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等人前往神策府的时候,还在工造司的傅钰等人也遇到了一批歩离人,时间还要往前推一段。
本来工造司的确是没什么事了,也就是说傅钰他们早就自由了,但是因为他们在仙舟也没其他的地方去,于是便留在了工造司帮忙。
毕竟整个仙舟刚从建木危机中脱离,很多地方都重建都需要工造司的参与。
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本就是能帮上忙的话就帮一把,而且傅钰和伊万还是公孙师傅的徒弟。
“拉斐尔,拉斐尔,快看,那个就是竞锋舰吧,演武仪典的场地,天哪,真的好壮观啊。”
傅钰拉着拉斐尔的手,另一只手是十分兴奋的指着天上的竞锋舰,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星际战舰啊。
仙舟这种的,傅钰觉得它应该属于母舰的范畴,一般不会参与战争之中,一般烈度的战斗还得看这种次一级的战舰。
“哎呀,钰儿别甩了,我胳膊都要被你甩断了。”
傅钰这一兴奋起来,就拉着拉斐尔的手甩个不停,虽然拉斐尔嘴上说着手快被甩断了,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摸了摸傅钰的脑袋。
“听说明天演武仪典就开幕了,你报名了没有?”
米歇尔来到伊万身边,指着天空中的竞锋舰问道,虽然他并没有报名,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去催促别人报名。
他觉得才刚打完匹诺康尼的牛鬼蛇神,还是多休息一阵吧,要是伊万报名了,等到伊万比赛的时候他可以去给伊万加油打气。
“我就算了吧,才从匹诺康尼回来,而且听说下一站也是一个硬茬,还是多休息一会吧,话说你报名了么?”
伊万和米歇尔的想法是一样的,还想要多休息一会,现在这种有事大时候来工造司,没事的时候去波月古海钓鱼的生活他很喜欢。
要是米歇尔报名了演武仪典,他可以勉为其难的在米歇尔比赛的时候,去给他加油。
“你都说了下一站也是硬茬,我肯定是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了,演武仪典还是观看的好,要是让我亲身参加还是算了吧,再说了列车不是有一位乘客参加演武仪典了么。”
“哦对了,要不要一会去钓鱼,俾斯麦你要不要来?”
看着米歇尔和伊万已经勾肩搭背上,都在讨论一会要去哪玩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很享受现在这种比较轻松的生活。
“好啊,还去波月古海吗?”
俾斯麦也掺和了进来,不过他却没有去勾肩搭背。
毕竟米歇尔和伊万这俩人往哪一站就跟一堵墙一样,他想勾上去还要把手臂抬高一些,不太舒服。
“先别想着一会去哪玩了,有情况,你看那边,工造司有这么一号人吗?”
拉斐尔的话让所有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手指的方向,两位身穿着工造司衣服的狐人,在工造司东张西望。
因为他们这些时间都在工造司,所以对于工造司的人不说全都十分熟悉,但也是算是全都认识。
虽然不排除这些狐人可能是其他仙舟来工造司的人,但是他们的行为却十分的诡异,他们这东张西望的样子有些像是在踩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认识,好像不是工造司的人。”
“我也不认识。”
“没有,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他们的印象。”
一时间米歇尔、伊万和俾斯麦都是连连否认了那两个狐人是工造司的人,看来他们多半不是罗浮工造司的人。
“想那么多干嘛,过去试他一试不就行了,看我的。”
傅钰走了过去,拉斐尔等人则是远远的跟在她身后,这个距离既不会让那两个狐人发觉,也可以在有危险的第一时间支援傅钰。
那两个狐人在看到傅钰走过来之后,顿时停止了东张西望的动作。
“你们是谁?我怎么没在工造司见过你们?”
“我们是来自朱明工造司的人,这次随朱明使团一起前来。”
“哦,朱明的人啊,是来帮忙修复造化烘炉的吧,总算是来了,来来里面请。”
听到这里,那两位狐人面面相觑,似乎并没有预料到傅钰这一出,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在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便什么都没说,随后跟着傅钰一起走进了工造司,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解决掉傅钰。
看到两个狐人什么都没问,傅钰也明白了,这两个狐人问题很大。
造化烘炉早就修好了,这两人就不可能是朱明工造司的人,真要是朱明工造司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傅钰用手机告诉了拉斐尔他们,这些狐人的问题,她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将这俩个狐人配合着拉斐尔他们一起拿下。
等拿下来这两个狐人之后,再好好审讯一下这两个狐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她也不怕这两个狐人什么都不说,他们这边可是还有一位记忆命途的命途行者呢。
“这两个狐人有很大问题,我找个地方,咱们一起给他们拿下。”
“嗯,你小心些,刚才泠月在列车群里提醒咱们最近仙舟上不太平,最好不要落单。”
“好,你们也小心些,别让他们发现了。”
在发完消息之后,傅钰带着两个狐人左拐右拐,最后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道之中。
虽然两个狐人有些疑惑傅钰为什么要带他们走小路,他们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因为时间紧迫,明天就是计划的窗口,他们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而且这种偏僻的地方也正合他们的意,正好在这里干掉傅钰。
“动手。”
两个狐人放下了自己的伪装,变成了歩离人选择直接偷袭傅钰。
不过傅钰可是一直都提防着这两只歩离人的,三把飞剑环绕着她的周身,拦下了两只歩离人的全部攻击。
歩离人以为自己是猎人,而傅钰则是猎物,但是殊不知他们的身份在一开始就是反的,他们才是猎物。
现在他们已经主动暴露,那就不要怪傅钰他们心狠手辣,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