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早该预料到的事情嘛,恒时那厮,最喜欢的就是利用一些杂碎,来对敌啊!”
司匀弈无语了。
这还真是什么脏的乱的,都凑到一起了啊!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看着顾青柠问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将左家灭了?”
“这个……”
顾青柠犹豫了一下。
左家这个事情,那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定的嘛。
“等左叙出来了,问问他的意见。”
“啊?”
司匀弈愣了一下。
为什么还要问左叙的意思,那家伙不是跟左家断绝关系了嘛,问他干什么?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脑中灵光一闪!
“您不会是想……让他亲自动手吧?”
不至于吧?
这么想着,他便看到顾青柠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也不是说,让他亲自动手,只是……”
她紧闭的眸子慢慢睁开,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红豆,悠悠地叹了一声。
“咋了?”
司匀弈也看向红豆。
红豆这才从舒服的睡觉状态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在自家主人的肩膀上坐好。
“你们这些从出生就站在巨大肩膀上的人啊,根本就不知道从底下往上爬的悲哀!”
她一双小手摊了摊,就差往司匀弈的眼圈上揍一拳了。
“左叙从出生,便是庶子,被左家所看不起,更是被左家主母将身上所有的气运都转到了楚家身上。”
“并且,还屡次遭受追杀!甚至直接被杀到了罪地!!”
“到了现在,哪怕在主人的帮助下气运被夺回,一切也已恢复正常。”
“但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觊觎,并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甚至是还要与恒时殿的人联合。”
说到此处,她又学着自家主人,轻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处境,他还能够以正常人的状态修炼,生活,这份心性简直无人能及。”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用?”
司匀弈不明白,这些说白了不就是对左叙的赞同嘛。
这也更能说明,左叙的前途无量,入上仙域那是轻轻松松,哪怕是入神域,都是简单事儿。
“这不是好事儿嘛,小表姑您一直担心您那闺蜜,以后有左叙护着他,看谁敢伤她半分!”
听着他那欢快的声音,红豆翻了个白眼。
“他,左叙,生于左家,长于左家!却被至亲抛弃,甚至抽干气运,比起鼎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是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异样,但一旦……一旦这份因果被某些东西具象化,那就不是简单的仇恨了。”
闻言,司匀弈眉头皱了皱。
“你们是说,天劫?”
他懂了,彻底懂了。
如果这份因果,不由左叙亲自去斩断,就很有可能在经历天劫时,遇到心魔劫,并且是极难渡过的心魔劫!
“躲不开的心魔劫啊,那是得由他自己去!”
只是想到现在的左叙,然后再想想左家那个如同爆燃狂魔般的左震,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左叙的实力,能是左震的对手?不对不对,我想多了,他连左家那些精英弟子那一关,都过不去啊!”
“更何况还有长老团在,不把他干死都不行。”
他现在都替左叙捏一把汗,那可是整个左家,他去都未必能在一时之间拿下。
更何况是左叙!
“笨!”
红豆直接回了他一个字。
“你……”
司匀弈气极,想揍豆了!
被他家小表姑说笨也就算了,现在还被这小小红豆说笨,简直不能忍。
可是,这是小表姑的契约兽,他不能揍。
何况还不一定能揍得过!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说说,有什么办法吗?”他问。
懒得跟她一般计较,太没意思了。
“谁说要让他一个人冲上前去拼命啊,这不是有我们那么多人在嘛,他只是打个头阵,其他的不是有我们在?”
司匀弈双眼亮了亮。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后头跟着,在暗中下手给些帮助?”
红豆:“……”
司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笨蛋家伙?
司家的人,不应该都像司星那般,只要主人提个字,就能把主人所有的意思都领会到嘛。
哦,不对!
她忘了司星与她家主人是双生胎,心脉相连。
不说心有灵犀吧,但也绝对能有心灵感应,有时候都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可以领会了。
而司匀弈,可能是一直被关在司家的缘故,人是长大了,心性却不够。
或者,这才是司家主将人送到天衍宗,再间接把人送到主人身边来的原因吧。
历练历练!
顾青柠也是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司匀弈,越看越傻兮兮的!
“你当左叙是傻子呢?”
就他那个实力,能对付得了左家那些人?
他们哪里用得着暗中帮忙,那是在侮辱左叙的智商好不好?
“正大光明的帮忙不好嘛,非得藏着掩着?你脑子秀逗了?要知道,我们与左家也有仇,大仇!”
“什么仇?”
司匀弈本能地问。
他们与左家有什么大仇?
左家不一直是因为左叙的事情,才与他们结了仇嘛,归根结底,还是左叙……
哦,不对,很不对!
忽地,他想到了,双眼更亮了。
“是啊,我都忘了恒时那老王八跟左家联合了。”
那确实,是与他们有大仇了啊!
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跟恒时那老王八蛋联合起来,下一秒不就是要来对付他小表姑了嘛。
那可不就是大仇,非常大的仇恨了嘛!
“我懂了!”
就是让左叙占一个灭左家的名头呗,其他的,还是由他们来干!
大不了等到了最后一步,杀左家主的时候,让左叙来掺和上一脚就是了。
这样的做法,挺好。
“那我们要出发前往左家吗?”
“嗯!”
顾青柠点头,轻应了一声。
算算时间,等他们赶到左家的时候,恒时道尊派去的人,应该已经到达左家,与之商议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吧?
他们应该去的正是时候。
“左家,也该灭了!”
左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蹦跶得太久了,左叙心里的仇恨也惦记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