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似乎不喜欢房俊这种的目光,她不希望房俊对她的好感都源于感激。
“我喜欢王家这三姐妹,看到她们总能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
行吧!
竟然变成三姐妹了。
房俊内心嘿嘿一笑,不过老是用姑侄女之类的确实麻烦。
用王家三女形容还挺不好听的。
接受了。
嘿嘿~
房俊看向多少有些口是心非的红拂女,弄的她脸色红润了起来。
“哼~,不许笑!”
说完这句话,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睛,竟然同时笑了起来。
“噗呲~”
“姐姐,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两人的关系根本不足以让红拂女跟着他东跑西颠。
甚至可以说这一路上红拂女多次帮房俊化解危机。
冥司的众女没有出现伤亡,红拂女更是做到了极致。
否则你真以为房俊是神仙?能轻松的将一支女人临时组建起来的部队就能大杀四方?
要是这么牛逼房俊还当什么帝胥,他直接当皇帝不爽吗?
要不是红拂女和后来的无忧兼顾冥司,冥司哪能成长到如今独立对敌的地步。
没准还没怎么地,冥司就成了敌人的奴隶了。
所以冥司的成功很难复制。
幽云十八骑的成功依旧如此。
想到这里,房俊确实很感激红拂女。
“你要再说这种话,我立刻回长安!”
房俊举手投降,立刻堆上笑脸。
“我错了~”
“哼~,看你态度良好,原谅你了!”
傲娇的抬起脑袋,甩着纤细的玉臂,给房俊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背影。
一袭白衣胜雪,房俊有些看呆了。
训练还在继续,痛苦的痛苦,进步的进步,似乎两不耽误。
半个月后,王家三女顺利进入到了冥司,跟着她们一起训练。
下海,捕鱼,突袭,侦查。
仿佛这艘大船上成为了冥司需要攻破的堡垒。
至于另外九人,除了孔安之外,兵书,阵法,武艺,统帅,全部也需要学习。
这种如海绵吸水一般的进修,直到战船靠近了新罗的港口才算正式停止。
“哎呀呀!雪域王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老朽想死你喽!”
船刚靠岸,一道浑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声音之大一看体重就不小。
“尼玛~,你谁啊?”
房俊看到这圆球,愣了三秒,愣是没看出来这是谁。
.......
“王爷,我是金伯境啊!”
擦~
金伯境???
“你这是吃猪饲料了吗?”
噗呲~
身后正在下船的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不过金伯境完全没有生气,还主动上前给了房俊一个大大的拥抱。
“嘿嘿~,这不都是多亏了雪域王大人嘛!”
经历了上一次半岛之战,如今新罗在三国之中稳居头名。
不仅打的高建武败退,还顺利在百济弄了不少土地。
要不是前一段时间百济重新团结在了一起,没准新罗能慢慢吞噬掉百济。
不过这样已经让新罗很满足了。
带来这一切变化的源头,全部源于眼前的这位。
“王爷,您的大恩新罗没齿难忘。”
“王兄那不靠谱的出去巡游了,不过在接到您要来的消息后就赶紧往回赶了,也就这两天就能回来。”
相比于金伯阮的不靠谱,金伯境确实要好很多。
不仅抬高了房俊的地位,还间接的消除了新罗王没来迎接的失礼。
金伯境的情商确实高,完美化解了所有的危机。
房俊倒是不在乎这些,谁来接谁来迎的有什么意义?
他又不是来这里出使的官员。
“行了,本王不会计较这些。”
房俊随意的摆了摆手,这让金伯境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新罗的一切都是源于眼前这位爷,要不是有人家留下的将士和武器。
他们拿什么抵御高句丽和百济的围攻/
更别说现在还扩张了不少土地。
“王爷请跟我来!”
危机化解了,接下来自然是欢乐时光。
跟在房俊身后的程处弼,李震等人看着腰弯的比太监都低的金伯境,有些好奇的询问薛仁贵。
“老薛,这人谁啊?新罗的太监?”
噗呲~
幸亏声音不大,要不金伯境非得尴尬的钻进地缝去。
“你可别瞎说,这是新罗王的弟弟,也是新罗的宰相,属于新罗二号人物了!”
啊???
这回不止程处弼惊讶了,秦怀玉和尉迟宝林等人全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前面那个圆球。
“那他为何如此低姿态?”
在他们的认知中就算新罗是大唐的附属国,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姿态吧?
这跟自己身边跟着的亲兵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自己的亲兵不会是圆球。
“嘿嘿~,慢慢感受吧!新罗要是没有少爷没准就灭国了,所以他们对少爷堪比神明!”
额!
这比喻是不是夸大了一点?
没给几人反应的时间,一阵敲锣打鼓的欢迎声打破了几人的疑惑。
“嘶~,麻了!麻了!”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场景吗?吸溜~”
吸了一口口水,程处弼完全不想刚才的疑惑了。
烟尘乍起,官道尽头一面玄色大纛缓缓现出。
道旁百余名新罗婢齐刷刷跪伏下去,乌发委地,髻上金箔花胜簌簌轻颤,晨光里浮起一片碎金般的光晕。
为首者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雪白的面孔埋得极低,露出一段天鹅似的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颈下是薄薄的白苎麻深衣,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腰间束一条绯红的锦带,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腰肢。
房俊走近,她猛地抬眸——那双眼睛,黑得像浸在溪水里的曜石,湿漉漉地迎上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某种野生的、未经驯化的媚。
她缓缓伏身,额头贴地,声音如新雪落在绸缎上。
“新罗婢金素真,率阖州未嫁之女,恭迎王爷。”
说罢,身后百余名女子齐声应和,软糯的乡音揉成一片,像潮水漫过青石。
海风卷起她们的衣袂与发丝,露出底下裹着白绫的纤细脚踝,赤足踩在细沙上,足趾圆润如贝,沾着细细的湿沙——竟是没有穿鞋的。
房俊看着这般迎接的队伍,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这个金伯境还真能搞事情。
房俊微微倾身,目光掠过那张仰起的、精致得不像凡人的面孔,忽而笑了。
“都起来吧。”
他语气淡淡的,“抬起头,让本王看看。”
百余名新罗婢缓缓仰面,日光倾泻而下,照见一张张各有风致却同样绝色的面孔。
有的羞怯,有的大胆,有的含笑垂眸。她们跪在沙地上,像一百朵被海潮冲上来的白莲,湿漉漉地盛开着。
风里送来她们身上淡淡的丁香与海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