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神女赐福!”当跪在泰山之巅的所有人,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熙曼赐予给他们的好处之后,他们就继续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不变,跪得笔直地对着空中的熙曼,心服口服地拜了一拜。
“各位,其实我在人间行走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没有刻意地隐瞒自己不是人类,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吗?”熙曼抱着系统精灵小九(一只小白狗),立在空中,微微一笑地看向了下方跪着的众人。
熙曼此言一出之后,下方的众人,凡是和熙曼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他们从来不曾发现过,站在空中的这位神女,和自己接触之时,有过什么不是凡人之举的行为,除了知道真相的任盈盈和仪琳之外,因为她们俩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些和天使姐姐有过接触的人们,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你们都太大意了,黄钟公,我来问你,我和你一起弹琴,你说我的琴技,没有二十年的功力,根本就做不到,如果我真的有二十年的琴技,那为什么我的手指,不像你那样布满老茧啊?”熙曼从下方的人群当中,单独地点中了梅庄四友当中的黄钟公。
“这,我,这个...”被熙曼这么一问之后,人群当中的黄钟公,立马就成为了人们的焦点。
黄钟公抬起自己的一双手,他看着布满了十根手指的老茧,脑子里面就突然想起,当他和熙曼一起弹奏古筝,一起合奏了一曲广陵散之后,当他在评价熙曼的琴技,非二十年的功力不能及的时候,熙曼就曾经对着他,伸出了十根光滑细腻的手指,在他的眼前,明明白白地展示过,结果他却完全都没有当回事。
现在仔细想来,明明在各种各样的日常生活当中,熙曼处处都在展示自己不是人类的证据,可是黄钟公却丝毫都没有注意过,把一切本该注意的异常情况,都给当成了习以为常。
“还有你们俩,秃笔翁、丹青生,当我和你们俩比试书法和字画的时候,你们俩难道就没有发现,握在我手中的笔,不管是蘸墨汁还是蘸颜料,无论墨汁和颜料,蘸得再多,都不曾滴落下去吗?”熙曼又特意地点了点,站在黄钟公身边的秃笔翁和丹青生。
“这...”听到熙曼这么一说之后,秃笔翁和丹青生二人,立马就从各自的怀中,将随身携带的墨宝给拿了出来。
紧接着,秃笔翁和丹青生二人,就当着在场众人的面,亲自验证了一下,当毛笔上面,蘸了足够多的墨汁或者颜料之后,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滴落,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俩就想起了曾经,熙曼在他们俩的面前,写字和作画的时候,熙曼手中的毛笔,从未出现过往下滴墨汁和滴颜料的现象。
和黄钟公的情况一样,秃笔翁和丹青生二人,也把熙曼在他们俩的面前,所展示出来的不同寻常之处,给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正常现象,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还有你们三位,定逸师太、定闲师太和定静师太,我在请你们三位喝茶的时候,那三杯茶在我的手中,停留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但是等三杯茶递到你们的手中之时,它们是否还是温热的啊?”熙曼又把目光给看向了,人群当中的三位定字辈的恒山师太。
“这,好像当时,我们...”定静师太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发生在当时的异常现象。
“还不止是茶有问题,就连那一桌子的饭菜,我们明明犹豫了很久,都不想吃,可是等我们想去吃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还是热的,为什么当时的我们,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啊?”定闲师太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如此自问道。
“哎...往事不堪回首,阿弥陀佛!”定逸师太一边说话、一边就行了一个单手佛礼。
“还有你们,贾布,你们当时接我去黑木崖,路上耽搁了整整半个月,你们可曾见过,我中途要求下车,去如厕吗?整整半个月,我都没有洗过澡,但是我的身上,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些不正常的现象,难道你们就从来不曾怀疑过吗?”熙曼又把目光给看向了日月神教的贾布等人。
