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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557章 无可撼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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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礼听见萧夙朝的笑声,身子瞬间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推了推身旁的萧尊曜,语气急切:“都是大哥说的,跟我没关系!我可没说父皇是昏君。”

萧翊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往萧恪礼身后躲了躲,小声附和:“也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跟着来送奏折的。”说着,兄弟俩一左一右,合力把萧尊曜往殿外推,异口同声地喊:“父皇要罚就罚大哥,别罚我们!”

萧尊曜被两个弟弟推得一个踉跄,又气又急,刚要开口辩解,却对上萧夙朝似笑非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萧夙朝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儿子,此刻被两个弟弟坑得满脸涨红、话都说不连贯的模样,心里竟真的闪过一丝念头——这太子之位,尊曜是不是真的不太胜任?连两个弟弟都斗不过,将来怎么执掌朝堂?

一旁的澹台凝霜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笑着打趣:“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不过是兄弟间闹着玩,你还真当真考虑上了?”

萧夙朝低头看她,伸手将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天下将来是要传给我和你的孩子的,只有你生的,才能手握实权。你忘了?念棠、锦年、景晟,哪一个不是朕与你的骨肉?”

这话一出,殿内的三个小皇子都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萧尊曜看着父亲对母亲的温柔模样,心里忽然清明——原来母亲在父皇心里,竟是这般特殊。他们兄妹六个能有如今的安稳,能在父皇面前偶尔放肆,全是因为母亲得宠。若是换了旁人做皇后,方才那句“昏君”,足够他们被拉下去杖责几十,哪还能站在这里安然无恙?萧恪礼和萧翊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连忙收敛起方才的调皮,乖乖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夙朝靠在软枕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语气带着几分威慑:“若朕的皇后不是你们母亲,就凭方才那句‘昏君’,你们如今便是诛九族的罪过,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萧尊曜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您的后宫,不也只有母后一个人吗?从来没见过其他娘娘啊。”

萧恪礼忽然想起什么,凑上前小声补充:“以前有过一个,叫上官璃月的,听说当初想害母后,最后不知道是被侍卫还是太监给玩儿死了,下场可惨了。”

“活该!傻逼!”六岁的萧翊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

萧夙朝愣了一下,这还是他头一次听见三儿子说脏话,却没半点生气,反而勾起嘴角,拍了拍萧翊的小脑袋:“骂的好!这种心怀不轨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话音刚落,萧夙朝忽然“嘶”了一声,低头便见澹台凝霜正伸手掐着他的腹肌,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呢?还教着孩子说脏话,像话吗?”

萧夙朝连忙抓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笑着讨饶:“是是是,皇后说的是,朕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一旁的三个小皇子见父皇对母后这般顺从,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殿内的严肃气氛瞬间消散。

萧翊被父皇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手挠了挠后脑勺,突然指向萧尊曜,脆生生地揭短:“才不是父皇教的!是大哥教我的,大哥说骂坏人不用客气!”

萧夙朝挑眉看向萧尊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尊曜倒是有心了,长大了知道护着你母后。不过教弟弟说脏话可不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添了句纵容,“额,不过对付上官璃月那种人,偶尔说一次也没事儿。”

萧尊曜眼睛一亮,几步凑到床边,跟萧夙朝抬手击了个掌,少年人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能行!下次我只教弟弟骂坏人!”

萧夙朝揉了揉他的头顶,翻身坐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吩咐:“去把你名下那间叫‘心想事成’的凡间商场预约了,朕带你们几个去吃火锅。外面天凉,都穿厚点,朕开车载你们,再叫上念棠、锦年和景晟那三个。”

这话一出,三个小皇子瞬间欢呼起来,萧翊更是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嘴里喊着:“我去叫姐姐们!”萧尊曜和萧恪礼也连忙跟着往外走,殿内顿时热闹起来,澹台凝霜靠在床头看着父子几人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弯起——这帝王,对外是说一不二的君主,在家人面前,倒像个普通的父亲。

萧尊曜刚拨通商场预约电话,转头就冲萧夙朝喊:“爹,咱们吃番茄锅怎么样?弟弟们都爱吃!”

