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如同泼墨般笼罩着整个帝京。
王府,王思慕的闺房之内,烛火曳动,映照出室内雅致的陈设。
刚从北境归来的王思慕,卸下了连日奔波的疲惫,换上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
她长发轻挽,仅以一支玉簪固定,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却又被劫后余生与旷世大捷的激荡冲刷,泛着健康的红晕。
数日前,她受神武王季浪密令,秘密调拨云中城粮草,以极其隐蔽的手段,将大批粮草安全转运,同时巧妙散布虚假情报。
正是她的精妙布局,才使得北凉主帅徐骁坚信云中城空虚,从而悍然孤军深入,最终陷入纪元精心布置的“空城计”之中。
此役,她功不可没,堪称北境大捷的关键一环,她的智慧与胆识在此刻被彻底印证。
然而,在面对眼前这个闲适地端坐在案几旁的男人时,她内心那份曾引以为傲的智谋,此刻却渺小得如同尘埃。
纪元,那位新晋的摄政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光深邃如同星辰。
王思慕亲自为纪元沏上了一杯香茗,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世家女子的风范。
她将茶杯恭敬地递到纪元面前,嗓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清澈:“王爷,请用茶。”
纪元没有直接去接茶杯,而是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凉又带着炙热的电流,瞬间窜遍王思慕全身。
“唔!”她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如同含苞待放的春花。
茶杯险些不稳,却被纪元稳稳接过,放在了一旁。
“茶不急着喝。”纪元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轻轻一带,王思慕便不由自主地跌入了他的怀中,那股清冽又霸道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本王更想好好‘品尝’一下本王的第一女官,是如何在北境运筹帷幄,让那徐骁入了瓮。”纪元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嗓音带着令人心神颤抖的玩味。
王思慕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仿佛都随着那一句句话语而土崩瓦解。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理智冷静的女子,可以从容地面对任何局面,可以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但在纪元这绝对的力量与智慧面前,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都变得不堪一击。
“王爷……这里……是妾身的闺房……”她声音细若蚊吟,做着最后无力的抵抗,指尖无意识地捏着他锦袍的衣角。
“你的闺房,你的人,你的心,从你踏入本王视线的那一刻起,就都是本王的。”纪元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那强有力的臂膀让她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感受到他肌体的坚实与热度,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纪元缓步走向那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绣床,床幔轻垂,烛影摇曳,更添几分暧昧。
“王爷……妾身……”王思慕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所有的言语,都被一个霸道而又炙热的吻彻底吞没。
那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征服与占有,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王思慕从最初的抗拒与挣扎,到中途的迷失与颤抖,再到最后的沉沦与迎合。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纪元掀起的狂涛骇浪中无力地飘摇,却又渴望被这风浪吞噬。
她引以为傲的才情,她坚守的礼教,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化作漫天的飞絮,随风而逝。
当纪元褪去她那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欣赏着那具在烛光下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娇躯时。
王思慕羞得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绣着并蒂莲花的锦被之中,耳根和脖颈都烧得通红。
“看着本王。”纪元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思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水光潋滟,媚态横生,雾气迷蒙。
她看到了纪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异色瞳孔,其中映照着她此刻娇羞欲滴的模样。
“告诉本王,你是谁的女人?”纪元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王思慕的理智彻底崩断,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尽数瓦解。
她主动伸出雪白的藕臂,紧紧地缠上了纪元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用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道:
“妾身……是……王爷的女人……”
“从今往后,身、心、魂,皆……属于王爷一人……”
那一夜,曾为大凤王朝立下不世之功的空谷幽兰,为王尽情绽放,在月色下绽放出最绮丽的姿态。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悄然照进房间时。
纪元看着怀中那个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绝色佳人,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满意。
又一个天命女主被他彻底征服,她的气运将滋养他,助他攀登更高的巅峰。
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气运,如同涓涓细流,从王思慕的身上缓缓地汇入了自己的体内。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名禁军统领压抑着兴奋的禀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启禀王爷!”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刚刚从北境快马传回的详细审讯报告!”
“那个在云中城被生擒的北凉主帅,并非徐骁本人!”
“而是他的儿子,那个传说中纨绔无能的北凉世子——徐丰年!”
纪元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王思慕的背,让她睡得更沉。
“有趣,居然是他……”他轻声低语,目光深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今日,帝京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