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趿拉着拖鞋,走一步还要发出拖地的声音,口中哼着轻松愉悦的小调,来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妈,下午好啊,怎么没来点下午茶,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小点心,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他的语调听着格外的轻松,恨不得当场转两圈得瑟一下,来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好显摆一下。
苏望雪嘴里嗑着的瓜子,顿时感觉不香了,她酒醒了,一切如常,言烬连一条信息都没给她发。
言夏酒醒了,就是春风得意,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难道他们昨天喝的不是同一种酒?
为什么效果不一样?
苏望雪跪求言烬主动给她发信息,最好是跪着发信息。
梅悦薇明显感觉到言夏的心情变好,整个人又像是盛开的花朵,除了得瑟还是得瑟。
所以言夏一唱歌,梅悦薇就知道言夏想要表达什么,她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打趣他,“这是跟你的小男朋友和好了?”
昨天回来就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也不知道一晚上经历了什么,今天又变得活蹦乱跳。
看样子她今天的关心和安慰的想法是多余的,人家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言夏一屁股坐在梅悦薇旁边,眉梢上扬,一副很臭屁的样子,“可不是吗,你儿子我是什么人,分分钟就把他给哄好啦。”
梅悦薇笑笑,能和好就行,不然她还担心言夏在感情上受挫。
她和言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之后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感情上基本没有什么挫折,所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言夏。
言夏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那她就不多操心了。
言夏把手机拿出来,说:“大哥给我发信息,说他明天就回来。”
说完,言夏朝苏望雪那边看了一眼。
苏望雪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正襟危坐道:“他回来就回来,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怕他,我是他朋友,我是来找他玩的。”
言夏和梅悦薇对视一眼,选择没有拆穿苏望雪的话,家里谁不知道苏望雪是言烬的女朋友。
只不过苏望雪非要说她和言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
梅悦薇为了尊重苏望雪的选择,只好当做不知道,不过对她完全是对亲儿媳的待遇。
“是是是,你是我大哥的朋友,来找我大哥玩。”言夏就等他们两个明天把误会说开,到时候苏望雪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言夏又看向梅悦薇,“等大哥回来之后,我应该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不要想我。”
梅悦薇没有任何异议,“搬出去住就搬出去住,是不是要搬去和你的小男朋友同居呀?”
很早之前梅悦薇就想过这个问题,她的两个儿子长大了,总有一天会搬出去,组建他们的小家庭。
她对于和儿媳住这件事也是保持着乐观的态度,愿意和她住就和她住,不愿意就搬出去住,她很开明的。
言夏没有否认,“也不算是同居,主要是我们俩还没有完全在一起,你儿子我还得加把劲呢。”
梅悦薇目光鄙夷地看着他,“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还什么没有完全在一起,话能这么说的吗?”
言夏眨了眨眼,“就是还没完全在一起啊,不过临门一脚的功夫,我相信很快就能把他带回来见你了。”
“都可以,我没意见,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梅悦薇举双手赞成,这两个臭小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之就是有点尴尬的年纪,能快点找对象最好。
陪着梅悦薇用完下午茶,言夏换了一身休闲的穿搭就去找陆叶阳了,他和陆叶阳约定好商量改剧本的事。
不过今天时间都有点晚了,要商量也很难出结果,所以他们决定先吃饭。
陆叶阳又在捯饬自己,他莫名觉得他和言夏有一种正在相亲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就互相有好感。
第二次见面产生了一点小矛盾,是无伤大雅,还间接的增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第三次见面,他们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陆叶阳想起昨天晚上和言夏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听他喊“傻猪猪”,脸就止不住发烫。
怎么会有人喝醉了酒之后,如此口无遮拦。
他又不能对言夏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要对一个醉鬼说,别再这样喊他,怪不好意思的。
关键是他比言夏大了六岁,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还这样羞耻的称呼,陆叶阳真觉得烧的慌,脸皮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刚洗完脸,正对着镜子擦点保湿和防晒,言夏的电话就响了。
依旧是熟悉的内容。
“阳哥,我在你房间门口呢,你方便过来给我开个门吗?”言夏带着求情的意味。
昨天他还只是发信息询问,今天直接打电话过来,看似是很克制,实际上,就差没有明说,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要闯入你的领地。
“来了来了,稍等一下。”陆叶阳把手机用脸和肩膀夹住,然后洗了个手,来不及擦干,就急匆匆地去给言夏开门。
如果说昨天一打开门,陆叶阳看到的是一个精心打扮过后的言夏,带着令人安心沉稳的成熟感。
那么今天一打开门,他看到的就是一个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少年气息满满,完全就是青春最美好的样子。
言夏本来就年轻,不需要任何的打扮,都非常的好看,吸引人的目光。
陆叶阳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小鹿乱撞,注意力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在娱乐圈看惯了帅哥美女的他,还是会被言夏的颜值惊艳到,这张脸完美的无可挑剔。
“你先进来吧,我还没收拾好呢。”陆叶阳侧着身子,让言夏进来。
言夏毫不客气地踏进去,巡视了一圈之后,选择在沙发上坐下。
陆叶阳看他还挺自在的,就没怎么管他,回去继续擦保湿和防晒。
南城和水城的天气简直天差地别,在这边热的要死,到了晚上还有二十几度的气温,如果不做一点防晒和保湿,他是真怕自己晒黑。
等他涂完,他又拿着防晒出来,问言夏:“你要不要涂一点?”
言夏嘿嘿一笑:“不用啦,阳哥,我天生就晒不黑。”
陆叶阳:“……”好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