萧夙朝正帮澹台凝霜拉上外套拉链,抬头随口问:“就只有番茄锅?有咖喱的吗?”

“没了,商场说咖喱汤底今天卖完了。”萧尊曜挂了电话,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奏折,又分别点了点萧恪礼和萧翊,“对了,这堆是明天要批的,恪礼怀里的是后天的,翊儿抱的是大后天的——爹,吃完火锅我想去旁边的游乐场!”

萧夙朝挑眉打量了他一眼,故意逗他:“你这身高都快赶上朕了,去游乐场得买成人票。”

“成人票就成人票,我自己掏钱买!”萧尊曜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逗你的。”萧夙朝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你爹出门,还能让你付钱?”

这话瞬间扫去了萧尊曜的小脾气,他兴奋地把怀里的奏折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去拉萧翊的手。萧夙朝见状,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骂:“小兔崽子,奏折也敢扔地上?”

可这话刚说完,萧恪礼就学着萧尊曜的样子,把怀里的奏折“哗啦”一声丢在地上;萧翊更是有样学样,小胳膊一扬,奏折散了一地。

萧夙朝看着满地的奏折,又看了看三个一脸无辜的儿子,气笑了,只能无奈地重复了一句:“真是三个小兔崽子!”

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锦瑟帝姬便领着萧锦年、萧景晟走了进来。萧念棠穿着粉白相间的袄裙,头发梳成精致的双丫髻,一进门就朝着萧夙朝跑过来,脆生生喊:“爹地!”

萧夙朝立刻直起身,快步上前蹲下身,张开双臂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满是宠溺:“欸,朕的乖女儿,快让爹地抱会儿。”他抬头瞥了眼一旁站着的萧尊曜兄弟,故意压低声音跟女儿吐槽,“看见你那两个哥哥没?刚把奏折扔了一地,典型的‘渣男’做派,一点都不省心。”

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萧锦年也穿着同款袄裙,迈着小短腿扑进萧夙朝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小声替人辩解:“爹地,二哥不是渣男!二哥昨天还帮我捡了掉在池塘里的玉佩呢,大哥……大哥我就不知道是不是了。”说着,还歪着脑袋看了眼萧尊曜,惹得萧尊曜顿时急了,连忙喊:“锦年,大哥也对你很好啊!上次你想吃的糖糕,还是大哥给你买的!”

萧尊曜被萧锦年一句话堵得跳脚,指着她喊:“萧锦年!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我什么时候不是渣男了?上次你摔了还是我背你回来的!”

萧恪礼立刻上前帮腔,皱着眉对萧锦年说:“锦年,你大哥真不是渣男。他平时最疼你,有好吃的都先给你留着,你这没良心的才说这种话,快跟你大哥道歉。”

萧翊也跟着点头,小手叉着腰:“就是呀!小时候还是大哥教二姐说话走路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

四岁的瑞王萧景晟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了句:“附议!大哥最好了!”

有三个弟弟撑腰,萧尊曜顿时腰杆硬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雕花椅上,得意地看着萧锦年。萧恪礼则冷着脸盯着妹妹,语气严肃:“你大哥跟我是双胞胎,我俩一岁那会他踹我脸、我掐他胳膊,从小打到大,我比谁都了解他。萧锦年,本王再说一遍,给太子道歉!到底是谁教你这么跟你大哥说话的?”

“我教的,怎么了?”萧念棠往前站了一步,护在萧锦年身前。话音刚落,萧恪礼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殿内瞬间安静。萧念棠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哇哇大哭起来。

萧夙朝脸色瞬间铁青,却没有立刻开口——他心里清楚,萧念棠和萧锦年这些年确实被惯坏了,做事不分轻重,萧恪礼这一巴掌虽然重,但也是给她们个教训,让她们知道长幼尊卑。

萧恪礼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哭哭啼啼的萧念棠,语气没有半分缓和:“哭,接着哭,有本事就闹到天上去!萧念棠,本王倒要问问你,你和锦年从小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好的?功课是大哥手把手教,受了委屈是我替你们出头,竟教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扫过殿内,声音更沉:“萧翊、景晟年纪小够皮实,可你们两个谁见过他俩对大哥说过半句不敬的话?”说着转头冲门外喊,“付磊!”

