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单宏志的宅院里。
李向前推门而入,单宏志正背着手看一幅画。
“师父。”
李向前恭敬立在一旁。
单宏志转过身,脸色严肃。
“向前,学校那边,有人在查你的档案。”
李向前眼神不动,语气如常。
“谁?”
“具体名字不清楚,但线索指到了李怀德那边。”
单宏志盯着他。
“这只老狐狸,明面上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在给自己留后手。”
李向前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要什么,我很清楚。”
“他怕我真的上去了,会顶了他的位子。”
“既然他想要后手,那我就给他个‘惊喜’。”
李向前走出宅子时,雪已经停了。
月光照在冰面上,冷飕飕的。
他知道,这四合院、这轧钢厂、这四九城,就像这张大网。
每个人都是网上的一只虫。
而他,是那个织网的人。
谁敢挣扎,谁就得死。
……
第二天一早。
李向前没去学校,反而去了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时,李怀德正跟陶虹在那儿腻歪。
陶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拉好衣服。
李怀德脸色红白交替。
“向前,你这……怎么不敲门啊?”
李向前自顾自地坐下,顺手掏出一根烟。
“李哥,跟我还见外?”
“我听说,有人在学校打听我的老底,我特意来问问,是不是李哥派人去保护我的?”
李向前笑得灿烂,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李怀德心头猛地一跳,背后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这哪儿的话,我怎么会干这事儿?”
李向前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不是李哥就好。”
“万一被我查出来是谁,那手脚估计是保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陶虹,眼神犀利。
“嫂子,你说是不是?”
陶虹吓得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地。
“是……是……”
她再也不敢正眼看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
那种像刀子一样的压迫感,根本不是贾东旭或者易中海能比的。
……
离开办公室。
李向前路过钳工车间。
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干活。
贾东旭看着李向前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嫉妒。
“师父,你看他那得瑟样。”
易中海低头干活,声音沉闷。
“干你的活!人家是处长,你是什么?”
“想翻身,就按我说的做,陶虹那边……让她加把劲。”
易中海心里也苦。
他为了个后代,已经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但他总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李向前的算计里。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飞得再高,也撞不破那层透明的墙。
……
傍晚。
李向前回到四合院。
刚进门,就被刘海中拦住了。
“向前,出事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一脸焦急。
“那个许红梅,在院里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李向前皱眉。
“怎么回事?”
“还不是为了那点供应粮,许红梅说秦淮茹怀的是野种,不配吃那么好的。”
李向前眼神一冷。
“在哪儿?”
“就在中院,傻柱正拦着呢。”
李向前大步流星赶到中院。
人群围了一圈。
许红梅掐着腰,正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
“你个破鞋!怀着个不知道谁的野种,还敢在大伙面前显摆?”
“我姐夫那是心肠好,才给你口饭吃,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秦淮茹护着肚子,眼泪在眶里打转。
她不能还口,也不敢还口。
因为许红梅说对了一半,这种,确实不是贾东旭的。
但也绝不是野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全院。
所有人瞬时静了。
许相容收回手,脸色冰冷。
“许红梅,你再说一遍?”
她是许红梅的亲戚,但在李向前的女人面前,她首先是李向前的妻子。
“姐!你打我?为了这个狐狸精你打我?”
许红梅撒起泼来。
李向前拨开人群走进去。
他没看许红梅,只是走到秦淮茹身边,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
“没事吧?”
他声音不大,却让秦淮茹瞬间决堤。
“向前……”
李向前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许红梅。
“红梅,既然你觉得这院里容不下你,那你就回乡下去吧。”
他语气很淡,却像判了死刑。
阎埠贵在旁边急了。
“向前,这……这还没结婚呢,怎么就……”
“三大爷,你是读书人,该明白什么叫礼义廉耻。”
李向前斜了他一眼。
“这种满嘴喷粪的女人,进不了我四合院的门。”
刘海中立刻上前,拎起许红梅的衣领子。
“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现在是李向前的头号狗腿,办这事儿最卖力。
许红梅哭天喊地被拽走了。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再次深刻体会到一件事:
在这个院里,李向前的话,就是王法。
……
闹剧散去。
李向前屋里。
许相容正在给李向前泡茶。
“相容,刚才那巴掌,使劲儿小了。”
李向前笑着接过茶杯。
许相容白了他一眼。
“再使劲儿,我这肚子受得了,孩子受得了吗?”
她有些狡黠地笑了笑。
“不过,红梅这丫头确实该治治,她那种性子,嫁给解成也是祸害。”
李向前拉过她的手。
“辛苦你了,家里这些事儿,全靠你盯着。”
“那秦淮茹……”
许相容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疼她。她不容易,名分给不了,其他的,我不会亏待她。”
这就是许相容。
大度到让人心疼,聪明到让人敬佩。
她知道李向前在外面有女人,但只要这些人不闹,不威胁到李向前的地位,她就能容得下。
这是她作为“正宫”的胸襟,也是她的手腕。
……
与此同时。
娄家。
娄晓娥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
她手里拿着一件刚织好的小毛衣,鹅黄色的。
“向前,我也想你了。”
她轻声呢喃。
娄振华推门进来,看着女儿的背影,长叹一声。
“晓娥,向前那小子,不是池中物。”
“他让你待在家里,其实是在保护你。”
“最近形势变了,你怀着孕,千万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