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这是想做何？”
本是询问的话语，语气却没有一丝起伏。
凤明月听着这话，眼底浮现几分了然。
看来没错了，这个声音，绝对是“清月”。
凤明月一时间竟然有些好奇了，她很想看看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具肉身是什么模样的。
即便从一开始，“清月”的脸便与她的极其相似，但是凤明月依旧好奇。
她想看看，她和这位的渊源究竟有多深。
只是很可惜，她神识用不了。
凤明月心底有些遗憾，不过在这时候这点遗憾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丝好奇消失的很快，凤明月将其抛之脑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清月”身上。
没有人回答。
凤明月目光忍不住远望，却发现，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地跪着，面容上没有一丝不满，眼底满是哀求。
这个发现让凤明月一时间愣住了，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群本该高高在上的修士如此卑微？
正在凤明月恍神之际，一声轻笑从“清月”口中发出。
凤明月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清月”心情是真的没有受到影响。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修士。
可是，为什么后来的“清月”会这么仇恨祂，乃至三千界？
凤明月想不通，忍不住的将更多注意力放在“清月”身上。
她想，她会知道答案的。
“清月”也没让凤明月失望，她悠然的目光在下方的修士身上流转，眼底没有一点动容。
“诸位又是何必呢？本尊可帮不上尔等。”
“何况，诸位本就不请自来，如今来了又一言不语，本尊可不是尔等肚子里的蛔虫，诸位不将来意说清，本尊又从何得知尔等心中所求？”
冷漠的话语狠狠的砸在众人心上，瞬间让他们怀有期待的心跌入谷底。
凤明月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想要在其中搜集到更多信息。
她看出来了，如今她的视角就是“清月”的视角，她没办法改变这里的一切，她不过是一个观众罢了。
而眼前的一切，也不过是某个人，也极可能是“清月”的一部分记忆。
下方密密麻麻的修士霎时躁动了。
密集的讨论声使得刚刚还很安静的空间瞬间嘈杂。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口中发出，凤明月意识到，这是“清月”。
她很不耐，对这些人的出现也很不喜。
甚至，凤明月能清晰地感知到，“清月”对这些人是没有善意且陌生的。
下方的修士似乎很关注“清月”，几乎是她刚开口，嘈杂声便瞬间断了。
似乎是意识到“清月”的不悦，那些修士也不敢再随意开口，生怕触怒“清月”。
只是，很快一名修士便被众人推出。
凤明月目光落在那名修士身上。
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可是她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却没找到相似的面孔。
凤明月没纠结太久，认真的听着男子的话。
“清月尊上……”
男子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
“清月”稍稍抬眸，颇为冷淡的目光落下，男子的问候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