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布局的棋局,已经下到这里来了,那就只能继续让它下下去,在熙曼制造的虚拟光幕里面,华山派的掌门接任大典如期举行,任盈盈又被迫成为观众,通过光幕收看华山派的这场大戏的现场直播。
在令狐冲和岳灵珊成亲的七天之后,华山派的掌门接任大典如期上演,和之前的成亲仪式一样,此次掌门人接任大典,同样还是华山派的圈地自萌,没有任何外来的宾客,前来一起共襄这场寒酸的盛会。
是的,寒酸的盛会,之前的成亲仪式,已经把华山派的最后一点点家产,也给彻底地消耗殆尽了,因此,今日的这场掌门人继任大典,用的一切器物,都是从七天前的婚礼现场,直接搬来,换个色彩就直接套用的。
虽然是在圈地自萌,但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少不了的,走流程、祭先祖、拜山头、宣读华山派的祖训等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等令狐冲穿着掌门人专用的服饰,走到了华山派的议事大厅的主位前面之时,他都已经在不断地暗暗喊累了,他是真的想早点结束这场有名无实,完全是在作秀的掌门人接任大典。
就在岳不群打算当众宣布,由自己的大弟子兼女婿令狐冲,成为华山派的下一任掌门人之时,这场堪称作秀表演的继任大典,就终于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华山剑宗唯一还在世的三位传人: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没错,他们仨和岳不群是同辈不同宗的同门师兄弟。
早在一年多前,熙曼就已经提前布好了局,她接纳了前来主动投靠自己的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三人,她指点这三位剑宗传人,要在令狐冲的掌门人接任大典上面,向令狐冲突然发难,继而抢夺华山派的掌门人之位。
不管最终是谁,从令狐冲的手中,抢到了华山掌门的位置,都得在第一时间里面宣布华山派,成为日月神教的华山分坛。
其实,按当前的规矩来说,华山派现在的弟子数量和门派资源,只能够成为日月神教的华山分会,但是熙曼却给予了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三人一点点情面,看在华山派藏有那么多武功秘籍的份上,可以破格地让华山派成为日月神教·华山分坛。
“我们华山派发生掌门易位,这样的大事,怎么不请我们这些同门,前来观礼啊?”封不平代表自己和两位师弟,直接问向了站在主位旁边的岳不群。
“封师兄、成师兄、丛师弟,好久不见,岳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一二!”岳不群对着封不平三人,双手抱拳地如此客套道。
“岳师弟,曾几何时,你对我们也这么客气了啊?你们气宗不是一直都视我们剑宗,为误入歧途的旁门左道吗?你们一见我们,不是要喊打喊杀,就是要逼我们承认错误,怎么今日反而这么好说话了啊?”封不平直接戳破了岳不群的伪君子面具。
“封师兄,曾经的往事,已成过往云烟,师弟我是真心地欢迎你们前来观礼,你们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喝杯茶、吃个饭再走,如何啊?”岳不群表面上十分客气,实则心里面却在不断骂人地如此提议道。
“岳不群,你少跟我们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们三兄弟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武功全失的废人了,华山派现在也人才凋零,你才会对我们三兄弟如此客气,若是换成以前,你只怕是早就已经拔剑相向地朝我们,杀过来了吧!”和封不平的“好好先生”的性格相比,成不忧就是一个典型的暴脾气。
“三位师兄,我夫君对你们一再地忍让,你们为何要如此这般地咄咄逼人啊?你们真的不念及同门之谊了吗?”宁中则走出来指责封不平三人。
“呦呵,这不是当年的华山玉女-宁师妹吗?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地漂亮啊!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却依然还是能够瞧见当年的玉女容颜,颇有一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意味啊!”看着宁中则的脸蛋和身材,成不忧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是啊!是啊!岳不群真的是好福气啊!能够娶到这么一位美娇娘,你说我们当年怎么就只顾着练功,怎么就把这么漂亮的宁师妹,给错过了啊?”丛不弃也在不断地打量着,宁中则的脸蛋和身材。
“你们懂什么啊?宁师妹当年身在外门,而我们都是内门弟子,平时见面少,自然也就没什么交集,只有岳不群这个贼眉鼠眼的狗贼,早就把宁师妹给盯上了,三天两头就偷偷地跑到外门里面,悄悄地给宁师妹开小灶呢!”封不平也加入到了,调侃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行列当中。
是啊!当年的华山派,还有内门和外门之分,内门弟子都在华山主峰上面习武,外门弟子都分散在各大群峰上面习武,内门和外门的弟子之间,在平日里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交集可言。
