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四合院这几日总算消停了些,可院里人的心思却没闲着。自打听说易中海被厂里约谈、秦淮茹在后厨的差事也黄了之后,那些原本想凑过来占便宜、看笑话的人,都悄悄收了心思。毕竟谁都不傻,能让这俩院里的“老人”栽跟头,背后的人肯定不好惹——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事儿跟丁建国脱不了干系。

闫埠贵坐在自家屋檐下,吧嗒着旱烟袋,眼睛却瞟着中院丁建国家门口。他是小学老师,平日里总爱算计着几分几毛的小利,可在大是大非上却拎得清。丁建国现在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还是第一车间的副主任,听说连厂长都夸他是“技术尖子”。自家那仨小子,老大正愁没地方找活儿干,要是能进轧钢厂,那可是铁饭碗。这节骨眼上要是得罪了丁建国,别说进厂了,怕是连车间大门都摸不着。他磕了磕烟袋锅,心里掂量着:还是远点好,别掺和那些是非,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最稳妥。

丁建国这边,倒是没把院里的风言风语放在心上。他刚升了副主任,每天跟着夏东熟悉车间管理,从考勤登记到设备调度,桩桩件件都学得认真。夏东常说:“技术好是底子,能把车间的人拧成一股绳,才是真本事。”他记在心里,凡事都亲力亲为,遇到老工人有抵触情绪,也不硬来,而是拿着图纸跟人蹲在机器旁聊技术,一来二去,倒也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这天傍晚,丁建国刚回到家,就见章雪正坐在灯下缝补丫丫的衣服。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得眉眼格外柔和。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递给凑过来的丫丫,才对章雪说:“咱们可以过好日子了。”

章雪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轻松“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啊。”

“还有个事。”丁建国挨着她坐下,语气带着点期待,“明天是周末,我休息,咱们搬家吧。”

章雪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在这四合院里住了这些年,每天听着东家长西家短,算计来算计去,她早就受够了。能搬出去,换个清净地方,是她做梦都想的事。

“当然是真的。”丁建国笑了,“我在厂西的家属院申请了套两居室,虽然不大,但带个小院子,够咱们住了。”他握住章雪的手,“明天搬过去,咱们就彻底跟这儿的是非说再见,踏踏实实过日子。”

丫丫在一旁似懂非懂,嘴里含着糖,含糊地喊:“搬家!有新院子!”

章雪被孩子逗笑了,眼里却有点湿润:“这可真是三喜临门。你升了八级钳工,又当了副主任,现在又能搬新家,都是天大的好事。”她抹了把眼角,“明天搬过去,得请东哥他们来热闹热闹,也让他们沾沾喜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丁建国点头,“一会儿我去跟夏东说一声,让他明天找几个相熟的工友帮忙,人多力量大,半天就能搬完。”

“那我明天休息,今天就先收拾东西。”章雪站起身,开始在屋里转悠,“被褥肯定要带,丫丫的玩具……还有你那些工具,可不能落下。”她边说边找了个大包袱,开始往里面装东西,动作麻利得很。

丁建国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暖融融的。他点了点头:“我先去厂里找夏东,跟他说一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丁建国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夏东的办公室灯已经亮了,他正对着一堆报表皱眉。见丁建国进来,他抬了抬头:“来得挺早。”

“东哥起得更早。”丁建国笑着递过去两个刚买的肉包子,“趁热吃。”

夏东也不客气,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当了副主任,就得有个早到的样子。车间里的事杂,早点来能理清楚头绪,免得手忙脚乱。”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找我有事?”

“是有事。”丁建国坐下,“明天我搬家,想请你找几个工友帮忙,完了我在新家备点酒菜,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夏东眼睛一亮:“好事啊!我正琢磨着给你贺贺喜,恭喜你升八级、当副主任呢。正好,搬家、贺喜一块儿办了,热闹!”他拍了拍丁建国的肩膀,“你放心,人我来安排,都是跟我走得近的老兄弟,干活麻利,保证给你搬得妥妥帖帖的。”

“那我就多谢东哥了。”丁建国笑了,“我先去车间了,把今天的活儿安排好。”

“去吧。”夏东挥挥手,看着丁建国的背影,眼里满是欣慰——这小子,踏实肯干,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丁建国回到车间,正好碰上几个相熟的工友,还有他的师父老张。他把搬家的事一说,几人都笑着应下来:“建国搬家,必须去!别说帮忙了,就是给你搭把手盖房子,咱都乐意!”老张更是拍着胸脯:“我那套家伙什儿里有几个新搬运用的撬棍,明天给你带上,保准省力。”

丁建国谢过众人,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转头时,正好看见易中海在角落里擦机器,动作慢悠悠的,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自从上次被丁建国拿着证据堵了一回,易中海在车间里就收敛了不少,见了丁建国更是绕道走,连大气都不敢喘。丁建国也没打算赶尽杀绝,有些账,慢慢算也不迟,先让他提心吊胆一阵子,也算个教训。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易中海下班后一进院,就听见有人议论丁建国搬家的事,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松了口气——丁建国走了,这院里就少了个“刺头”,他说话也能硬气点了。这些日子,何雨柱对他冷淡得很,秦淮茹又指望不上,他总觉得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嘲讽。要是丁建国走了,他说不定能重新把何雨柱拉回来,到时候院里的事还不是他说了算?他越想越觉得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闫埠贵却打着另一副算盘。他坐在门墩上,手指捻着胡子,心里盘算着:丁建国这房子,虽然不大,但位置好,在中院最里头,清净。他要是搬走了,这房子空出来,说不定能想法子弄到手。到时候给老大当婚房,正好合适。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先看看街道办的意思,要是能托人说上几句话……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路过的三大妈瞪了一眼,才赶紧收了笑容。

院里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说丁建国“翅膀硬了就飞了”的,有羡慕他“有本事住新房”的,可没一个人说要去帮忙。毕竟丁建国平日里不爱跟院里人打交道,又刚收拾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谁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只有何雨柱,听说丁建国要搬家,特意跑到他家门口:“建国,明天搬家是吧?我跟京茹说一声,让她在家看好孩子,我去给你搭把手。”他还记得上次自己被秦淮茹算计,是丁建国帮他说了句公道话,这份情,他得记着。

丁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那就多谢你了。”

“谢啥,都是街坊。”何雨柱挠了挠头,“不过我可先说好了,我力气大,重活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