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林婉蓉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上身还未穿衣,激动地抓住黄小龙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好了?真的好了?那块东西......没了?”
黄小龙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倦色,但笑容欣慰,“病灶核心阴浊已除,经络初步疏通。但久病耗损,气血犹虚,你要是想彻底好转,还需要一个步骤。”
林婉蓉此刻已被巨大的惊喜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淹没,她看着黄小龙,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感激,连连点头,“你说,还需要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黄小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递给她,“林姐,先穿上,别着凉。”
林婉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半裸着,脸一红,连忙接过衬衫披上。宽大的衬衫罩住她丰腴的身子,反而衬得她有种柔弱的风情。她系好扣子,双手拢着衣襟,依旧眼巴巴地望着黄小龙。
黄小龙沉吟片刻,看向一旁的苏雅,问道,“苏雅,你和林姐关系如何?除了老板和员工,私下可算亲近?”
苏雅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林姐对我很好,像亲姐姐一样。我刚离婚那阵最难的时候,是林姐给了我这份工作,生活上也经常照顾我。”
林婉蓉也握住苏雅的手,动情道,“小雅就像我妹妹一样。小龙,你到底要做什么?”
黄小龙点点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林姐,你体内病灶虽除,但病根源于长期情志不畅、肝气郁结,加之年岁增长,气血阴阳本就有失衡之象。这次肿瘤虽被强行化去,可若根本体质不调,难保将来不会在其他地方再生淤堵。”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若要根除后患,甚至借此契机改善体质、延年益寿,最好的办法,是引你踏入修行之门,以自身灵力时时温养涤荡,使气血常新,阴阳自和。”
“引我......修行?”林婉蓉的眼睛瞪大了,心脏砰砰直跳。刚才经历的一切,以及这仙境般的空间,早已让她对黄小龙所说的“修仙”之事信了大半,此刻听到自己也有机会,怎能不激动?“我......我这年纪,还可以吗?”
“年龄不是问题,关键看机缘与根骨。”黄小龙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你身具‘丰润之体’,虽非顶级灵根,但体内阴元醇厚,气血底子尚可,加上此刻病灶初去、经脉被我用灵力梳理过一遍,正是种下灵种、引气入体的最佳时机。”
“丰润之体?阴元醇厚?”林婉蓉听得似懂非懂,但“最佳时机”四个字让她下定了决心,“我学!只要小龙你肯教我,我一定用心学!”
“好。”黄小龙颔首,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引你入门,需以《日月合欢经》为基。此经讲究阴阳互济,龙虎交汇。你体内阴元虽足,却无阳火相引,难以自发点燃灵机。所以......”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婉蓉,又看了看苏雅,语气坦然,“需要一位身具纯阳灵气的男子,与你行阴阳和合之道,以此为桥,在你体内种下灵引,方能真正开启修炼之门。”
这话如同惊雷,在帐篷内炸响。
林婉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滴血,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引她入门”,竟然是要......要和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行夫妻之事?这......这太荒唐了!她比苏雅年纪还大,是他的长辈啊!
苏雅也愣住了,看看黄小龙,又看看羞窘得无地自容的林婉蓉,心情复杂。一方面,她理解这可能是必要的“治疗”步骤,黄小龙之前对她也是如此;另一方面,想到林姐也要和黄小龙发生那种关系,心里难免泛起一丝酸涩和异样。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林婉蓉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衬衫下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挣扎,“一定......一定要这样吗?没有别的......温和点的法子?”
她虽然感激黄小龙救命之恩,也敬畏他的神通,但让她一下子跨越如此巨大的心理和伦理障碍,实在难以接受。
黄小龙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稳客观,“有,但耗时漫长,且效果远不及此法。以你目前的年龄和身体状况,错过这个最佳窗口,以后即便能引气入体,进展也将极为缓慢,终其一生恐怕也难以突破炼气初期,更别说借此彻底改善体质、杜绝后患了。”
他顿了顿,看向苏雅,继续道,“苏雅也是以此法入门,效果如何,她最清楚。而且,《日月合欢经》一旦种下灵引,修行者之间会有特殊感应与羁绊,灵力同源,修炼时可事半功倍。你们二人若皆修此经,日后亦可互相印证扶持。”
苏雅听到这里,心中那点小芥蒂忽然消散了不少。她走到林婉蓉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道,“林姐,小龙说的......是真的。我刚开始也......但那种感觉,还有身体的变化,真的很神奇。而且,小龙他不是坏人,他......他会对你好的。”
林婉蓉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挣扎、恐惧,以及对健康、对更长更美好生命的渴望。
她看着苏雅真诚的眼神,又看向黄小龙那张年轻却沉稳、目光清澈不见淫邪的脸庞。
救命之恩,长生之机,以及苏雅这个“过来人”的现身说法......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固有的观念和羞耻心。
良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我愿意试试。”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苏雅身上,脸颊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