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叫了一辆三轮车,先送的苏萌,然后将贺丽霞送到小酒馆。
“李叔,你咋跟那种女人在一起?我也要去北海公园,我也要去老地方!”
“别闹。”
李子民将搂住他的贺丽霞推开,“丽霞,我看你长大的。”
“就冲跟你妈,慧真的关系,我也不能干这种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李子民一通说。
谁料,贺丽霞冒出一句,“你跟莉莉姨,海棠姨是不是好上了?”
她面露狡黠,“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一次上二楼打扫卫生,不小心听到了。”
“我这么花心,那你还?”
贺丽霞摇头,“喜欢就是喜欢,我从小就喜欢李叔叔,你能接受别人,就能接受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爸,我妈管不着。”
“我就喜欢你!”
先是苏萌,再是贺丽霞,李子民憋了一肚子火。
他刚要下手,停住了。
“不行,别闹了。你跟苏萌都一样。”
说罢,李子民撤了。
再待下去,他怕坏事。李子民回了大院,看到陈雪茹她们都不在,就槐花。
便拉着槐花回了屋子。
完事后,李子民重返贤者模式。
最近不知道怎么着,犯了桃花运,一个个往他身上扑。
“槐花,家里最近咋样?”
槐花面若桃花,微微一笑,“还是老样子,我爸快退休了。”
“我奶,我妈拿你给的货,摆地摊。”
李子民好久没回去了,也想躲一下两个疯女人,便说,
“赶明儿, 跟我回趟大院。唉,最近烦心事不少,回去找大茂他们喝一杯,热闹一下。”
“嘻嘻,好呀。”
翌日,李子民开着jeep车,带着槐花,秦京茹回了一趟大院,因为天热。
到前院的时候,院子里没人。
秦京茹取出钥匙,将房门打开。
“姐夫,咱们好久没有回老家了,屋子里好多灰。真要在家里歇息吗?”
李子民想到苏萌,贺丽霞。
“还是小住一段时间吧。”
“嗯,那我跟槐花打扫一下卫生,你在外面歇着,屋里灰大。”
李子民往屋檐下的藤摇椅上一躺,曾经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他叼着烟,看着路边买的报纸。
仿佛一切回到从前。
“大哥,外面谁的车呀?那可是jeep!”
“解成,咱们好好干,早晚也能买辆四个轮子的车跑跑。”
“谁敢想啊,待会儿见了老爸,咱可说好了,家务活一人一半,谁都不许抢。”
“行,依你......李大哥?”
阎解成跟李子民四目相对,先是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是李子民后。
大吃一惊!
“李大哥,真是你啊!啥时候回来的?”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解成,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你俩算计老阎。”
“不愧是老阎教育出来的孩子,青生于蓝,胜于蓝,不错,有钱途。”
阎解成讪讪一笑。
正说着,阎埠贵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李子民时,满脸惊喜,“李主任,你回来了啊!”
瞧李家大门敞开。
秦京茹,槐花在收拾屋子,阎埠贵惊喜道,“你是要搬回来住吗?太好了!”
李子民点了下头。
他要不是躲贺丽霞,苏萌,也不会跑回来避风头。那两疯女人较上劲了。
真怕闹出幺蛾子。
现在可是严打,低调,低调。
让阎埠贵一嚷嚷,大院的街坊纷纷跑了过来,李子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
唏嘘不已。
跟离开前一比,都苍老了许多,很多年轻人搬走了,留下的以老人居多。
“李大哥,你回来了呀!”
许大茂听说了李子民回来了,兴冲冲跑了出来。
“大茂,过得咋样?”
许大茂摇头叹气。
“嗨,我跟二大爷合伙做生意,赚到一些钱,但后来国企改革,变成了市场经济就不好搞了。再后来,创业了几次,干一次,亏一次,不想折腾了。”
“如今就守着养老金,还有一点家底过活,日子倒也凑合。”
一旁的沈小玉眼角多了几分皱纹,瞧李子民一如往年英俊潇洒,岁月让人越发成熟,有魅力,她想到那一夜,红着脸说,“李大哥,晚上到家里喝酒吧。”
李子民笑了笑。
“我要小住一段时间,就是跟兄弟,街坊好好聚聚。行,今晚就去你们家喝酒。”
阎埠贵举手。
“嘿嘿,算我一个。”
阎解成, 阎解放也举手,想要混一顿却被许大茂打断。
“去去去,我跟李大哥叙旧,你们添什么乱。”
许大茂还想跟李子民打听一下门路。
他看到傻柱的饭馆生意红红火火,整天嘚瑟,心里憋了一口气。
阎埠贵不乐意。
他虽然抠,但靠李子民撮合,跟邱光谱修复了关系,如今大哥搞吹唱板子,他搞绿植。
兄弟齐心,将买卖做得红火,那是真想唠唠。
“行了,那就今晚去大茂家,明天去阎家。”
“那明晚去我家!”
何大清笑眯眯地小跑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有点姿色,四五十岁的保姆。
“兄弟,啥时候回来的啊?咋不跟我说说?啥也别说,明晚在我家聚聚。”
“那我家后天!”
刘海中小跑了过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李主任,你把我想死了啊。”
李子民龇着牙,刘海中这话太肉麻,不等李海中继续奉承,当即道,“我有一个建议。”
“要不就家家户户凑一块吃,人多热闹。今晚,我们去大茂家里吃,轮流着来,咱们好好聚聚。”
李子民的提议,一致通过。
“哎呀,大院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啊。”
易中海走了过来。
李子民看着易中海,两人点了点头,自从李子民将易中海狠狠整治了一番。
易中海没怎么作,时间一晃二十多年了。
“老易,你孩子了?”
提到孩子,易中海满脸骄傲,“天赐刚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城郊化工厂担任技术员。”
“你算是熬出头了,早该领养一个了,指望树,树倒,指望人,人跑。”
“还是要指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