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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琮胤一直在温习功课。

深夜的时候,也都是把所学的背会,才会去休息。

殿中烛火明亮。

琮胤还在看书,眼神认真,哪怕看的久了也不觉得累。

禄公公一直随行侍候三皇子。

这会,有人端上来一碗银耳汤羹,恭敬的说,“三殿下,这是谢先生让人端过来的烫羹,让殿下喝了以后早些歇息。”

禄公公顺手将烫羹接过来,“殿下看书这么久,还没用多少饭膳,还是喝了吧。”

琮胤听闻,抬起头,“也好。”

禄公公目光往外看了眼,随后笑着说,“殿下只有在喝谢大人和顾大人送来的汤羹时才如此利索。”

“至于其他人的,您都是不怎么喝的。”

琮胤没什么表情的说,“之前经过长时间对徐誉墨先生的防备,倒是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发现徐誉墨做出阴谋诡计。”

“只有与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先生递给我的那碗茶水里有很微量的毒药蛊虫。”

“但是接触后,徐先生反而很负责。”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当初那碗茶水里的毒药是有人故意污蔑的?”

禄公公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琮胤没再多言,将汤羹一饮而尽。

内侍太监一看,恭敬上前端过来。

禄公公吩咐道,“退下吧,别打扰三皇子温书。”

“是!”

内侍从殿内出去,徐誉墨就站在暗处。

内侍看着左右无人,这才迅速走过去。

“大人。”

徐誉墨眼神阴暗,“他喝了?”

“喝了,奴才亲眼看着三皇子喝下去的。”

徐誉墨勾了勾唇,“谢云谏把他看的像宝贝一样,所有汤羹都要一一检查一遍才能端到三皇子跟前。”

“如今,他压根不知道,我如何把毒药送到三皇子口中了。”

内侍笑着说,“所有的汤药都没有问题,所以才能递到奴才手中的。还是大人您技高一筹。”

徐誉墨拍了拍内侍的肩膀,“去给皇后娘娘复命吧,三日内,三皇子必死无疑。”

内侍慌忙应声,“是。”

殿内,三皇子正要看书,忽然心口一疼,手中的书差点掉。

“三皇子,您怎么了?”

琮胤揉了揉心头,“我没事。”

次日,镇北王入月城拜见帝王。

镇北王排场很大,也很是自负,他觉得这次陛下忽然传召他入京,一定是因为陛下察觉到了藩王们各个心怀不轨,特地来找他相助的。

镇北王捋了捋胡子。

这也不失为一个和陛下谈判的好机会。

所以他很是自信的带着自己的亲兵到了月城。

玄武大街上,亲兵们跟随在镇北王身后。

早有内侍在宫门口等着。

看到镇北王,立刻就要行礼。

谁知镇北王直接说,“陛下呢?让几个阉人来迎接本王,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大司马在暗中看着,冷嗤:蠢货。

内侍恭敬的说,“陛下在宫中,就等王爷入内了。”

镇北王想了想。

如今正是饥荒的时候,他倒要看看,月宫究竟有没有充足的粮草。

于是铁甲未卸,便要带着人入内。

剩下的士兵们,都在宫门等着。

内侍侧身跟上。

宸极殿内,没有歌舞,没有乐师,只有烛火煌煌,和一些简陋的饭菜。

好几个大臣们屏息而坐。

君沉御一身龙袍坐在高位上,只是面容被遮挡。

镇北王入殿,一身银甲未卸,扫了眼如此简陋的接风宴,他蹙了蹙眉。

“参见陛下。”

“皇叔不必多礼,入座吧。”

镇北王也没什么恭敬的礼数,就这样直接入座。

“陛下招待臣的接风宴,还真是够拮据的,早知道臣就把封地的粮食带过来了。”

如今承诺百姓分发粮食还有一日半。

镇北王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大臣们这会也与他寒暄起来。

镇北王正要喝酒,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神色一变,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这酒里有毒!”

大臣立刻训斥,“镇北王,你放肆!胆敢当着陛下的面摔了酒杯!”

君沉御凤眸幽深。

果然是个莽撞的。

“镇北王,你要造反吗。”

镇北王神色一变,赫然起身,“究竟是陛下要除了臣,还是臣要造反?!”

这是,殿门口的人听到摔酒杯的声音,以为是王爷发出的信号。

那些人瞬间就意识到王爷有危险了。

信号骤然间发出,惊动了宫外的士兵们。

城外的百姓们一看动乱,瞬间慌了——

镇北王带来的人拔出刀剑,以为王爷有危险,立刻和宫门口的士兵打了起来!

顷刻间,动乱爆发。

“镇北王要造反!”有人故意大喊。

宫门城楼之上布下的三千伏兵,藏于各个地方。

大司马神色冷肃,得逞后,立刻下令,“护驾!”

殿内。

君沉御手中酒杯猛地掷在桌上,“来人,拿下!”

宸极殿大门骤然间关闭!

镇北王的人已经闯入殿中,将镇北王团团围住。

宫中禁卫军涌出来。

两方势力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镇北王冷笑,“陛下,您这是给臣设了一场鸿门宴啊,您真的以为,我入京敢没有防备吗。”

君沉御冷冷盯着镇北王,“你的防备?”

话音刚落,殿外的人忽然禀告,“王爷,不好了,咱们的人被围住了!”

镇北王神色一变。

原来传言里,月城没有防守的军队是假的?

所以月城兵马是充足的?

陛下不会是要拿他开刀吧?!

不过,他不急。

因为入京前,月瑾归已经让人来相助了。

“陛下,您把所有能用的士兵都调集了过来,真以为就能唬住我吗!”

“您杀不了我的。”

“那就试试。”君沉御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镇北王竟然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不由得心头一跳。

此刻,城门处。

京畿守军和镇北王的人厮杀起来。

大雪纷飞,百姓们纷纷逃窜。

大司马神色凝重的站在城楼上。

赫连伯说,“镇北王带到月城的人不少,就连咱们的私兵都调集过来了,也不知能不能打赢,威胁镇北王交出粮食。”

“只能赌一把了。”

就在这时,有士兵急速来禀告。

“大司马,赫连大人,不好了,北边有一支叛军队伍攻打进来了!”

“你说什么。”大司马神色一变。

“有多少人。”

“大约一千人。”

赫连伯心坠了下去,“咱们没有兵力能抵挡了。”

大司马眼下也彻底陷入了一阵无措。

兵力不足是最大的阻碍。

叛军有一部分已经从月城北边杀了进来。

他们奉命来支援。

只要保住镇北王,不让月皇有威胁镇北王的机会,就是民心躁动,开始出兵的绝佳机会了!

箭在弦上,必须得赢!

大军奔腾而来。

人心激昂!

城中的京畿守军和镇北军听到动静。

镇北军得知是支援他们的军队,瞬间士气大振!

京畿守军瞬间陷入了军心动摇的恐慌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