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南冲了过来。
刚才独自一人面对仙人模式全开的自来也,纸遁被仙术查克拉死死克制,全程被压着打,若不是拼死催动纸遁替身,恐怕早已殒命。
看到长门惨白如纸、浑身是伤的模样,小南满心心痛。
长门摇了摇头,他缓缓站直身形,语气沙哑:“我没事,继续战斗。”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眼下木叶未破,九尾未擒,他绝不能倒下。
可带土却眉头紧锁,脸色愈发凝重——此刻,九尾的狂暴气息依旧未减,自来也缓步逼近,团藏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长门,别冲动!”带土压低声音。
“我没得选。”长门缓缓开口,目光扫过眼前的敌人,“要么拿下九尾,完成计划;要么在这里战死,没有第三条路。”
自来也停下脚步,看着狼狈却依旧倔强的长门,眼底杀意更甚:“长门,执迷不悟!今日,我便替木叶所有死去的人,清理你这个家伙!”
团藏也冷笑一声,木遁藤蔓在脚下蔓延:“冒牌斑,还有这个重伤的晓组织首领,今日一并拿下,正好清理木叶的隐患!”
“废话少说,动手!”长门怒吼一声,六道之力再度催动,饿鬼道依旧维持着吸收状态,勉强滋养着受损的躯体。
小南也咬了咬牙,周身纸片纷飞,即便战力受损,也依旧挡在长门身侧;带土无奈,只能催动神威,做好应战准备——事已至此,唯有死战。
大战再度爆发!
轰鸣声震彻天地,能量冲击波层层扩散,整个片区被战火彻底笼罩。
周遭的建筑、树木被尽数摧毁,放眼望去,一片断壁残垣,满目疮痍——这片战场,已然被彻底毁掉。
激战许久,长门的气息愈发紊乱,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
长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拼尽了全力,即便有带土和小南相助,依旧无法拿下眼前的敌人。
难道,这次进攻木叶的行动,真的要失败了吗?
多年的筹谋,复仇的执念,难道就要这样付诸东流?
长门的眼神渐渐黯淡,心底的绝望,一点点蔓延开来。
与主战场的惨烈厮杀截然不同,木叶的一处偏僻角落,鼬与鬼鲛正看似激烈交手,实则更像是“摸鱼”般的试探。
两人你来我往,忍术碰撞的威力恰到好处,一边打斗,一边低声交谈。
鼬的身形依旧单薄,周身查克拉波动平缓,显然,他的实力尚未完全恢复。
他手中苦无轻挥,避开鬼鲛的鲛肌攻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远处九尾的咆哮、战场的震动,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佐助,不知道此刻的佐助,是否安全。
可他也清楚,眼下自己自身难保,能暂时将鬼鲛牵制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寻找佐助。
打斗间隙,鼬突然停下动作,目光平静地看向鬼鲛,缓缓开口:“鬼鲛,你的目标是什么?我看你,似乎很迷茫。”
鬼鲛闻言,停下了挥舞鲛肌的动作:“不愧是鼬先生,果然什么都能看出来。”
他握着鲛肌,沉默了片刻,鼬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鼬再次开口:“晓组织的最终计划,集齐尾兽、发动无限月读,这真的是你的追求吗?”
说着,他抬眼望向主战场的方向,那里烟尘冲天,能量波动源源不断地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看那边的动静,长门的计划,并不顺利。”
鬼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的迷茫愈发浓郁,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其实,他自己也很迷茫。加入晓组织,起初是为了寻找一个归宿,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可随着计划的推进,看着无数人因晓的行动而死去,看着长门的偏执,他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追求,真的有意义吗?
鲛肌轻轻蠕动,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迷茫,而鼬则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