侍卫付磊立刻进门躬身听令。“把锦瑟帝姬和锦年公主带下去,送去宫规院修身,让教习嬷嬷严格管教。”萧恪礼顿了顿,加重语气,“若有半分徇私,不用回禀本王,直接往死里打!”

他又看向两个妹妹,眼神里满是失望:“宫规抄五十遍,火锅就别想了——这就是你们目无长兄该得的教训。”说完捡起地上的奏折,对萧尊曜道,“哥,你累了半天,我先带你回东宫歇着。”

最后,他冷冷瞥了萧念棠和萧锦年一眼,一字一句道:“你们两个出去以后,别说是本王的妹妹,本王嫌丢人。滚!”

“翊儿、景晟,咱们走。”萧恪礼说着,揽着萧尊曜的肩往外走,萧翊和萧景晟连忙跟上,只留下还在抽泣的姐妹俩,以及殿内沉默的萧夙朝夫妇。

萧尊曜被萧恪礼揽着往外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随口问道:“明儿中午吃什么啊?宫里的菜都快吃腻了。”

萧恪礼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不知道,反正什么山珍海味都尝遍了,早就没胃口了。”

两人刚走到殿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萧锦年越想越气,从小到大两个哥哥都把她和姐姐捧在手心,何曾说过那样重的话?一时冲动竟冲上前,抬脚就往萧夙朝腿上踹了一下。

“你能耐了是吧?”萧尊曜瞬间炸了,猛地转身,抬脚就朝萧锦年踹回去,“敢踹亲爹,孤看你胆子是愈发大了!”说着就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揍人的模样。萧夙朝气得胸口发闷,看着小女儿这般无法无天,压根没想着拦。

萧恪礼也磨了磨拳头,眼神冷得吓人,转头对萧翊喊:“萧翊,去查你两个姐姐身边的宫人,看看是谁在背后挑唆教坏她们,不管是谁,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杀了!”

“好嘞二哥!”萧翊立刻抱起还没反应过来的萧景晟,拔腿就往外窜,生怕耽误了事儿。

这边,萧恪礼的拳头已经落在了萧锦年身上,下手虽有分寸,却也足够让她吃痛;萧尊曜则抓着萧念棠的胳膊,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打了几下,打得姐妹俩哭爹喊娘。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被踹的腿,心疼得不行,连忙钻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后怕:“刚才那一脚没踹疼你吧?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心疼死我了。”萧夙朝搂着她的腰,叹了口气,眼神却依旧冷着——今日若不教训,将来她们只会更无法无天。

萧尊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显然已经打累了,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姐妹俩,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从今天开始,你俩滚到廊下跪着反省!每日掌嘴五十、鞭责二十,好好记住今日的教训,以儆效尤!”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瞬间缓和下来:“爹,别跟她们置气,咱们带上翊儿、景晟去吃火锅。”

萧夙朝点点头,揉了揉被踹的腿,补充道:“就吃菌汤和番茄的,孩子们都爱喝。”

“好嘞!”萧尊曜立刻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我这就预订位置,要靠窗的吗?视野好。”

刚缓过劲的萧恪礼也凑过来,一边揉着拳头一边说:“靠窗行,但得把窗户关上,外面风大天冷,别冻着弟弟们。”

“嗯,我知道。”萧尊曜应着,又抬头道,“我跟恪礼先带翊儿、景晟去换衣服,您和母后也快点——那商场的火锅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咱们不用赶时间。”

“换衣服就穿卫衣吧,舒服。”萧恪礼随口提议,显然对卫衣情有独钟。

澹台凝霜一听这话,顿时无奈地扶了扶额,想起四个儿子每次出门都执着于穿卫衣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卫衣是救过你们四个的命吗?每次出门都穿,就不能换点别的款式?”