“这,这个,我们,哎,我们当时全无察觉!”贾布后知后觉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
“贾堂主,我们当时自己都要去如厕,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神女的异样,我们还真是笨啊!”贾布身边的一位日月神教的教众,也是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真笨。
“还有,你们当时送进马车里面的食物,你们却只管送,却从不管清理盘子,你们觉得那么多的盘子,去哪里了啊?你们后来在打扫马车的时候,可曾见过一个盘子啊?”熙曼再次对着贾布等人,抛出了一个现实问题。
“神女,你把盘子给吃啦?”贾布瞪大眼睛地如此问道。
“那些食物,不是我吃的,是它吃的!”熙曼将怀中的小九,给举了起来。
“那些盘子,是它吃的?”贾布身边的日月教众,眼睛瞪得老圆地如此反问道。
“别冤枉我,我当时只吃了,你们端进马车里面的食物,盘子,我可没吃,盘子都被...”小九想要解释一下盘子的去处,却被熙曼给及时地捂住了它的狗嘴。
“狗,说话了,难道那是仙犬吗?”、“肯定是了,能被神女给抱在怀中的狗,肯定是仙犬无疑了!”、“好可爱的仙犬啊!好想抱抱!”、“这只仙犬,不是神女在黑木崖上面,一直都抱着的狗吗?”......在场的众人又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盘子,我都送回了原处!”当熙曼在捂住了小九的狗嘴之后,她就对着贾布等人如此解释道。
其实,所有的盘子,都是被熙曼先收进了暗位面空间当中,然后再统一地拿去归还给那些提供了食物的客栈,这种归还之法,若是想要当众解释清楚,有些麻烦,所以熙曼就一笔带过,不多做解释,她之所以要提到盘子,主要还是为了向大家介绍小九。
“任我行,我问你,手指发出气劲,直接击碎玄铁锁链,这正常吗?我当着你的面,击碎束缚你的四根玄铁锁链,你是怎么有勇气,跑来偷袭我的啊?”熙曼又特意地点了点,跪在人群当中的任我行。
“神女,求你别再说了,我知错,我知错!”任我行对着空中的熙曼,连续地磕了十二个响头。
在任我行之后,熙曼又陆陆续续地点了一些人,她指出自己在这些人的面前,都曾经表现过自己非人的一面,但是这些人却从来都不曾发现过,熙曼的异常之处,当这些人在想起曾经的往事片段之后,他们都感到一阵追悔莫及。
“好了,你们这些江湖草莽,都给我闭嘴,该我们了,神女,多谢你不计前嫌,治好我的手指!”大明王朝的内阁首辅谢东阳,呵止住了在场的一众江湖中人,他跪在地上,朝着空中的熙曼,一路跪行到了朱厚照的身边。
“怎么了,谢大人,你的手指,还想再断一次吗?”熙曼才话音刚落,谢东阳的右手食指,就不受控制地自个弯曲了起来,那弯曲的幅度,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能够弯到的程度。
“啊...神女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啊...”谢东阳满脸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熙曼只让谢东阳,疼了一小会儿之后,她就饶恕了谢东阳,对方的右手食指,随即就恢复到了正常的伸直程度。
在看到谢东阳吃了瘪之后,同样被治好了左手手掌的杨廷和,就选择了沉默不语,已经在谢东阳的手中,吃过一次大亏的杨廷和知道,今日,谢东阳当众得罪了神女,谢东阳的内阁首辅之位,已经保不住了,今日之后,内阁首辅的位置,就是他杨廷和的了。
杨廷和的小心思和小算盘,立在空中的熙曼全都一清二楚,但是她却懒得揭穿,不然的话,她现在只需要针对杨廷和说一句对其不利的话,那么杨廷和的仕途和前程,都将会烟消云散的。
不止是杨廷和,在场的所有官员,只要熙曼针对他们说一句对他们不利的话,哪怕只有几个字,他们的仕途和前程,都将会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毕竟古代的皇帝们,都是最喜欢搞君权神授,这一套天人理论的,如果神明都开口评价哪个官员不好,那么皇帝自然就得顺着神明的意思,将这个官员给直接物理超度的。
继谢东阳之后,所有和熙曼有过接触的大明官员,都主动或者被动地和她交谈了一阵,对于这些官员,熙曼既没有贬低他们,也没有高抬他们,今日之后,他们这些人的官位,应该都会保持原状,然后再稳步高升,如此说来,在大明官员的队伍当中,只有谢东阳一个人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当熙曼在和大明皇帝朱厚照、还有绝大部分的朝廷官员、以及为数不少的江湖中人,都聊完了之后,她就把目光给看向了那三位,整个武林都公认的泰山北斗:华山剑宗祖师风清扬、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掌教冲虚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