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国这个电话，就好像一根伸进楚晨大脑的棍子一样。
瞬间把他堵塞的大脑给疏通了。
相对于租户的宠物们以及何楚欢，他更愿意相信赵家国。
毕竟他的调查结果，是有证据的。
楚晨连忙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跟这栋楼里的租户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为什么这栋租户的人，都没见过他们。”
楚晨觉得，只要找到安佑、天云还有舒冷这三个人，离破解杜玉丽被害一案就不远了。
现在，终于有实质性的进展了。
只不过赵家国接下来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浇在楚晨头上。
“他们都不是人。”
“租户们当然没见过他。”
“至于那栋楼的租户跟安佑、天云以及舒冷这三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那我就不知道了。”
有那么一刹那，楚晨觉得赵家国是不是被何楚欢附身了。
因为何楚欢也是这么跟楚晨说的。
安佑、天云以及舒冷这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楚晨永远找不到他们。
不是人，怎么找呢？
何楚欢骗自己太正常了。
可楚晨觉得，赵家国不应该骗自己啊。
哪怕这只是一个玩笑，也不应该开。
楚晨有些生气，“赵队，你啥意思啊？”
“今天是愚人节吗？开这种玩笑？”
“安佑、天云以及舒冷不是人，那他们是什么？难道是鬼魂吗？”
“我好好配合你查这个案子，你是不是也应该认真一点儿呢？”
赵家国连忙解释道：“小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没有不认真。”
“我找同事查了系统，都查遍了，在系统里并没有发现有人叫安佑、天云还有舒冷。”
“按理来说，系统都不存在的人名，肯定是不存在的。”
“但我想着，你既然要找这三个人，这三个人对你肯定很重要。”
“于是我用了很多种办法找这三个人。”
“终于，黄心不负苦心人。”
“我终于找到了这三个人。”
“我是在网上找到他们的。”
楚晨大惑不解，“就算是在网上找到他们的，也算是找到了。”
“网络上的人，那也是人啊。”
“他们怎么可能不是人呢？”
赵家国道：“因为他们三个人，是小说里的人物。”
“安佑、天云以及舒冷，是一部犯罪悬疑小说的主角。”
“他们是虚拟人物，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这就是我查到的结果。”
楚晨傻了。
他们竟然是小说的虚拟人物？
那么西施犬还有小鹿犬以及蓝白猫看到的安佑、天云还有舒冷又是谁？
这三个人都是小说里的主角，这让楚晨怎么查啊？
这让他的自信心再次破碎了。
赵家国接着说道：“我把小说发给你。”
“这小说写得太烂了，我根本就看不下去。”
“写得甚至都没有小学生好。”
“我把小说发给你，你有时间慢慢看吧。”
“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赵家国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给他发了一个小说链接。
楚晨没有急着点开链接。
那两个帮他找暗间的专家还在一旁。
忙碌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又是晚上了。
要表达一点心意吧。
“两个大哥，忙了那么长时间了，肚子也饿了，走，我请你们吃饭。”
那两个专家当即拒绝了楚晨。
“不吃了兄弟。”
“赵队请我们过来，已经提前支付了酬劳。”
另一个专家附和道：“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你现在也有事情要忙。”
“就不吃了吧。”
楚晨见他们没什么想法，便算了。
“那下次有机会再碰到，你们可不能再拒绝了。”
两人连连点头道：“好的，下次有机会再碰到，一定狠狠宰你一顿。”
送走两人之后，楚晨回到自己的房间。
好消息是，安佑、天云以及舒冷确实存在。
坏消息是，是小说人物。
小说人物走不出来，更杀不了人。
何楚欢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死也不愿意跟楚晨说。
为什么他不愿意跟楚晨说呢？
明明是三个虚拟的人物，别说没救过何楚欢的命了。
他们甚至都不存在这个世界。
何楚欢为什么要护着三个不存在的人呢？
也许，答案就藏在赵家国找到的这本小说里。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楚晨迫不及待点开了小说的链接。
小说的名字叫《恶臭三兄弟》。
三兄弟，就是安佑、天云以及舒冷了。
这是一本连载在网络平台的小说，从小说阅读面上看，楚晨发现这本书根本没什么人看。
小说评论都没有几个。
仅有的几条评论，也是骂人的。
骂作者这点水平，来写什么小说，小学生文笔都比他的好。
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还有个评论，说恶臭的不是三兄弟，而是作者本人。
作者名字是一连串字母以及数字的组合
楚晨虽然平常很少看小说，但是也知道，笔名对作者的重要性。
笔名，就是作者的名字。
没有谁会给自己起一连串字母加数字的名字。
这很可能是网络平台自己生成的名字，作者本人不知道怎么修改，或者是压根就没想修改。
这说明作者是一个很业余的写作者。
他并不专业。
专业的话，起码笔名就不是这一连串数字加字母。
这么一个不专业作者写的不专业的书，何楚欢是怎么会注意到的呢？
或者是怎么找到的呢？
这样写得乱七八糟的书，网络平台是根本不会去推荐的。
能找到，也是何楚欢的一个本事。
楚晨开始读这本《恶臭三兄弟》。
刚看了两页，他瞬间就想放弃了。
但是一想到，或许能从这本书中找出一些线索，他又强迫自己读下去。
在这本书里。
安佑是一个销售员，他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游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他很努力，可是每个月赚到的工资都不够自己开销。
天云是一个理发师，相对于安佑，就稳定得多了。
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起码能自给自足。
舒冷是一个工厂的工人，每天过着按部就班的枯燥生活。
相对于安佑跟天云，他算是最有钱的了。
可也是最累，最没有自由的。
三兄弟虽然是亲兄弟，但都有各自的工作生活，平常很少有交集。
直到有一天，一个头发上沾了口香糖的女人走进了天云的理发店。
一个悲惨的故事，也随之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