萧尊曜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凑到澹台凝霜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哎呀,母上大人您最漂亮最有眼光了,您帮我们搭嘛!您搭的衣服肯定比我们自己穿的好看多了。”

萧恪礼也跟着凑到澹台凝霜身边,学着萧尊曜的样子轻轻晃她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母后,妈咪,您最有眼光了,您就帮儿子搭身衣裳好不好?您搭的肯定比我们自己穿的好看百倍。”

话音刚落,萧翊就抱着萧景晟匆匆回来,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色:“二哥,查清楚了!是大姐的贴身宫女在背后故意挑拨,我已经让李旭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保证不会再有人敢教坏姐姐们!”

萧恪礼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萧翊的脑袋:“干得好。你跟景晟快过来,也跟母后撒个娇,让母后一起给咱们搭衣裳。”

四岁的萧景晟眨了眨眼,不解地歪着脑袋:“可是……卫衣不挺好的吗?穿着暖和又舒服。”

“土!”萧翊立刻皱着小眉头反驳,小脸上满是嫌弃,“卫衣太普通了,一点都不亮眼,还是我来给你们搭,保证让咱们一家人出门都有面子!”

萧尊曜和萧恪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异口同声道:“行,那这次就听你的,你说怎么搭就怎么搭。”

萧翊立刻挺直小身板,像个小大人似的指挥起来,首先看向萧夙朝:“父皇,您穿那件黑色机车风的短款羊绒外套,里面搭浅灰色高领毛衣,再配条深色工装裤,最后戴个鸭舌帽和墨镜——信我,这样穿贼帅!”

萧夙朝依言去换衣裳,等他从屏风后走出来照镜子时,忍不住眼前一亮——机车外套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高领毛衣勾勒出流畅的脖颈线条,整个人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些随性的帅气。他对着镜子挑眉:“儿子可以啊,这搭配真帅!”

萧翊围着他转了一圈,又歪头思索片刻:“父皇,要不把墨镜换成金丝眼镜试试?可能更有感觉。”

萧夙朝立刻换了金丝眼镜,刚戴上,萧翊就拍手叫好:“对味了对味了!这样一看就是那种‘斯文败类’,还带着点病娇狠辣的劲儿,特别符合父皇的气质!对了爹,鸭舌帽也换成黑色的,跟外套更搭。”

萧夙朝依言换上黑色鸭舌帽,帽檐微微压下,遮住几分眉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添了丝慵懒,与平日里威严的帝王模样截然不同。

萧尊曜立刻绕着他走了一圈,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帅啊爹!您这一身出去,保准没人说您是我父亲,都得以为您是我哥!”

萧恪礼也凑上前打量,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起码年轻了十岁,看着比宫里那些二十来岁的侍卫还精神。”

兄弟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萧翊身上,满是期待——连父皇都能被搭得这么出彩,他们的衣裳肯定也差不了。

谁知萧翊却皱着小眉头,上下扫了眼萧尊曜和萧恪礼身上的常服,毫不留情地吐槽:“大哥二哥现在穿的衣裳也太幼稚了,全是规规矩矩的圆领袍,一点新意都没有,搭出来也没气场。”

萧尊曜立刻不服气地挺胸:“哪幼稚了?这圆领袍料子是江南新贡的云锦,绣纹也是按规制来的,怎么就幼稚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响,澹台凝霜换好衣裳走了出来——她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内搭浅粉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衬得气质温柔又灵动。她扫了眼萧尊曜兄弟,笑着附和:“确实挺幼稚的,我都忍你们四个的直男审美好久了,每次买衣裳不是黑就是灰,一点花样都没有。”

萧翊立刻得了底气,叉着腰瞪向两个哥哥:“听见没?连母后都这么说!再敢吐槽我的搭配,我就把你们衣柜里的衣裳全扔了——同一款式、同一个颜色买好几件,幼稚也就算了,还透着股中二的抽象感!”

