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其实在救济院上班的时间很少,我们分配的任务以你们的能力也很简单。在清醒城居住的魔法师还是尽可能融入凡人的世界。所以,我得问问你们,是否拥有在凡人之间工作的计划。”
要说在凡人之间工作,陆唯唯一的选择就是医生了。
“我成为医生的时间可比当魔法师的时间要长,如果要伪装职业的话,那就捡老本行了。薇薇的话,她想做美术老师。”
“哦!是吗?我们分校现在很缺师资,薇薇愿意来尝试一下吗?我们课程不多,每个周十个课时就差不多了。”
十个课时当然不多,看来这个城市还是太富裕了,什么工作都是轻松加惬意。
“具体工作的话,我们明天正式通知秘书,你们两人的工作纳入下一阶段的课程安排。”
工作来的很容易等到了门口,陆唯和薇薇又有些紧张了。没有课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备课,万一搞砸了可不好见领导。
新人入职难免都会紧张,戈培为了缓和气氛,直接提议道:“看来我们把一切能谈得事情都谈拢了,接下来去应该就是庆祝时间了。亲爱的,我们去上次那家餐厅可以定位置吗?哪里都是星兹碧雅的特色美食,保证你们大开口福。”
“一切听您的安排。”
戈培的座驾是一辆看上去就相当炫酷的魔动车,陆唯从动力运行就听出大炼金术师一定做了很多改造。大家一路上聊着说着,很快来到一家餐厅门口。高档说不上,但人倒是很多。菜品什么的全部交给女士安排,他和戈培就聊起了各自的过往。
“莱茵,你是出生在信徒家庭吗?是怎么走上魔法之路?”
“认识我的法师基本上都想知道,其实我觉得这段经历稀松平常。大概是……。”
他讲的内容基本上就是零岛那块模板,只不过刻意淡化了家庭背景那一块儿。他也想借此探探戈培对教会的看法。
莱茵的故事很快讲述完了,在戈培两口子听起来,完全是一个叛逆孩子出海学魔法的故事,这种故事在魔法界千千万万,结局大抵分为成功和失败。
“你也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魔法师,看来你的经历直接促成了你今天的成就。”
“成就不敢当,总之我选择了魔法而且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要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你那早就该跟着我爸爸拜神像了。”
大家笑了笑,戈培也讲起了他的故事。
据他所说,他是出自一个小型的魔法世家中,到了他这一代,家族已经彻底凋敝,他就干脆卖掉了祖产,独自一人踏上了游学的旅程。由于对炼金术的兴趣,他毅然前往大陆东南方向求学,机缘巧合之下,他还真的遇到了一位精灵族的大炼金术师。
而此时,海文已经跟随这位精灵族魔法师学习了三年的魔法。戈培投入其门下,跟随老师和海文游历山川大陆,各自之间都产生了感情。直到他的老师因为某种原因突然离开,两人也到了成熟的年岁,遂一起来到了星兹碧雅定居。
至于加入紫色星河也有三十余年的光景。他们夫妻也是紫色星河进军清新城的功臣人物。如今新的时代到来,他们两人也背负了更多的使命。
双方相同的经历,加上足够强大的实力,让大家一见如故,这一段饭下来,两个男人之间已经无话不谈了。戈培更是不吝对两人的欣赏之意,开始说一些超模的话了。
“莱茵,你算是我们组织招募到的第一个有契约世界的召唤师,上面一定会重用你的。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各个分部门历练一段时间,等时机一到,我就让你慢慢上来。”
酒桌子上的话陆唯从来不信,他觉得戈培多半是喝多了,嘴上没把门了。
“先看我能不能做好最基础的工作吧。若说是药剂,我有把握。上课的话,这方面就很让我担心。”
“没事,我尽量给你找一个好带的贵族班。不过一定要小心那些姑娘,她们可是有过给我们老师下迷情药的历史。”
陆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戈培,这就是传说中的好带的班级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不是为难魔法师的手段,但贵族们乐此不疲。毕竟招一个魔法师女婿来成为魔法师家族可比培养自家不成器的小孩来的快多了。你不用客气,一旦抓住你可以自行处罚。”
陆唯从未想过上课也会这么危险,自己还是在魔法界待久了,已经忘了凡人的危险了。
“我知道了,想必危险的还不只是这一点。任何接触、面谈、单独授课都必须要人陪同。那些理不清,说不明的环境更是杀招对吗?”
戈培表示孺子可教,他们招收了很多凡人灵感者培养,可抱着成为魔法师意愿的人少之又少,怎么抓住魔法师把柄,胁迫,威逼才是这些孩子正事儿。
“没办法呀!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非要招收这些学生。我只能回答你,入世的魔法组织都不可避免要与这些掌权者交流,从他手中搞到特权许可,发展经费等一系列便利就是我们的工作。这一点,七都都无法避免。”
陆唯脑海中闪过刚才闲聊时他谈到的数据,现在紫色星河在救济院有有十九所小学,六所中学,两所魔法学校,十三个医院,已经在暗中掌握的各种各样的财团,总资产将近两个亿碧雅,是组织总资产的五分之一。
这都是戈培和海文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他们两人地位在组织中也一定非比寻常。
“很难想象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亚于从鬣狗口中抢食。”
“说的对,莱茵!”
戈培回想那些年的峥嵘岁月,颇为感慨,也有一点成就感。
“他们就是贪婪的鬣狗,可我们也是大象。他们围猎的手段趋向古典主义,但魔法千变万化,与时俱进。”
这话大气,陆唯端起酒杯,邀请戈培、海文干杯。
“说得好,他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