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气急败坏的继续说道,“妈,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巴结林源,我能受这个罪。”
“现在又怪我了,当时你们不也同意了吗,连老易都默认了。”
秦淮茹看着娘俩相互埋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就你们那点脑子,还想算计人家林源,都不用等林源回来,林茹这个老娘们就被撵回去了。
林源一家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去帮助你们,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水还是屎,没有几年的脑血栓都想不出这个办法。
贾东旭不在说话,贾张氏还想说啥,“东旭,妈跟你商量个事,.............”
贾东旭直接打断贾张氏的话,“没得商量,我师父都说了,你不回去,咱们一家就得被撵出去。”
“不可能,老易肯定不会把咱们一家撵回去的,明天你正常上班,我在家看着,谁敢送我回乡下。”
秦淮茹心道,你也是想多了,要是其他人想把你送走,可能挣扎一下还有用,但是易中海要是想送你这个老太婆回乡下,你能扛着的住。
易中海要让贾东旭帮他养老的算盘,打的八百里开外都能听见,好不容易有机会把贾张氏这个绊脚石给踢走,贾张氏不走都不可能。
“妈,你能不能别闹了,要不是你把院里的住户都得罪干净了,也不至于整个院子都要撵你回去。
你先回去待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在求求我师父。”
贾东旭说的这个话,他自己都不信,更何况贾张氏。
“东旭,乡下太苦了,妈真的扛不住,你这不是送妈回老家,这是送妈去死。”
去死不去死的,贾东旭管不了,现在他就一个目标,抱紧易中海的大腿,他的工作都是易中海给保住的。
能给保住,也能给拿掉。
要是没了工作,他也得回乡下,与其自己回乡下吃苦,不如贾张氏回去吃苦。
牺牲他妈一个人,幸福贾家一家人,这个买卖肯定能做。
贾东旭把死道友不死贫道,演绎的淋漓尽致。
老妈吃苦没事,只要我不吃苦就像,不得不说贾东旭才是二十四孝的好儿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挂着未散的寒星,易中海就联系好了贾张氏乡下的远房侄子——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裤脚沾满泥点的庄稼汉,牵着一辆破旧的驴车,车斗里铺着几块磨得发亮的旧麻袋片,早早地就候在了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上次跟贾东旭送贾张氏回的是贾家村,那是贾东旭的老家。
这次易中海为了防止贾张氏回来,准备把贾张氏送到贾张氏的老家。
只能说易中海为了不让贾张氏回来,是煞费苦心了。
院里的住户都知道今天贾张氏要被遣送回乡下,都出来看热闹。
就连林源都出来揣着双手看热闹。
傻柱直接把烟给林源塞嘴里,点上,“源哥,这次看样贾张氏是回不来了。”
林源点了点头,要是把贾张氏送到贾家村,还有可能回来,但是送到贾张氏的老家可就不好说了。
贾张氏的老家已经没有指近的亲戚了,只剩下远房的侄子了,只要易中海一年随便给点东西,贾张氏就是死都得死在老家。
毕竟易中海对于贾张氏老家的亲戚,还是比较了解的,都是跟贾张氏一样,见利忘义的主。
贾张氏被易中海和街坊盯着,磨磨蹭蹭地不肯出门,身上那件半旧的蓝布斜襟褂子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浑身透着一股绝望的狼狈。
她被侄子半拉半拽地推到驴车旁。
侄子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自然卖力气,不管贾张氏挣扎,只顾着把贾张氏朝外拉。
这会贾张氏的侄子,心里还是比较庆幸的,没想到这便宜姑姑,还有额外的用处。
却突然挣脱开,踉跄着跑到缩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的贾东旭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膝盖一软就想跪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东旭!我的儿!娘求你了,别让娘回乡下,娘不想回去受苦啊!
你就跟老易求求情,让娘留下,娘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们,好好带孩子,再也不惹事了,行不行?”
她一边哭,一边死死攥着贾东旭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打补丁的衣袖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