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它是用于的人类的……”
“对,预防疾病,改变世界,甚至是肢体再生。”
“哇哦,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女人。”托尼惊叹道。
“你跟多少个女人说过同样的话?”玛雅·汉森一眼看穿了托尼的甜言蜜语,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当。
“不,你是第一个,我是说……在瑞士见过的。”托尼错开玛雅·汉森审视的视线,结巴找补道。
“这么说就好多了,我不喜欢说谎的男人。”玛雅·汉森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伸手取下了托尼用来装逼的黑色眼镜框,转手就给自己戴上了。
“刚才你差点就相信了对吗……”
托尼重新对上玛雅·汉森的视线,却被戴上了眼镜而变得更有气质的玛雅·汉森给迷住了眼睛。
即使是阅人无数的托尼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玛雅·汉森的魅力简直无人可比,连他都一时间看呆了。
戴着眼镜框的玛雅·汉森朝着托尼灿烂地笑着,托尼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玛雅·汉森并没有拒绝,反倒主动迎合了起来。
就当托尼的手已经摸到玛雅·汉森的大腿上,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
突然房间里砰的一声!
爆出剧烈的白炽火花!
正在热吻的托尼和玛雅·汉森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对方的舌头给咬断,瞬间分开。
“不要怕,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小问题,放在实验室反倒更危险,跟人呆一块至少我能随时调整。”
反应过来的玛雅·汉森,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愈发兴奋地跟托尼解释起来,同时查看起了自己的电脑。
托尼无语得一翻白眼:“检查过端粒酶算法吗?”
“呃……”
玛雅·汉森正迟疑思索着。
砰——
听见爆炸声的哈皮第一时间撞破卧室门,朝着托尼扑去。
“什么!”
托尼见状,大惊失色。
“趴下!”
但是哈皮像是一辆高速坦克,根本没有刹车的打算,直直朝着托尼扑了过来,把他死死扑倒在了床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攻击。
至于一旁的玛雅·汉森,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他的职责只是保护托尼的安全,不包括他的情人。
然而。
哈皮想象中的恐怖袭击迟迟没有到来,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爆炸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哈、哈皮……我快被你压死了……”
“啊?!”
反应过来的哈皮赶紧起身解放托尼,托尼如释重负,被玛雅·汉森贴心扶起,大口大口地呼吸。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哈皮解除戒备状态,看向托尼和玛雅·汉森两人。
“非常抱歉,哈皮先生。”玛雅·汉森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刚才只是我研究的一点小小的故障……”
“哈皮,你没听见她刚才说会有故障发生吗?”托尼也是无语地看着哈皮,指责的同时,眼角藏着笑意,忽然话锋一转:
“嘿,伙计,新年快乐!”
玛雅·汉森也开心地笑道:“新年快乐!”
“好吧,新年快乐,一点也不快乐。”哈皮幽怨地吐槽。
“好了好了,是我们不对,给你放一个小短假,早点回去休息,明早见,晚安,记得把门带上。”
托尼迫不及待地开始赶客,想要开始做正事了。
“谢谢你啊,boss= =”
哈皮无语地看了托尼一眼,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又看了一眼鸭子坐在床上旁边、略显尴尬的玛雅·汉森。
“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喊我。”
哈皮并没有领托尼的情,像托尼这么能折腾的雇主,就算给他放假,他也不敢放松,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哈皮都能一嘴巴子抽死自己。
吱呀!
哈皮关门离开后,玛雅·汉森盯着炸毁得什么都不剩的那株绿色植物的焦黑残迹,脸色有些沮丧。
就在这时。
窗外亮起过年的烟火表演。
派对现场仍然人声鼎沸,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萧瑟又冰冷,那就是基里安正在苦苦等待托尼赴约的顶层。
他看着远处天边盛放的烟花,又不时低头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身上单薄的衣衫难以阻挡那份刺骨的冷寒,大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对于托尼·斯塔克的崇拜之情,也渐渐因为他的失约而变成了憎怨。
一颗邪恶的种子,被托尼在今晚亲手种下。
而此时的托尼,正陪着因为实验失败,心情郁闷而彻底解放天性的玛雅·汉森在别样的高速公路上纵情驰骋。
狠狠爽了几把之后,托尼半夜就醒了过来,只留给了玛雅·汉森一张纸条,用的纸还是基里安给的私人名片。
是的,托尼没有带走这张名片,正如他来时所说的那样,像基里安这样想要获得boSS直聘机会的人数不胜数,没有个个理会的必要。
而托尼也终将为他此时的傲慢,付出代价。
第二天清晨,当玛雅·汉森从腥涩的睡梦中醒来时,托尼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见人影了。
身上只剩下一件bra的她,靠在床头,迷茫地挠了挠头,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失败的实验数据。
一股沮丧与不甘的情绪开始涌上心头。
酒店的顶层,等了托尼一夜都没有等到人来的基里安彻底心灰意冷,哪怕托尼只是随便派个人来通知一声,让他不用再干等下去了也好。
可是……
什么都没有。
基里安就这样守着那点虚幻的希望等了一整夜,直到绝望的怒火燃烧了他的一整颗心脏。
直到一道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基里安看着未知来电,赶紧接通电话,生怕错过一丁点机会。
“喂,您好,这边是先进概念力学研究所的基里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昨天晚上……”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虽然不是基里安最期待的那一个,但是也让本就身处于谷底的他足够的欣喜。
……
卧室里。
玛雅·汉森放下手机,将托尼留下的那张写有“你知道我是谁”的名片毫不留恋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由托尼亲手种下的邪恶种子开始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