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过被问起来后,汪又辉才想起他跟阮金洪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上次见面还是那天请徐秘书去京市饭店吃饭那晚上,但那晚不是个美好的回忆,他只想全部忘掉。

“认识阮金洪吗?”

铃铛看他不回话,便又问了一句。

在汪又辉和范金成送来那一刻,铃铛就明白这肯定是苏时雨的主意。

老铁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跟阮金洪有关系的人送过来,让部门的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摸排就成。

“认识,他是个医生,听说医术很不错,从花城来京市交流学习的。”

汪又辉忍着痛说道。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牵动脸上的伤,跟刀刮似的,疼得厉害。

那女的真是有病,上来就打人,必定是苏时雨找来的打手!

“同志,你看我这身伤,都是在钢厂被个女同志打的,你们应该立刻去钢厂,把他们抓了。”

抓什么抓?

人徐秘书都说了,汪又辉和范金成两人身上各自的伤,是他们互殴造成的。

钢厂的人多番阻止,都未能成功,只能对他们表示同情。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其他的不是你该操心的。”

铃铛说完这话,正要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哪知汪又辉跟点燃的炮仗一样,嘭一声,炸了。

“诶!侬怎么能这样子讲话呢?我可是电厂的副厂长,范金成是书记,我们都是干部,被人打成这样,你们竟然不关心?还不做调查,有你们这么工作的吗?”

“我要投诉你们,喊你们领导过来。”

汪又辉真被气着了!

他这身伤摆在明面上,是个人都能瞧见,但他们竟然不管不顾,甚至都不过问一句,还用审犯人的态度对待他。

他又不是犯人,他是被毛元飞和苏时雨算计了,才变成这样的。

之前就怀疑苏时雨背后有靠山,当时想着她跟岳志新不清不楚,不过现在他看出来了,岳志新算什么?

真正站在苏时雨背后的人,是毛元飞!

难怪他一直卡调令不放人,合着是舍不得他养的小金丝雀。

啐!不要脸的老登!

“汪又辉,你最好摆端正态度,配合我的工作。”

铃铛可不怕他的威胁。

最好汪又辉自己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省得他废功夫。

“怎么认识阮金洪的?跟他是什么关系?”

听到女公安继续询问跟阮金洪有关的问题,汪又辉的怒火逐渐消散。

难道阮金洪出事情了?

这人是会些邪门的东西,他之前想用在徐涛身上的药粉,就是他给范公子的。

本来还想试试阮金洪的滋味,但这人不吃他这一套,就只能放弃了。

“他是医生,我当然是去看病认识他的,要说关系,那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汪又辉有脑子,知道他是靠着范金成来的京市。

如果范家出了事情,他也没好果子吃,所以不能说出阮金洪和范公子认识的事情。

铃铛看他要负隅顽抗,嘴硬不说,干脆的笑了声,对于晓亮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出去。

于晓亮拿上本子,直接出去了。

一个小时过后,憨憨笑着的汪又辉被带了出去,换了范金成进来。

范金成的气场明显跟汪又辉不同,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干部,身上的气场自然不同。

他一坐下,就提了要求:

“给我倒杯水!”

铃铛觉得他很配合,就给倒了杯水。

“认识阮金洪吗?”

范金成晃了晃脑袋,他怎么觉得喝水之后,头脑比刚才昏沉了些?

好像自己还张嘴说话了,听着像自己的声音。

“认识,杜义良推荐进京市学习的优秀同志,医术很高的,不过我觉得这人太邪性了,他有个小人头,看着跟洋娃娃脑袋似的,这么大个……”

范金成跟聊家常一样,翻着白眼比划起来。

他说得十分详细,明显知道的事情比汪又辉多。

只是铃铛问到后来,问起了他和汪又辉的关系时,范金成说的话,简直不堪入目。

顺带还把电厂跟他们两人有过关系的人都交代了。

铃铛听后,感觉耳朵都要长毛了!

这两人枪毙个几百次也不够啊,这花活多的,她以前从未听说过。

别说听了,她想都没想过。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有点消化不良,以至于回到大院,见到苏时雨后,张嘴就是:

“老铁,我耳朵长驴毛了。”

“啥?”

苏时雨一脸莫名其妙,铃铛说什么呢?

等她听完铃铛说的内容后,她脸色也有些变化。

饶是她见多识广,还是被范金成和汪又辉的奇葩爱好给惊到了!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

铃铛一脸期待的看着苏时雨。

不得不说,老铁的面皮子比她厚,听了这么多,脸色看上去跟刚开始都没什么变化的样子。

“想没想到都不重要了,那个范建宝带回来了没?”

“没有,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范家没人,我们的人正在到处找他。”

苏时雨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

一处小院子内,两人坐在屋里喝酒,一杯接一杯的,时不时往嘴里塞着菜,很是惬意。

“杜哥,你说的那个美女呢?是不是该拿出来了?小弟我酒都喝暖和了。”

杜云望含笑看着范建宝。

“别着急,再喝几杯,等会儿那边就准备好了,保证你满意,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美女,要不是我们两个是兄弟,我都不可能叫你出来一起享用。”

“谢谢杜哥,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认识了杜哥这个朋友。”

范建宝更高兴了,又连着喝了几杯酒。

杜云望看了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就说:

“走吧,那边应该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过去。”

范建宝兴奋的点点头,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动作已经迟钝了几拍。

站起来时,身形也摇摇晃晃的,像是站不稳的模样。

杜云望扶着他往外面走。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京市各处都白茫茫一片。

各个街道办、各单位的人组织大家出来扫雪。

临近八大胡同那边,也在扫雪。

一个脑袋上包着头巾的大妈,拿着铁锹就往雪地上铲。

她干得很卖力气,可连着铲了十多铲子后,又一铲子下去,那感觉就不对劲了。

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