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李代桃僵是我替他人受过!”赵寒想了想,这才发现李代桃僵和上等奇术寄杖之术挺像的。
一个是自己替别人受过,一个是让别人替自己受过。
显然,让别人替自己受过要高级的多,毕竟转移自身伤害。
“岂不是说,假如我将李代桃僵的目标定在不孤身上,今后不孤受伤,便会转移到我身上。”
【没错】
赵寒点了点头,懂了。
这就是为亲人受罪的奇术。
“有总比没有的好。”
“接下来,这些重刑犯,我都要收了!”
继续等了一个小时,女擒龙卫这才缓了过来,稳固了连续开窍后的境界。
“多谢大人!”女擒龙卫一脸欣喜的抱拳感激不尽。
着实没想到没有献出身体,竟然也得到了巨大的报酬。
这要是献出去,怕是要上天。
“小事,现在你去将所有盘龙城的犯人都集中在一起,我有大用。”
“是!”
得到了奖励,女擒龙卫和其他擒龙卫更加积极,五分钟便将所有犯人拖到了空地上。
包括下路已经被锤扁的“小孩”。
此刻他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看透了人生,看透了世界。
看着多达三百名犯人,这些人手脚都上了特殊锁链,都喂服了限制丹药,反抗都做不到。
他们,可都是刀冥的养分啊。
“嘶!”
从空间取出了刀冥后,显然刀冥和其内的剑魂也感受到了诸多的养分,即将得到强化,散发出摄人的寒意。
三百多名犯人和诸多擒龙卫纷纷后退,都一脸惊惧的看着这把黑色的刀。
这究竟是杀过多少人,才有如此可怕的杀意和气魄。
面对一把刀,竟然快赶上面对前盘龙岛主了。
三百多名犯人里,有不少有眼力劲和经验的,立刻察觉到赵寒要杀他们,纷纷骚动起来。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曹州李家的人,你这么做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竟然想杀我们,岛主呢,岛主出来主持公道啊!”
“这人是谁,怎么擒龙卫都听他的?”
诸多的犯人立刻出现了恐慌,甚至有人想要挣脱手上的特制锁链进而脱困。
待在这里顶多受刑,要是此人出刀,绝对要命。
有几人更是相互对视一眼,露出无奈之色。
其中就包括赵寒替刑的那名年轻人。
我们在盘龙岛监牢待得好好的,你干嘛要来搞破坏?
“你们都退下,这里交给我!”赵寒环视一眼,轻声道。
诸多擒龙卫纷纷离场,现场只剩下了赵寒、刀冥和女擒龙卫。
可即便只剩下两人一刀,三百多人也不敢出手。
着实是刀冥的气势太过强盛,压的他们喘不过气,连反抗都做不到。
看着三百多人惊惧的样子,赵寒抬起刀冥,笑道:
“你们都是十恶不赦的刑徒,活着也是浪费米饭,不如都去死吧!”
眼看着赵寒就要一刀劈落下来。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你简直不知死活!”
“真当我们无人吗!”
“我在这里好好的,你却要打断了我的养老生活,罪该万死!”
“有吃有喝,还能每天松松骨按摩按摩,我本意在此度过后半辈子,结果你非要来捣乱,我要你死!”
“盘龙岛主都无法奈何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咔嚓……”
……
连续十几咒骂的声音响起,同时还有锁链的挣断声。
随即只见人群中,爆发出十几道强大的惊人气势。
其中,甚至有五道神域境强者的气势。
最强的,赫然是赵寒替刑的那位年轻人。
“这……”感受到强大的威压,女擒龙卫双腿打颤,神色不可置信。
这些人,不是吃了限制丹药、还被上了特制锁链吗?为何还能丝滑的反抗?
甚至那五人爆发出来的气势,不比冷泯弱。
这牢狱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凭空出现这么多高手?
坐在地上的“小孩”先是一惊,随后狂笑不已:“哈哈哈,这么多隐世高手在此,你这家伙死定了。”
“你难道不知道盘龙岛乃东大陆和西大陆中央三不管地带,逃犯、罪犯、魔头和过不下去的强者多到数不清吗。”
“你敢在这里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
女擒龙卫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一群远比自己强的犯人。
平时这些犯人老老实实配合,他们擒龙卫还真以为很好拿捏。
哪知道这里面有太多的狠人了。
人家要的,只是一个安稳的环境和日子。
恐怕那些所谓的酷刑,只是给他们挠痒痒的。
“完了,完了……”
女擒龙卫双眼黯淡,深知自己死定了,擒龙卫,乃至于整个盘龙城都要不复存在。
可当女擒龙卫看向身旁的赵寒时,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只见赵寒不惊反喜,脸上反而露出狂喜之色。
仿佛看到了美味一样。
女擒龙卫有些傻眼:“这……”
赵寒可没空理会她,而是面朝三百多人笑道:
“没想到你们其中隐藏实力的还不少啊。”
“在这里养老,确实是个好地方。”
“不过既然我来了,那就别想好好养老了,下去九幽赎罪,才是你们该走的黄泉路!”
“唰!”
说罢,赵寒一刀劈落,恐怖的刀意瞬间锁定三百余人,一个都逃不走。
包括五名神域境!
更加恐怖的是,强大的刀势犹如坠落的流星,直面劈落。
“别小看我们,我……”
“呜呜,我怎么动不了了?”
“不好,此人精神力太强,这把刀更是压缩了我们周围的气,我们被彻底锁定了!”
不少人顿时脸上露出惊骇和恐惧之色,变脸之快无人能及。
“快散开!”
那名阴险的青年立刻喝道,随即不管其他人,自己先撤开了,并全力顶起护盾,将保命措施拉满。
另外四名神域境同样脱离了刀冥的攻击范围,飞速往两侧逃遁,做法和阴险青年相同。
只有那名“小孩”,端坐在潮湿的地上,无法走动。
不止下路被锤烂了,他其他部位也被特殊照料过,难以逃走。
刚才他脸色有多狂喜,现在脸色就有多难看。
甚至因此而被吓得失禁了。
显然,他的太上忘情之绝情道,根本没有一点长进。
遇到危及性命之事,同样怕得要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