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直接无视闫埠贵的目光,带着刘珊珊回去了。
到家以后,林源后知后觉的问道,“珊珊,闫解成是明天结婚吗?”
“可不咋的,前几天闫埠贵还上门请爹周末去喝喜酒呢,明天不就是周末了吗,你过糊涂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闫解成结婚,都请爹去喝喜酒了,怎么着也得摆酒席吧,刚才咱们从前院过来的时候,你看到灶台了吗?”
刘珊珊摇摇头,好像真没看到。
林源砸吧砸吧嘴,“好嘛,闫老抠这空手套白狼,玩的叫一个溜啊!!!
明天等着看好戏吧,绝对精彩。”
刘珊珊笑着看向林源,自己家这爷们,在外面是个干部,一本正经的。
咱们在家就这么孩子气呢,对于院里的热闹,那是百看不厌。
晚上林家的人刚吃完晚饭,傻柱和许大茂就过来了。
傻柱闻着屋里的味道,“源哥,你去买烤鸭了。”
“老长时间没吃了,正好今天经过那,就给孩子买了点,还有不少呢,一会你跟大茂俩分分。”
林家的伙食一向不错,所以林家的孩子不像其他人对于肉食这么馋,两只烤鸭剩了大半只呢。
许大茂拉着林源,“源哥,烤鸭不着急,我给你说个有意思的。
明天闫解成结婚,你知道婚宴是怎么准备的吗?”
林源哪里知道这个,“我上哪知道去,不过我下午来的时候,没见搭灶台,闫家不会就准备用他家的炉子做菜吧。”
“要不还是源哥你呢,一猜就中,就是用他家的炉子做。”
“那个厨子这么傻逼,连灶台都不搭,这吃饭不得弄到晚上去。”
“不耽误,一点都不耽误,因为压根就没有厨子,老抠媳妇自己上,刚才我来的时候,还看见杨瑞华去借碗筷呢。”
林源也是无语了,以前认为闫埠贵抠是抠了点,但是也应该有个差不多吧,没想到闫埠贵的抠,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现在不用想了,明天的热闹肯定大,等着看就行了。
“源哥,闫家这么玩,咱们还上礼吗,估计肯定没啥吃的。”许大茂笑着问。
“上,为啥不上,不上礼,怎么坐在桌上看热闹。”
傻柱原本是一点都不情愿吃闫家的婚宴,但是林源说了,又热闹看,他肯定不能放过,这礼必须得上,“源哥,咱们上多少礼。”
林源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块?这么多,他闫老抠家也配,不过为了看热闹,也不是不行。”
林源直接一巴掌拍在傻柱得后脑勺上,“你是钱多烧的是不是,还一块,你咋不上天呢,我说的是一毛,实在不行五分也行。
至于明天的婚宴,咱们看看就行,还想吃席。
给的一毛礼钱那纯粹是因为要看热闹。”
傻柱讪讪的回道,“你竖起一根手指头,我哪知道是多少啊。”
两个人在林家跟林源打闹一会就各自端着烤鸭回去了。
第二天,周末,天气晴朗,是个好日子。
闫家今天跟平常也没啥区别,一点都看不出闫解成结婚的喜庆。
对于闫家来说,喜庆都是要花钱的,能不花钱就不花钱。
闫解成骑着闫埠贵的八手自行车出发去接媳妇了。
闫埠贵还特意交代,一定要先带李大美去街道办。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街道办有人上班,闫埠贵早就打听清楚了。
正常人四合院的人结婚,怎么也得有几个人陪着去结亲的。
但是结亲就得留着人吃饭,闫埠贵一合计,几个人接不是接,就闫解成一个人去,正好可以带着去街道办扯证,要是人多还不方便呢。
闫解成出发没多久,易中海跟刘海中结伴就来到闫家。
“老闫,你这是上门情况,怎么厨子到现在还没来,这灶台也没搭,今儿不办席了。”
闫埠贵难得的给易中海,刘海中递烟,“老易,老刘,我家没有什么亲戚,也没什么朋友,就是咱院里的住户。
两桌就够了,不用找厨子了,一会我媳妇做饭就行了。”
都是一个院里住十几年的人,谁还能不了解谁,闫埠贵抠门,大家都知道。
不过闫埠贵说的也不无道理,院里两桌人,的确没必要请厨子。
“老闫,我让我媳妇,过来给你帮忙。”易中河倒是没多想,反而想着让自己媳妇过来帮忙。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我也让我媳妇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