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吗?”
正在用手机游戏打发时间的诸葛敛看着那不知几个月都没有过动静的聊天框里突然弹出的问候,熟练的敲击手机屏幕回道: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四五十年应该都在。”
聊天框里显示的这人虽然没有备注,但是那个头像他还是认识的,对他来说,那个人是半点好脸色都不能给的。
“......”
对面明显被这句散漫又无厘头的回复噎得无言以对,久久只发来一串省略号,透着满满的无奈与无语。
过了片刻,那边才缓缓发来一句正经话语:
“诸葛叔叔?”
“有话说,有屁放!”
自从自家乖徒儿被杨三识拐跑以后,诸葛敛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发泄对象,说起话来自然不会客气。
“......”
对面被这么呛了一句,再度陷入长长的沉默,应当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
叮铃铃~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段悦耳的音乐随即响起,对方竟是直接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靠!”
看着被视频通话强行打断的游戏画面,诸葛敛也是直接从竹椅之上翻身而起,怒骂了一句。
不过骂归骂,对方明知自己正在气头上还依旧选择将电话打了过来,显然是有要紧事,端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下表情后,诸葛敛也是按下了接听键。
“诸葛叔叔!”
通话连接的下一刻,一个男声便从听筒中传出,随后手机屏幕上也是出现了画面。
“翎小子,你这是什么造型?”
看着画面中那造型奇特的白色面具,诸葛敛一脸嫌弃的说道。
这臭小子,多少年过去了,怎么爱搞怪这一点还是一点没变?
屏幕中那人脸上被一副黑白相间的面具遮掩,面具整体是贴合人脸的半脸面具样式,只覆盖眉眼到颧骨位置,线条流畅柔和,边缘圆润顺滑,凌厉却不尖锐,整体衬托之下显得下面那张脸略微有些修长优雅。
“这可是阿乱她们花了好几个晚上给我设计的,怎么样,帅吧?”
被称作“翎小子”的男子闻言伸手在面具上摸了摸,臭美的说道。
那面具的眼型好似还有其他设计,随着所戴之人表情的变化居然还微微上挑了些许,线条随之舒展弯长,乍看下竟还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
“帅个屁!跟个小丑一样。”重新扫视了一遍画面中那副面具,诸葛敛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欣赏不来。“这么久不联系,不会就是让我看你这副新面具吧?”
“当然不是了!”
那人闻言也是收起了玩闹的表情,不过依旧没有摘下脸上的面具。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让我盯着的那几人吗?”
却不想,诸葛敛听闻此言上一秒还面无表情,下一秒竟是直接爆发了,起身指着手机屏幕就是一顿输出:
“你还有脸问我?我还想问问你,你还记得吗?这都过了多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魂方里了呢!”
梦还真被杨三识带走已经快两个月了,这货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
“呃......这不是忙忘了嘛。”
屏幕中那人挠了挠头回道。
“所以这是忙完了才想起我来了?”
诸葛敛自然不会相信对方那蹩脚的借口。
“那倒也不是,这段时间忙着打活动呢,你也知道,前段时间为了不排到梦大哥,我们几个可都没怎么进魂方,都憋坏了。”
“行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打感情牌了!那几人怎么了?”
见对方提起梦还真,诸葛敛连忙开口打断,否则以对方的性格,再说下去估计又要张口问自己要什么好处了。
“也没怎么,就是这段时间没怎么上线!”
诸葛敛:“上线?”
“哦,这是我们现在的叫法,意思就是那几人这段时间没进过魂方。”
“没进魂方?”
诸葛敛闻言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前几天白衣来找自己,可是说那人已经初步觉醒了,这段时间不是应该整日泡在魂方里锤炼自己吗,这怎么还反着来?
“他们那个什么积分呢?有多少了?”
回过神来,诸葛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继续追问道。
“你是说活动积分吧?如今完成二十八场的队伍倒是不少,不过他们并不在此列,所以排行榜上是看不到他们的信息的。”
那人说着还发过来了一张图片,看着应该是从某个论坛上截下来的,上面显示着一些已经通过二十八场预选赛的队伍,排名第一的正是Id为【无序梦境】的梦还真。
诸葛敛:“预选赛时间还有多久?”
“差不多还有一周吧。”
“一周嘛......”
诸葛敛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说道:
“那边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我这边还有事儿,就先挂了。”
“哎?”
嘟嘟嘟~
挂掉了视频通话,诸葛敛将手机调至了静音模式揣进衣服兜里,脚下轻轻一踏,整个人便消失了踪影。
......
......
......
林家,
别墅二楼,
嘎吱——
随着书房门被推开,杨三识从里面走了出来,门外之人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福伯,小涵身体有点不舒服,刚回房间歇下了,这几天来客就都拒了吧,让厨房做碗银耳羹等两个小时后送上去,我有事出去一趟。”
将一切都吩咐好看着福伯下楼后,杨三识也是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焦躁的情绪。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了,
以至于就连他都有点手忙脚乱。
既然已经弄清楚姓牧的小子去了哪里,那他短时间内肯定是回不来的,付千秋那边自己该怎么解释?
对方这几天的情况自己可是都看在眼里的,若是再不给他一个交代,估计真的会出大事的。
而且小涵这边自己也没办法继续瞒着了,等她醒来肯定会追着自己问清楚,届时怎么回答还是个大问题。
而且相较于这些,
还有更让他感到头痛的一点,就是好不容易凑齐的五人队,被这么一搞,
貌似要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