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手段,有系统,有后手。
神秘人和男女对峙,吵?有用吗?吵得赢时间?
“你们吵啥?心里没数?”他声音淡淡,却像铁锤砸进心口。
他当然有数。
只是懒得拆穿——有人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他奉陪。
雪峰女神在边上听着,心口堵得慌。
这些人还在说、还在争,真当时间是流水,能任他们挥霍?
“我不想知道你为啥这么说……但听你说,我真难受。”
阮晨光摆了摆手:“别急,我能搞定。
真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掀翻这局?”
神秘人忽然扑过来,一掌带风,想偷袭。
阮晨光连眼皮都没抬,嘴角一扯——笑得跟看傻子似的。
“你们真以为,自己能拦得住我?”
他从后头一迈步,稳得像山。
“我倒想问问,你们几个怎么想的?断我后路?”
断后路?他压根没动过这念头。
是对方自己把简单事想成宫斗剧。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们没动你一根手指。
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神秘人怒火中烧,脸都青了。
要不是这小子横空杀出来,他们早把这片地掌控了,哪至于现在狼狈成这样?
“你闭嘴!你以为我们没招了?”
招?多的是。
只是——早该认输的,偏要硬扛。
另一边的路,他早走遍了,烂熟于心。
没人再开口了。
这会儿争,就是浪费最后的氧气。
按这节奏,哪怕真有谁提条件,也早该闭嘴认命了。
阮晨光抬手,激活系统。
无声无息。
神秘人猛地一僵,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眼瞪得像要裂开。
“怎……怎么回事?我的力量……怎么消失了?!你们干了啥?!王八蛋——”
他声音哑了,没吼完。
他心里清楚——现在说这些,没用。
“你们……真能解决?”他嘴唇发抖。
“不是第一次了。”阮晨光淡声。
“我不是第一次跟你掰扯这事儿,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他不是不懂。
只是每次,都假装不懂。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垮了,阮晨光会第一个赶到。”
话音刚落——
土地翻裂,枯草化泥。
腐土翻涌,绿芽破土。
整片废墟,眨眼间成了整整齐齐的耕地。
神秘人瘫坐在地,嘴里还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人理他。
雪峰女神轻轻叹了一声。
她终于懂了。
阮晨光不是在救他们。
他是在重新定规矩。
当初这事一出,大伙儿得一块干。
别整那些没用的弯弯绕。
只要人齐,事就没办不成的。
“每次你都说这话……可这次,你真做了啥?”有人低声问。
阮晨光没答。
他早就做了——每次,都默默做了。
“我知道你怕什么。”雪峰女神看着他,“但眼下,不是讲心事的时候。”
“你们……真知道这是哪吗?”
谁不知道?只是不敢信。
“你能处理?”那人又问。
阮晨光点头,嘴角一勾:“只要地能活,天塌了我顶着。”
话音落。
他伸出手,掌心压向土地。
嗡——
整片荒芜,绿意疯长。
“你都说完了。”雪峰女神轻声。
她明白了。
从这一刻起,麻烦不在人,而在心。
只要人心稳了,地,就能种活。
“现在,”阮晨光盯着那片新翻的土地,“把这片废土,改造成农地。”
这事儿来得快,可阮晨光一动手,立马觉出不对劲儿了。
刚来的时候,他以为就是块荒地,随便整两下就完事儿。
谁知道一蹲下身子扒拉两下土,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荒地,这简直是被牲口碾过的刑场。
谁在背后使绊子?他还没查出来,但心里门儿清:等他自己摸透了,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去找人算账。
“咱几个不是早说了这地有问题吗?可咱在这儿耗了快一整天,连个土坷垃都没动过!”
时间不等人,土地问题不解决,后续全得瘫。
他都快被这些人急出火来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打马虎眼?
……
“你刚才那些话,说过了吧?”
他说得够明白了,句句砸地上都带响。
大伙儿心里打鼓,他理解。
谁让他在这儿连两天都没待满?可昨天的土和今天的土,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们没打算继续吵,但你们也得把话说透——这地,到底咋改?”
阮晨光咧嘴一笑,笑得人心里发毛。
“你们想知道啥?我都能告诉你们。
但记住,别乱动,动了,出人命都不算稀奇。”
他拍了拍手,一脸淡定:“别瞎琢磨了,有我在这儿,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
真逗,嘴上说得难听,手里却已经攥着锄头开工了。
把他这地改造成农田?压根儿用不着动脑子——三下五除二的事儿。
他还真当自己怕这些破事儿?天真得可爱。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刚改完的地,立马开种。”
“。”没人犹豫,异口同声。
他们心里清楚:不帮,就是忘恩负义。
不干,就是找死。
才过了几分钟,地上的异样越来越多——土块结成硬壳,裂得像晒干的鱼鳞,踩一脚都咔咔响。
阮晨光皱眉蹲下,盯着那一片焦土。
卫星都清光了,可这地……还他妈像被毒药泡过。
哪来的动物能踩成这样?连野猪都不带这么作孽的。
这根本不是自然退化——有人在暗地里下黑手。
“你们别急,可这情况,你们真没想过?”
想过?想过一万遍。
可人工翻、人工肥、人工改——全没用。
这土是“死”了,不是累了。
“你们这是存心难为我?”他冷笑,“都火烧眉毛了,还跟我玩这套?”
谁都想解决,可关键是谁能扛?这事堆成山了,谁接得住?
“我们不想跟你废话了,这状况,已经不是普通问题。”
以前哪见过这么离谱的?脏得像埋了十年毒垃圾。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了……越来越离谱了。”
他又笑了,笑得特别敞亮。
“你们真觉得这事怪我?咋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