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小人现在就剃,可是头儿,这小人自己,也不会给自己剃头啊?”
被赛亚如此一阵呵斥,卡夫拉德吓了一跳,立刻就抽出自己手里的长刀准备动手了,然而下一刻,他却懵了,一脸尴尬的看着塞亚。
“笨死你吧,我他妈是说让你蹲下,老子给你先剃。”
但赛亚却被他这句话直接给整破防了,一脚就朝着卡夫拉德踹了过去,以至于那家伙立刻老老实实蹲下,还摆出了一副好像慷慨就义的样子。
“哼,还算你反应的足够快。”
塞亚这才冷哼一声,拿起那些水,将卡夫拉德的头发弄湿,然后抽出长刀刷刷刷的,没几下就把这家伙给剃成了光头。
而且为了不至于让人觉得他们太过眨眼,他还顺道将卡夫拉德的胡子也给剃了。
等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他这才对着卡夫拉德说:“现在该我了,你给我小心点,可别在老子脑袋上开瓢。”
“嘿嘿,知道知道,小人哪有那个胆子啊。”
卡夫拉德咧嘴笑笑,学着塞亚刚才得样子,差不多又是一柱香后,这座寺庙的外面,就多了两个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带着点异域特色的和尚。
而塞亚,也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转而对着卡夫拉德说:“好了,算算时间,估计杨恭仁的那个妾室应该也快到了,咱们先进去吧。”
“嗯。”
卡夫拉德点头,很快的,他们两人就换好僧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这座寺庙。
进入寺庙以后,他们一直就在大殿附近等着,为的就是能够在钱柔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接触到她。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非常骨感,等他们见到钱柔以后,却发现钱柔的身边,除了这座寺庙的住持和一些高僧之外,居然还有着杨恭仁麾下的不少亲兵。
这么多的人在边上保护,他们就算是想靠近说点什么,大概率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没办法,卡夫拉德只能看向了塞亚,对着他问:“头儿,现在怎么办?那娘们儿身边的人太多了,咱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啊。”
“先等等看,或许一会就有机会了呢?”
塞亚无奈的苦笑一声,虽然心中也与卡夫拉德一样,无比恼火,但他却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可并非发火的时候,故而也只能忍着了。
就这样,他们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了傍晚,直到傍晚时分,他们都快要放弃了,刚才一直都在潜心礼佛的钱柔,却忽然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会。”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再让人告诉你们。”
“是,夫人。”
她身边的那些人领命,很快就一个个的转身离开了。
钱柔也在他们走了以后,立刻便闭了眼睛,就好像真的是在潜心礼佛一样。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假象。
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些杀手会拉拢自己,她肯定是要给对方机会,在这里耐心等等的。
好在这样的等待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又是一柱香后,她就看见大殿的一侧,忽然悄悄走出来了两个和尚。
其中一人更是对着她笑眯眯的询问:“夫人是在这里为自己祈祷,还是在为家人祈祷?”
“你们是谁?是这寺里的和尚,怎么看起来不像呢?”
顿时,钱柔警惕的看着这两人,就好像被吓着了一样。
“呵呵,我们是谁重要吗?这不重要好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帮夫人,夫人相信吗?”
但那问她话的和尚,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模棱两可的说了这么一句,说的钱柔也是一怔,然后才读者他们问:“帮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有什么需要你们帮的?”
“哈哈哈,这个问题若是详细来说的话,或许到明天早上咱们也说不完。”
可那个和尚,也就是特意剃了头发和胡子的赛亚史蒂夫,却忽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便对着钱柔再次道:“这里并不是咱们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那行吧,我在这里有一间独属于我的禅房, 我们可以去那里谈。”
钱柔假装故意不明白的点了点头,说完就带着塞亚和卡夫拉德一起朝着专属的禅房走去了。
因为有着她的带领,外面那些人虽然也不太明白,不清楚这两人是怎么靠近钱柔的。
但既然钱柔没有呼救,那样子也不太像是被人胁迫的,他们也就懒得再管此事了。
而钱柔,则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很快就到了自己的禅房。
等到了那里,将房门关上以后,她才对着赛亚问:“不知大师刚才说的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真的不明白吗?”
赛亚咧嘴一笑,然后再次道:“如果夫人真的不明白,我也可以说的更清楚一些。”
“我叫赛亚史蒂夫,我的主人,是你们大隋皇帝册封的异姓王,至于我们今日来找夫人,其实是想让夫人帮忙,帮我们除掉杨恭仁将军。”
赛亚这话说的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搞的钱柔都有些意外了,不过她怎么说也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的,故而听到这,她也只是心里暗骂一声这些人真是该死,然后便好像被吓到了一样,对着赛亚他们震惊说:“什么?你们让我帮你们杀掉我家老爷?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我们家老爷的女人吗?”
钱柔此时是真没想到,这些家伙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但赛亚却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到笑声过后,他才对着钱柔问:“是吗?夫人真的那个杨恭仁当做自己的夫君吗?”
“可你待他如此,他却并没有给夫人留下足够的保障,这一点,我相信我应该没说错吧?”
赛亚既然能来这里,那就肯定是做好了能说服钱柔的万全准备的,对于这些,钱柔自己也是清楚的。
但就算清楚,此时听到这,她却还是装作不明白的疑惑问:“给我留下足够的保障,不知你所说的保障,具体是什么?”
“呵呵,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子嗣啊。”
顿时,赛亚一笑,然后才直击要害的淡淡反问:“他有给夫人留下子嗣吗?要知道,在这些大家族中,没有子嗣的女人,可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如今杨恭仁活着,夫人或许还能靠着他的宠爱多活几年!”
“可一旦他百年之后,那个时候,夫人靠什么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