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总,听说你离开了万古轩?”
顾西北随口问了一句。
这话一说,束从鑫那是眼睛一亮,不禁点头。
“是啊是啊!万古轩关门了,我也只好另谋出路了!”
“那,你在这里是?”
“我,呵呵,今晚的拍卖会是我们店承办的!”
“哟!又到大古董店来了?老总?”
“哪里!副总!”
“那也是高管啊!“
束从鑫尴尬的笑了笑。
”中海的?”
顾西北跟调查户口一样的问起来。
束从鑫不禁看向了他胸口挂着的工作人员牌子。
“小顾爷,您这,也是今晚的工作人员?”
顾西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牌子。
他都忘了自己还带着牌子呢!
他点点头,“对啊!我是工作人员!”
“您来当工作人员?开什么玩笑!谁敢请您呢!”
“会长请的啊!我是协会特聘的古董稽核师!
“稽核师?”
“就是在拍卖会前检核一遍古董!协会的意思呢,年年被大佬们抱怨投诉,说慈善拍卖会上的古董都特么太假了,是打着慈善的幌子坑蒙拐骗。所以,今年协会准备整治这个现象,大力打击”
顾西北的这话都没说完呢,束从鑫的脸已经绿了。
他是赶紧一把拉住了顾西北。
“小,小顾爷,我们旁边说话!”
“干嘛旁边啊?这里又没人!”
“小顾爷,能不能帮帮忙啊?”
“那肯定没问题啊!我们都老熟人了!”
“哎呦!小顾爷,我以前有得罪您的地方呢,还请您谅解,我是个打工的,老板让干什么就只能”
“哎哎哎!束总讲这话就没意思了!我还能不理解你么?以前我跟万古轩有矛盾,是跟老板佟继业的矛盾,不是跟你束从鑫的矛盾。你拿佟继业的工资,你替他办事,这很正常啊!我跟你个人没恩怨啊!现在你离开了,我更是跟你没有恩怨了!”
这话听的束从鑫都有点感动了!
“哎对了,束总,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个古董店高就呢?”
“哎”束从鑫似乎有点不太想说。
但面对如此友好的顾西北,不说很是过不去。
况且,他现在拿着生杀大权呢!
束从鑫哎了两下,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中海艺兰堂!”
“哎呦!”顾西北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大古董商啊!束总,您这是高升了啊!”
“哪里高升!以前是副的,现在还是副的!而且,我们打工人,有什么升不升的!”
“不不不!艺兰堂可是国内前几的大古董商啊!在中海,估计也就中海文物商店稍微比它大那么一丢丢了。你这从小公司到大公司,虽然职位抬头听上去一样。但实质上是升了许多的!”
“呵呵!小顾爷您见笑了!”
“哎呦!恭喜束总啊!”
“太见笑了!那个小顾爷,要不今晚的拍卖会结束我请您小酌一杯?”
“这个,再说吧!我这不是还有工作么!”
“哦对对对!小顾爷,今晚的拍卖会是我操办的,您看,能不能抬抬手啊!”
“那必须抬手!不过,束总,那你先把哪些是假货的清单给我啊!”
“啊?!!”束从鑫那是一脸的惊啊!
顾西北竟然直接跟他要假货清单!这特么不是让他死么!
“不不是!小顾爷,这,不合适吧?”
“不是,束总,别人不了解我,你不了解我?”
“啊?!!”束从鑫一脸懵逼,没明白顾西北这话啥意思。
“啧!我的眼力,你觉得你给不给我清单,有区别么?能瞒得住我?”
这话一说束从鑫是立马点点头。
的确,别人的确不了解,他束从鑫绝对了解。
金陵小顾爷的眼力,今晚的这些拍品,那是一件都瞒不住的!
“我不是为难你啊!我这不是还没怎么看么!你既然让我抬手,那我就不看了哦!你直接告诉我结果,也让我省事了!”
这话听的束从鑫稍微思考了一下。
“小顾爷,要不,我带着您现场转一圈吧!我给您指出来,清单,就,别了吧!”
束从鑫当然不想留下痕迹。
顾西北点点头,“那也行。”
束从鑫呢带着顾西北也当真是老老实实转了一圈,把现场的假货都给指了出来。
但唯一没指的是今晚的压轴大货。
就是那幅李唐的山水。
“束总,没了?”
“没了!”
“没漏?”
“小顾爷,在您面前我怎敢么!什么不服,眼力上我还能不服您!”
顾西北心想那这倒是不假!
束从鑫,应该早就被他打服了!
顾西北是直接转身,走到了那幅李唐山水边上。
“束总!不符合逻辑啊!你们一水局,怎么可能拿出如此大的一幅拍品来?当真做慈善呢?”
束从鑫不禁笑了起来。
“那肯定不了!这幅镇场子的大货放在最后是钩子,为了以后还能是我们承办,我们艺兰堂特意拿出来的!是绝对的好货大货!”
顾西北听到这里就明白了什么套路了。
“托?”
“那肯定的!否则,这幅画必然被这些大佬带走的!”
“好好!那告诉我谁是托?”
“啊?!!”束从鑫一脸懵逼啊!
顾西北要假古董清单这个能理解,他是鉴定师,拿到清单不是减轻工作负担么!
但他要托的名单,那就过分了!
“小顾爷,您要假古董名单我告诉你没问题。但是,您要托的名单,这,这就”
束从鑫是欲言又止,他是不太想把话说出来。
毕竟,不想得罪顾西北。
但言下之意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西北当然知道他的要求有点过分。
但那又能怎样?
他过分一点怎么了?
“束总,我就是好奇。你不说就不说吧!但是,这幅画最后拍的时候,谁是托,我一看不还是知道了么?”
哎呦!束从鑫听的那是一脸的苦逼啊!
的确,瞒不住。
但,那也不能说啊!
“小顾爷,讲真的,我呢,初到艺兰堂不久,很多事我还不清楚呢!比如,今晚的托,都是老板安排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是么?”
“那肯定的!您想想,今晚能举牌的那都是大佬人物!企业家!都是我们艺兰堂的核心客户,老板的朋友。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是两码事!老板没事先跟我说,我当然也不能问了!”
“也是哦!对了,我对这幅李唐的画很感兴趣。束总,你知道这幅画是哪里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