并且师门还有相关规定,外门弟子如果没有师尊的传召,一律不得进入华山主峰,但是反过来,内门弟子却可以随时去往各大群峰上面,至于他们去做什么,师门一般不会太过干涉,但有一点却必须谨记,内门弟子在主峰上面所学到的任何武功,都不得私相授受地传授给外门弟子,违者将会受到师门的重罚。
至于现在,华山派早就已经没有了内门和外门之分,各大群峰上面的门派建筑,也被逐渐地荒废了,所有的华山弟子现在都住在主峰上面,生活和习武。
“悄悄地给宁师妹开小灶,不知道是哪种小灶啊?莫非是那种小灶吗?”丛不弃极其猥琐地如此调侃道。
“我看也是,说不定他们俩(岳不群和宁中则),早就已经珠胎暗结,勾搭在一起了!”成不忧越说就越离谱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你们看这位岳姑娘(岳灵珊),今年不过才双十年华而已,如果当年的岳不群和宁师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珠胎暗结了,那这位岳姑娘的年龄,就应该接近三十岁才对!”封不平表面上是在替岳不群辩解,实际上却是在挖苦和嘲讽岳不群,不知羞耻。
封不平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如果岳不群真的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看上了宁中则的话,那么他就真的有些不知廉耻了,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宁中则,才不过十二三岁,人家姑娘还那么小,岳不群就把人给看上了且又预定了,那他就还真的是一个没皮没脸的无耻之徒。
最关键的是,当宁中则听到封不平这么一说之后,她自己也陷入到了回忆当中,她时至今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当年她初见岳不群的时候,自己真的才十一二岁而已,可是岳不群在当时,就已经敢上前来抓自己的手了,正是当年的这一次抓手,就让她慢慢地沦陷在了岳不群的甜言蜜语当中。
宁中则的回忆姿态,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给看向了岳不群,尤其是令狐冲和岳灵珊,还有华山派的弟子们,现在都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师父和父亲,如果封不平的说法是真实的,那么岳不群的君子剑形象,就会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瞬间崩塌。
“你,你胡扯,爹娘的感情那么深厚,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啊?”岳灵珊出言反驳封不平的说法。
“岳姑娘,正因为你爹娘的感情深厚,所以他岳不群才更有可能,会对你娘做那种事情啊!”封不平有理有据地如此说道。
“就是啊!俗话说得好:这夫妻的感情好,那就得从娃娃开始抓起!岳不群当年对宁师妹做的那些事情,合情合理,见怪不怪!”丛不弃加油添醋地如此说道。
“我可听说了,宁师妹当年曾经被师父,给秘密地处罚过一次,至于惩罚的原因,到现在都是一个谜,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和岳不群之间的事情,被师父给发现了,所以就挨罚了!”成不忧继续火上添油地如此说道。
“你们都给我住口,我承认,我当年就喜欢师兄,是我情不自禁,做了错事,然后被师父给惩罚了,但是我可没有做出任何的逾矩之事,只不过就是,就是,就是...”宁中则的语气,一开始还比较充足,但是她越说到后面就越没有底气了,到最后甚至都没有把话给说完整,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宁中则的戛然而止,已经让岳不群蒙上了,无法洗清嫌疑和自证清白的阴影,现场的气氛在突然之间,就变得沉默地有些诡异,所有人在刹那间,都变得不吱声了。
当华山派议事大厅当中的气氛,在沉闷了许久之后,岳不群就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只见他不顾当前的尴尬气氛,非常草率地当众宣布:自即日起,令狐冲就是华山派的新掌门!
当岳不群在异常草率地当众宣布完这个消息之后,他就不理在场众人的惊讶表情和目瞪口呆,然后他就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向了议事大厅的殿外,并且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岳不群离开之后,宁中则也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这两位华山前辈的离开就意味着,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和变故,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令狐冲这些后辈去进行处理,换而言之,华山派属于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时代,已经算是彻彻底底地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