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黑时分,做客了半下午的施宏亮和何明都赶回丽水过除夕夜了。
而陈峰家的大别墅门口,则是在一群大人小孩的起哄围观中,率先在陈村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串炮声。
紧接着几十个价格昂贵的烟火升空,梆梆梆地在天空炸开。
身为全村最富的一家头个放炮,陈峰家一放,整个村子就跟接到了信号一样,开始在各家各户里燃放起了烟花。
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礼花在黑夜中绽放,霎时间整个乡村乃至瑞县都陷入了喜气洋洋的过大年、除夕分岁的时节。
而陈峰家的院子里,十几张大圆桌摆开的年夜饭的同样人声鼎沸。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烟火,有人在觥筹交错,也有人在屋里打牌、搓麻将、看春晚,总之过去消失的年味在峰哥的凝聚下重新回归。
过去大家都在暗中较劲,比谁家有钱,谁家条件好。
直到村子里冒出来个首富,大家都不用再比了。
比来比去也没峰哥家里富的!
一到大年三十除夕夜,谁都来陈峰家里串门蹭年夜饭,即使再怎么厚脸皮都要提着点礼物过来。
这或许就是古人常说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当然,陈峰作为主人家,这会儿也在自家门口领着一群弟弟妹妹、半大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由于没了疫情的困扰,为了庆祝除夕夜,他特意让公司的下属拉了两卡车的烟花爆竹过来带气氛,满满当当的烟花爆竹就囤在别墅院子的墙角根,都够出去摆摊做生意的了。
只要陈峰愿意,连续放烟花点到大年初七都没问题。
“亲爱的!我吃好分岁酒了!”
手机一响,陈峰急忙点开视频一看,原来是女朋友那边已经结束了晚宴,正给他暗示出去玩。
陈峰见状就把手里还在哒哒哒的加特林塞给了堂弟陈超,回屋把温市农村特有的睡衣战袍一脱,开着限量版的鼎峰Z一路狂飙出了盘龙镇。
等来到瑞县的小外滩时,沿江一片的堤坝上已经人山人海,住在县城里的小老百姓都是拖家带口跑来这地方集中燃放。
整个小外滩被烟花爆竹的硝烟味给笼罩弥漫,车窗一摇下来就刺鼻的不行。
至于朱瑶,这会儿正孤零零地在马路牙子旁点着小烟花。
见陈峰大老远赶来,她一脸开心地将手中的仙女棒分了一根给陈峰。
“瑶瑶!”
陈峰笑嘻嘻地上去拥抱了一下香软的女友,牵着对方的手登上了小外滩的堤坝。
耳边是嘣嘣响的烟花爆竹声,两个小情侣就这么牵着手一边逛,一边欣赏着大年三十的烟火斗富。
往年这个时候,全城的情侣、家庭都会跑来这小外滩放烟花。
为啥叫烟火斗富呢?
这玩意儿就是小县城里的市井小民们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攀比方式。
每到过年除夕夜,比谁家放的烟花最持久、最好看,说白了就是比经济实力。
毕竟那些大型的烟花,一个动辄几百上千,贵一点的甚至上万都有。
而小外滩这又是瑞县规定的集中燃放地点,无论有钱的富人,还是没钱的普通人都会跑来这里争奇斗艳。
遇到哪家放的烟花比较震撼、炸的比较响、比较好看,还会掏出手机拍一拍感慨一下。
虽说就是一种低级趣味,但是架不住大家都是俗人!
“这个好!这个漂亮!”
“还有蓝色的烟火!”
“这么一个大烟花肯定卖很贵吧?”
“有钱人啊!”
嘭嘭嘭的烟花炸响声,引得路过的群众们议论不断。
还有不少扫地的环卫保洁,在硝烟弥漫中去划拉那些燃放点力打完的废纸壳。
到处都是人山人海,非常热闹。
朱瑶此时也在举着手机不停拍,时不时将录到的小视频发到她们家的家族群里。
陈峰一看这架势就凑近过去在她耳边问道:“瑶瑶,想不想看个更大更漂亮的烟花?”
朱瑶一听顿时把手上的仙女棒一丢,有些喜出望外地问道:“在哪里?”
她知道自己男朋友喜欢准备点日常小惊喜,没想到这大年三十除夕夜居然也会有。
陈峰微微一笑,牵着朱瑶的手来到了小外滩的一处出挑的露台旁,倚着栏杆,给提前安排好的烟花团队发了个消息。
没多久,小外滩边上的飞云江上就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轮船横渡的动静。
只见一艘能拉河沙的运沙船,在夜色和烟熏火燎之中行驶到了飞云江的中间区域。
随着陈峰一声令下,“嘭!”的一声,一道火星从船甲板上冲天而起。
紧接着在跃过所有烟花高度的更高天空,轰然炸开!
漫天的银红色点缀好似火树银花,在数百米的天空中挂出了一道道渲染的柳枝造型。
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直接引得整个小外滩堤坝上哗然一片!
“是礼花弹!”
“好美啊!”
“太漂亮了!”
“这谁放的啊?”
“牛逼!”
四周的人群集体沸腾炸锅。
再美的零售烟花,都赶不上陈峰花钱放的这颗礼花弹。
因为这玩意儿燃放有限制,必须要让专业人士上手才行,普通人想买都没路子。
为了给女友准备惊喜,陈峰特意花钱去烟花爆竹之乡的浏阳请了一个专业团队过来。
过年期间费用还翻倍的涨,就这一趟功夫就要花掉上百万。
这还只是人工费用而已!
当第二颗更大的礼花弹在空中爆开,朱瑶激动地都搂着陈峰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这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瑶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咱们还要继续开开心心的。”陈峰嘿嘿一笑,搂着女友彻底陷入到了这甜美的温柔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