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瞬间沸腾,
无数加急密函被送往各大宗门、世家的案头,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们彻夜难眠。
各大势力的掌权者们看着手中的情报,神色各异,
但眼底深处却都浮现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复杂神情。
这才是他们印象中,那位南阳王府的主人六皇子萧凡。
此人向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一局棋,分明就是活脱脱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御北关打得热火朝天,
吸引了中域,乃至四周各域的目光,谁也没想到,那竟然只是一个巨大的幌子!
真正的杀招,
早已悄无声息地捅穿了大楚皇朝的软肋,直插心脏。
“八百个心眼子,心狠手辣,此子恐怖如斯……!”
一位宗门老祖放下情报,忍不住感叹,眼中满是忌惮。
紧接着,
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后果。
如今大楚皇朝东西地区两大门户已破,
南阳王府麾下的两路大军如同两把尖刀,直接插入了大楚皇朝中境腹地,
再无险可守,长驱直入。
很显然,
那个打得不可开交的御北关,
不过是南阳王府的六皇子萧凡抛出的一个诱饵,一个钩子。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
这个钩子,怕是也没必要存在了,
御北关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局势,
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拉锯战,
瞬间变成了对大楚皇朝的单方面碾压局。
大楚皇朝,如今已是一脚踩空,快坠入了万丈深渊了。
“大楚皇朝……要变天了。”
中域的一间密室内,有人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兴奋与恐惧。
一些原本对大楚皇朝心存忌惮的宗门和世家,
此刻眼中露出了贪婪与野心。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
甚至,不少原本还在观望、摇摆不定的中立势力,
在短暂的沉默后,迅速做出了选择,站在了胜利者的一边。
一道道投向南阳王府的效忠信,
正快马加鞭地送往南阳王府麾下将军或者高层的案头。
这就是大楚皇朝落入下风后带来的可怕连锁反应,人心惶惶,树倒猢狲散。
有一种大厦将倾的态势。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可怕的后果,还在酝酿之中,尚未完全显现。
看着这风云突变的局势,
中域,乃至四周各域的大势力话事人们,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在想,“这位南阳王府的主人六皇子萧凡,究竟会将这中域,搅成何等模样?”
.......
事实正如中域乃至四方各域的大势力掌舵人所预料的那般,
随着中境东、西两大门户!楚江关与震西关的相继陷落,
大楚皇朝的腹地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獠牙之下,
而御北关这座孤城,在失去了诱饵的作用后,
彻底沦为一座死地。
御北关北门外,连绵数十里的营盘旌旗蔽日,
六皇子萧凡端坐于飞行傀儡之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盏,神色漠然,仿佛眼前这座雄关已是他囊中之物。
他手指轻叩案面,发出的声音不大,
却如重锤般敲在在场每一位人的心头,
“传令给统帅王翦将军。”
萧凡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天之内,本王要看到南阳的旗帜,插上御北关的城头。
此战,王府所有资源、所有供奉的高手,任你调用,不惜一切代价!
本王要的不是惨胜,是碾压!”
随着这道最高指令的下达,
整个御北关外,南阳王府的战争机器,
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
更加恐怖的战争阴云,
瞬间再次笼罩了御北关的上空。
进攻御北关四门的先锋部队,
被悉数换成了王府麾下最精锐的王牌之师,
清一色的重甲精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堆积如山的攻城器械、泛着灵光的破阵弩箭、以及各种闻所未闻的霸道丹药,
被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灵光冲霄。
更令人胆寒的是,参与攻城的武道高手,
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其
中不乏一些气息恐怖如渊的成名强者,
此刻皆如饿狼般盯着前方的城池御北关。
仅仅三个时辰的调整与准备,
一场远比之前猛烈数倍的攻势,如同海啸般向御北关扑来!
攻击连天,喊杀震地,大地在颤抖,城墙在哀鸣!
不过一个时辰,
御北关东、西、南、北四面的城楼,
便接连被悍不畏死的南阳军攻破了十数次!
城墙数次易手,尸山血海,惨烈至极。
若非大楚最后的预备精锐拼死支援,
用血肉之躯一次次将缺口堵住,这座雄关恐怕早已易主。
一道道染血的紧急军情,如同催命的符咒,
被快马加鞭地送到了御北关将军府的最高城楼,
每一次传递都伴随着绝望的嘶吼声。
统帅,靠山王楚云山。
他一身重甲早已斑驳,伫立在城楼之巅,
任由夹杂着硝烟与血腥味的狂风吹动他的披风。
听着一条条汇报上来的紧急情况,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半分表情,
只有一片死寂!
作为御北关的统帅,他什么也做不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能调动的,
除了那些即将在惨烈消耗中折损殆尽的武者大军,
就只剩下大楚皇朝在御北关的最后底蕴了!
那支他舍不得,也不得不用的御北骑了。
那是大楚皇朝在御北关最后的脊梁和依仗,如今却不得不折损在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