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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极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

“它沾染了太多纪元的因果,也沾染了太多禁忌存在的怨念与不甘。它就像是一个诅咒的源头,任何试图掌控它,炼化它的人,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至尊道场的古籍中,曾记载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先辈,他在晚年时,无意中得到了这口铜棺,企图借助它的力量,逆活一世,再战仙路。”

“结果呢?”宁红夜忍不住追问道。

萧无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惋惜,也有恐惧。

“结果,他失败了。”

“在炼化那口铜棺的最后关头,他被铜棺内那股不祥的力量所侵蚀,神智尽失,从内到外,长出了一身浓密的红毛,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怪物。”

“他亲手覆灭了自己的道统,杀光了自己所有的亲人与弟子,最终,引来了天谴,被九天神雷,轰击了九九八十一天,才被彻底磨灭。”

“从那以后,‘三世铜棺’,便被我们至尊道场,列为了第一禁忌之物!严令门下弟子,任何人不得寻找,不得触碰!”

嘶——!

听完萧无极的讲述,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神智尽失,浑身长满红毛,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这下场,也太凄惨,太诡异了吧!

这哪里是什么机缘,这根本就是催命的魔物啊!

“那个东皇大帝,他……他难道不知道这些吗?他怎么敢去炼化这种东西?”风晴雪俏脸发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知道。”

萧无极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当年,他还是师尊座下弟子的时候,就曾偷偷翻阅过关于‘三世铜棺’的记载。只不过,他看到的,不是危险,而是机会。”

“在他看来,那位先辈之所以失败,只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强,道心不够坚定而已。”

“他自认为自己是万古第一天骄,心性远超常人,一定能够成功炼化铜棺,掌控那股禁忌的力量,从而一步登天!”

“这个疯子!”瘸腿老乞丐气得破口大骂:“他为了力量,已经彻底疯魔了!他这是在玩火自焚!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也变成那种长红毛的怪物吗?”

“他当然怕。”

萧无极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但他更怕死!更怕被我清算!”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躲起来,也迟早会被我找到。到时候,他必死无疑!”

“所以,他只能赌!赌自己能够在那位先辈失败的地方,取得成功!赌自己能够在那不详的铜棺中,找到一线生机!”

“他这是要拉着整个东玄域,为他陪葬!”

萧无极的声音,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众人听完,也总算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东皇大帝,这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疯子,现在就像一个抱着核弹按钮的恐怖分子。

他成功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失败了,那他就会变成一个长满红毛的,实力远超普通大帝的杀戮怪物!

到时候,别说东玄域了,恐怕周边的几个大域,都要跟着遭殃!

整个世界,都将沦为一片血色的修罗场!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所有人都感觉不寒而栗。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阳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沉声问道:“爹,以您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在他彻底炼化铜棺之前,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必须赶在东皇大帝成功或者失败之前,将这个巨大的隐患,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面对儿子的提问,萧无极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难。”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让众人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

“为什么?”萧阳不解。

以父亲刚才表现出的,那种一指点杀大帝(道身)的无敌战力,难道还杀不了一个重伤的东皇大帝吗?

萧无极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虽然复苏,实力也恢复到了大帝境,甚至比当年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线。但我终究是被困了万古,本源有亏,并非处于真正的巅峰。”

“更重要的是,东皇殿本身,就是一件顶级的极道帝兵,内部刻画了无数的防御和挪移帝阵。那个叛徒若是铁了心要躲起来,一心一意地炼化铜棺,就算是我,短时间内,也很难找到他的具体位置。”

“而且……”

萧无极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那口‘三世铜棺’,最麻烦的地方,还不是它内部那股不祥的力量,而是它本身的材质。”

“它坚不可摧,万法不侵。就算是极道帝兵,也很难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一旦东皇大帝躲进棺材里,利用东皇殿的帝阵守护,一心一意地当个缩头乌龟。就算我找到了他,恐怕也……破不开那口棺材的防御。”

这下,众人彻底绝望了。

打又打不破,找又找不到。

这还怎么玩?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皇大帝炼化铜棺,然后等着他变成红毛怪物,出来毁灭世界吗?

一时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阳,突然开口了。

“爹,您刚才说,很难破开。那也就是说,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对吗?”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话语中的一丝转机。

萧无极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关键时刻,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不愧是他的种。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办法,的确有一个。”

“不过,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