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她停下脚步。
迹部景吾缓缓伸出手。
还是那样一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温暖,指腹带着一点熟悉的薄茧。那双手可以握拍决胜,可以执掌商业帝国,可以为她梳理发丝,可以为她擦去泪痕,此刻,却只为她一人,轻轻伸出。
“月歌。”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是独属于她的紧张与郑重。
“把手给本大爷。”
陈月歌抬眸,紫瞳里映着他的身影,映着满船玫瑰,映着万顷碧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将自己的手,稳稳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瞬间收紧。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将她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温暖,安心,笃定。
从此,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迹部景吾微微俯身,目光深深锁住她,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擦去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润。动作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生的誓言。
“今天的你,”他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尖,“美得让本大爷,移不开眼。”
陈月歌脸颊微红,眼底却盛满笑意与坚定:“你也是,迹部。从来都这么好看。”
好看得,让她从初见那一刻,便再也忘不掉。
两人并肩,缓缓走向甲板中央的婚礼台。
脚下是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两旁是层层叠叠的红玫瑰花海,头顶是澄澈蓝天,脚下是万顷碧波。
海风轻拂,卷起她的头纱,拂过他的西装衣角。
整艘游轮,安静得只剩下海浪轻拍船体的声音,和两人平稳而同步的心跳。
没有喧闹,没有浮夸。
只有极致的浪漫,与极致的郑重。
婚礼台上,没有多余的流程。
一切,都简洁而庄重。
迹部景吾始终紧紧牵着陈月歌的手,自始至终,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片刻。
神父站在两人面前,声音温和而庄严。
“迹部景吾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陈月歌小姐为妻,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爱她、珍惜她、尊重她、保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迹部景吾没有丝毫犹豫。
他微微侧身,面向陈月歌,紫灰色眼眸深深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珍视。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坚定,穿透海风,响彻在整片碧海之上。
“我愿意。”
三个字,简短,却重如千钧。
“不止这一生。”
“下一生,再下一生,本大爷也愿意。”
“陈月歌,你是本大爷唯一的妻子,唯一的月亮,唯一的挚爱。”
“此生此世,岁岁年年,本大爷都会守在你身边。”
陈月歌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从来不是爱哭的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独有的张扬与温柔,一点一点,攻陷了她所有的坚硬与防备。
神父看向陈月歌:“陈月歌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迹部景吾先生为妻,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爱他、珍惜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陈月歌微微仰头,望着眼前这个占据了她整个青春与余生的男人。
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
“我愿意。”
她声音轻轻,却无比清晰。
“迹部景吾,我喜欢你,从年少初见,到如今相守。”
“我爱你,从心动一刻,到白发苍苍。”
“你是我的少年,我的爱人,我的丈夫。”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只守你一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话音落下。
迹部景吾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挑起她的头纱。
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与力度。
好看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月歌。”
他低声呢喃。
下一秒,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没有霸道,没有急切。
只有温柔,珍视,虔诚,与倾尽一生的爱意。
唇齿相缠,呼吸交融。
海风卷起玫瑰花瓣,漫天飞舞,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发间,落在这一片只属于他们的碧海蓝天之上。
满船红玫瑰,为他们盛放。
万顷碧波,为他们见证。
礼成。
迹部景吾紧紧将陈月歌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臂牢牢圈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本大爷的太太。”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与骄傲。
“从此以后,你不再只是陈月歌。”
“你是迹部景吾的妻子。”
“是本大爷用一生去守护,去宠爱,去珍视的人。”
陈月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鼻尖微酸,却笑得无比安心。
她伸手,紧紧回抱住他。
“嗯。”
“迹部太太。”
“我很喜欢。”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洒在满船红玫瑰上,洒在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
钻石婚纱流光溢彩,高定西装矜贵优雅。
而这一切,都在两个人幸福的面容中,黯然失色。
夜色如最上等的墨色天鹅绒,温柔地覆上整片大海。
白日里盛大庄重的婚礼早已落幕,可整艘顶级私人游轮依旧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细碎而奢华的光芒,映着海面粼粼波光,像把整片银河都揉碎了,洒进这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海风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混着满船不散的玫瑰香,温柔地拂过甲板,拂过落地窗,也轻轻撩动着宴会厅里每一处精致的细节。
晚宴早已不是白日那般肃穆,而是转为轻松又极尽奢华的私人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却无人敢随意喧哗——只因这场宴会的中心,是那位永远耀眼夺目、自带王者气场的迹部景吾。
他此刻正坐在赌场区最中央的那张黑檀木赌桌前。
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剪裁精准到无可挑剔,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衬得愈发挺拔矜贵。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领口别着一枚低调却价值连城的紫水晶领针,与他那双紫灰色眼眸遥遥呼应。
袖口是精致的铂金袖扣,随着他轻抵下颌的动作,折射出冷冽而优雅的光。
他只是安静坐着,指尖随意搭在桌沿,便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与尊贵气场。明明没有刻意散发气势,却让周围所有喧嚣都自动退成背景。
他面前,是一位容貌精致、气质专业的美女荷官,正优雅地洗牌、发牌,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站着不少商界名流、世家子弟,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迹部景吾身上,等着一个能上前攀谈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水晶灯的光影里走了出来。
陈月歌。
今天的她,褪去了白日婚纱的圣洁浪漫,换上了一身深紫罗兰色真丝长裙。
裙摆垂坠感极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裙摆微微散开,行走间如流动的紫雾,优雅又撩人。
领口是恰到好处的深V,衬得她锁骨精致如艺术品,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与那浓郁华贵的紫色形成极致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