活着一天,就绝不允许你白家这些罪臣之后占据我大齐的江山,除非从哀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哀家今日就是要带兵勤王,讨伐你这个妖妃的。”

“你要踩着哀家儿子的尸骨上位,你还嫩了点。”

陈太后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缓缓道:“沈榕宁,罪臣就是罪臣,这辈子你们这些白家人都翻不起浪来。”

沈榕宁轻笑了一声缓缓道:“是吗?太后未必太得意。”

她轻轻拍了拍手,突然从沈容宁身后的人群中缓缓走出几个太监,抬着一只只箱子。

那箱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岁了,寻常人家藏东西用的。

只不过大齐的世家富豪,家里都会材质是纯铜的箱子。

坚固且美观,那每一只箱子的锁眼都设计得分为静巧。

非特制的钥匙不能打开,只是那些箱子一个个被抬到了高台上,箱子似乎已经被撬开了。

陈太后此时愣在了那里,这沈榕宁又玩的是什么把戏?

她拿着这些箱子干什么,那些箱子看起来还很重,里面放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