说完他转头看向萧夙朝,踮了踮脚尖:“爹,你弯下腰点,我够不到你的头发。”

萧夙朝无奈又宠溺地依言俯身,看着三儿子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发梳成七三分的偏分,又用卷发棒轻轻烫出自然的弧度。等打理完头发,萧翊又从首饰盒里挑了条银色细链项链,还在他衬衫领口别了枚简约的黑色宝石胸针,连手腕上都搭了条皮质手链。

“完美!”萧翊后退两步打量着,满意地拍手,“这样一看更帅了,出去绝对能吸引一大堆目光!”萧夙朝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镜中多了几分精致感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这儿子的审美,还真随了他母亲。

萧翊叉着腰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专业的模样,指着萧尊曜率先开口:“大哥就走特工风!选那件黑色立领风衣,里面搭深色高领内搭,再配条修身工装裤和马丁靴——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腕,别戴多余的首饰,要的就是那种冷酷无情、自带气场的感觉,走在路上都没人敢随便搭话!”

说完他又转向萧恪礼,语气软了些:“二哥适合阳光帅气的温柔学长风。穿浅卡其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圆领t恤,下面配条浅灰色牛仔裤和小白鞋,再把头发稍微打理得蓬松点,不用太刻意,这样看着又干净又亲切,跟大哥的风格正好互补。”

最后他看向抱着萧夙朝裤腿的萧景晟,蹲下身捏了捏弟弟的脸蛋:“景晟年纪小,不用太复杂,就穿件浅蓝色的立领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小西装裤,再穿双黑色小皮鞋——这样既正式又不会显得老成,看着就像个乖巧的小绅士,特别招人喜欢!”

萧尊曜和萧恪礼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

萧尊曜裹着黑色立领风衣,却在领口露出一截艳红色的秋衣边,下身的工装裤还歪歪扭扭地没提好,整个人透着股“努力装酷却翻车”的滑稽感;萧恪礼则穿着浅卡其色休闲西装,内搭的白t恤皱巴巴的,下面竟配了条深棕色的灯芯绒长裤,跟小白鞋完全不搭,怎么看怎么别扭。

萧翊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到两人这模样,一口水差点没咽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手忙脚乱地掐着自己的人中才缓过来。他放下茶杯,指着萧尊曜气鼓鼓地喊:“大哥!你这也太土了吧!我不是让你穿深色短款内搭吗?谁让你穿大红大紫的秋衣了?有没有点常识啊!谁家好人穿风衣露秋衣边啊?气死我了!”

骂完萧尊曜,他又转头瞪向萧恪礼,语气更急:“还有二哥!我让你穿牛仔裤配小白鞋,你怎么穿灯芯绒裤子了?换成羊绒的啊,羊绒裤!你这一身土掉渣了,到底遗传的谁?父皇母后审美都这么好,怎么就你俩这么没眼光?有病吧!”

萧尊曜被骂得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秋衣边,小声嘀咕:“这不挺暖和的吗……”萧恪礼也有些委屈,扯了扯灯芯绒裤子:“这裤子穿着舒服啊……”

萧夙朝看着两个儿子的“灾难穿搭”,强忍着笑意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照片,还故意晃了晃屏幕:“得存下来,让你们将来看看自己现在的审美有多离谱。”

萧翊没理会父亲的调侃,转头瞪着萧尊曜,语气满是嫌弃:“暖和?又不是不穿外套,里面裹这么厚,穿风衣跟裹粽子似的,小刀喇屁股——给爷整笑了!”他又指向萧恪礼,语速飞快,“二哥你赶紧把秋裤脱了,换衣柜里那条浅灰色的羊绒牛仔裤,就是上次给你买的不卡裆的那款!大哥你也把秋衣脱了,换件黑色的修身内搭,别再露边了!”

萧尊曜和萧恪礼被训得不敢反驳,只能蔫蔫地转身去换衣裳。这时,一直被忽略的萧景晟拉了拉萧翊的衣角,仰着小脑袋委屈巴巴地说:“大哥二哥土,三哥,我穿得没问题吧?你也操心操心我呀!”

萧翊低头看着弟弟可怜的小模样,瞬间软了语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啦,走,三哥带你去换衣裳,保证让你变成最可爱的小绅士。”说着便牵着萧景晟的手,朝着屏风后走去,留下萧夙朝和澹台凝霜在原地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