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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哥几个的逆袭人生 > 第370章 照片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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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目光一直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地锁定着王哲的每一丝表情和肢体语言。

王哲的反应堪称无懈可击:表情自然,眼神平静,呼吸平稳,甚至连拿着酒杯的手指都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那种困惑和不在意,演得毫无破绽。

但陈默的余光注意到,坐在王哲侧后方的戴志明,在王哲看照片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他原本放松搭在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瞬。当王哲说出谁能认得出来时,戴志明快速地垂下眼帘,避开了目光。

“哈哈,王总说的是,可能真是新型骗术,回头我得让信息部查查。”陈默笑着收回手机,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来,王总,尝尝这道清蒸东星斑,火候正好。”

话题被轻巧地带过,晚宴在表面和谐的气氛中继续。但陈默心里清楚,这张照片已经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头,虽然王哲表现得波澜不惊,但戴志明那一闪而逝的异样,以及王哲过于完美的反应本身,都透着不寻常。

王哲要么是真的毫不知情,演技已臻化境,要么,他就是知情者,甚至可能和发照片的人有某种联系,此刻正在极力掩饰。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围绕疤脸、王哲以及那个神秘第三方,一张更加错综复杂的网正在缓缓张开。而这张突然出现的照片,或许正是撕开这张网的第一个线头。

晚宴结束后,送走王哲和戴志明,陈默和石林回到茶室。

“王哲太稳了,稳得不像话。”石林沉声道,“反倒是他那个手下戴志明,有点露相。王哲不可能没认出那戒指,但他否认得太干脆,太自然了。”

“嗯。”陈默点头,“他在极力撇清关系,不想让任何可能指向疤脸还活着、并且可能落在别人手里的线索,跟他产生关联。这说明,要么他心虚,要么他害怕这张照片背后代表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石林问。

“等老头乐那边的分析结果。”陈默目光沉静,“同时,让李昂和何青动起来,通过他们的渠道,打听最近有没有关于边境重伤人员转移、或者不明身份伤者被私下救治的消息,特别是和缅北那边有关的。还有,盯着点王哲和戴志明,看看他们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举动。”

“另外,”陈默补充道,“联合体的事情照常推进,不要受影响。王哲想演,我们就陪他演。这张照片是压力,也是机会。看看谁先露出破绽。”

和石林在茶室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续安排,两人便各自打道回府。陈默回到那栋民国风的别墅时,夜色已深。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感应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他脱下西装,扯松领带,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坐在书房的真皮座椅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今天这事儿,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拿起那部私人手机,找到了老头乐的电话,拨了过去。铃声响了好几下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老头乐标志性的、带着点熬夜沙哑的嗓音:“喂?陈董?”

“徐乐,我陈默。照片那事,有进展没?”陈默开门见山。

“哦哦,陈董啊,正想晚点给您汇报呢。”键盘声停了,老头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差不多弄清楚了,信息量不小!我整理了一下,刚发您邮箱了,您查收看看?”

“行,我看看。”陈默挂断电话,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那个几乎只和老头乐单线联系的加密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标题很简单:“关于未知照片的分析报告(初稿)”。

陈默点开邮件,满怀期待地往下看。

然后,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邮件正文倒是挺长,分了好几个部分,什么“基于图像ExIF残留数据的初步逆向分析”、“环境光影色温与已知地理数据库的比对推断”、“室内杂物特征与区域建筑习惯的关联性研究”……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天书。尤其是中间夹杂着大量他听都没听过的专业术语和缩写,还有什么“灰度值分布”、“镜头畸变校正参数”、“背景纹理频谱分析”……

陈默耐着性子看到最后初步结论部分,满心希望来个人话版总结。结果上面写着:“综上所述,结合环境特征参数c1-c7与元数据残片m1-m3的交叉验证,拍摄地点有78.3%的概率位于北纬22°附近,东经100°左右区域,该区域地理特征与滇南边境部分地区存在较高吻合度;拍摄设备疑似为2005-2008年间上市的某品牌低端机型;拍摄时间窗口推测在最近30日内,精确度有待更多数据支撑。”

“……”

陈默盯着屏幕,沉默了好几秒。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他知道老头乐技术牛,但没想到他写报告这么“牛”,牛到让人想砸电脑!

他抓起手机,再次拨通老头乐的电话。这次几乎刚响就接了。

“徐乐!”陈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你发我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毕业论文啊!我要的是人话!人话懂吗?说点我能听明白的!那照片到底是在哪儿拍的?大概什么时候?用什么拍的?你这一堆术语是想考我阅读理解吗?”

电话那头的老头乐显然懵了一下,传来他讪讪的笑声:“啊!陈董,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职业病,一写报告就忍不住那什么,我重新给您口述一遍,简单点,简单点。”

“赶紧的!”陈默没好气。

“哎,好嘞!”徐乐清了清嗓子,语速加快,“简单说,照片拍摄地点,八成以上可能是在滇南,靠近边境线那一带,具体哪个县镇不好说,但环境很偏,像是山里或者很破的乡镇上的老房子。拍照用的手机挺老的,估计是五六年前的便宜货。拍照时间,大概就这一个月内的事儿。”

“还有呢?”陈默追问,“关于拍照的人,或者照片怎么到我这儿来的,有什么线索?”

“这个。”徐乐犹豫了一下,“照片本身被处理过,拍照时间、地点、设备那些数据被删得很干净,我是从一些残留的像素排列和压缩痕迹里反推的。但是,有个地方很奇怪。”

“说。”

“照片在发给你之前,可能被转发过,或者经过某个特殊的加密通道。我追踪那个发给你的+44虚拟号码,没戏,那是一次性的。但是,在照片数据的深层,我嗅到一点点,怎么说呢,很像某些跨国非政府组织或者独立记者喜欢用的、那种强调匿名的安全通信工具留下的气味。很淡,而且对方手段很高明,几乎抹掉了,但没完全干净。”徐乐的语气变得谨慎,“还有,那个转发号码的注册信息虽然空白,但它的编码格式和路由路径,有点……特别,不像市面上常见的虚拟号服务商。我还在查,但这个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有结果。”

跨国非政府组织?独立记者?特别的路由路径?

陈默的眉头再次皱起。这都什么跟什么?疤脸怎么又跟这些扯上关系了?难道不是王哲的对头,或者想跟自己谈条件的黑吃黑势力?

“行,我知道了。有新发现立刻告诉我,用,人,话!”陈默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明白明白!陈董放心,下次我写摘要,保证通俗易懂!”徐乐连忙保证。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照片源头大概率在滇南边境,时间很近,疤脸确实还活着,而且可能落在了某个既非王哲、也非寻常江湖势力的第三方手里。这个第三方,似乎还掌握着一些不寻常的技术或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