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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 第六百九十章 不干净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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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仁目送刘氏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县衙后面外边,确认她不会中途折返后,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回到了后厅。

秦淮仁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官袍袖口,清了清嗓子,对着屏风后方扬声说道:“好了,你们出来吧。”

秦淮仁总算松了口气,说话的声音也松了不少,想起刘氏离去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戏谑的笑意,补充道:“这事情啊,说到底就是个误会。刘氏那个母老虎已经走了,看她那架势,回去指定要好好收拾王贺民那小子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面便传来了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王昱涵和银凤二人并肩走了出来,很显然他们对秦淮仁的安排很满意。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眉宇间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显然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对眼下的结果颇为高兴满意。

尤其是银凤,先前在公堂上强装出的镇定早已不见踪影,眼底的轻松和释然一目了然。

王昱涵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对着秦淮仁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标准的揖,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张大人主持公道,不仅还了我和银凤一个清白,还帮我们彻底摆脱了这桩麻烦事。这份恩情,王某铭记在心。”

这个落魄秀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恳,微微躬身的姿态尽显恭敬,丝毫没有之前在公堂上被冤枉时的窘迫与愤懑。

秦淮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摆了摆手笑道:“哪里的话啊,王公子言重了。这事情本就是一场误会,说到底还是王贺民自己不打自招,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要不是王贺民自己手脚不干净,那么,就不会有这一出乌龙戏了。”

秦淮仁稍微听了一下,想起那枚引发事端的玉佩,又接着说道:“至于那枚玉佩,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不过呢,刘氏那妇人倒是不愿意要了。毕竟那是王贺民偷偷拿出来的她的嫁妆,还转手经由老鸨子金马氏送到了银凤姑娘手上,最后又到了王公子你这儿。你说这事情绕的,多有趣。”

说到这里,秦淮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昱涵身上,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听闻王公子有意兴办私塾,教书育人,想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既然如此,我便资助一点吧。昨天我诓了刘氏一百两银子,之前付给了那两个猎户五十两,剩下的这五十两,我就送给王相公你了,你收下吧,有了钱,你就能办好义学了。”

说完,秦淮仁不再多言,直接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五十两纹银,递到了王昱涵的手中。

那银子入手冰凉,分量十足,足以见得纯度不低,也就是从钱庄兑换出来的现成官银。

秦淮仁看着王昱涵接过银子时略显错愕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向来欣赏这般有心办学、造福乡邻的读书人。

一旁的银凤见状,也赶紧起身,对着秦淮仁深深作了个揖,声音清亮,满是感激。

“哦,那还得好好感谢张大人啊!多谢大人仗义相助,幸亏有张大人你提前为我们出谋划策,才能这么巧妙地化解了这场官司。王贺民和刘氏他们两个人,真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尤其是王贺民,偷了自己妻子的嫁妆还敢在外边胡作非为,这次回去,只怕在家里边还得跪搓衣板受罚呢!还真是让张大人说着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银凤说着,想起刘氏离去时的凶悍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眼底满是解气的神色。

秦淮仁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这种小事情,不值当你和王公子如此郑重地谢我。权当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接着,秦淮仁话锋一转,眼神诚恳地看着二人,认真地说道:“主要啊,还是你和王公子,你们两个行得正、做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也就没有人能真正栽赃陷害你们。若是你们本身行差踏错,就算我有心帮忙,也未必能如此顺利地化解此事。”

秦淮仁的这番话既是实情,也带着几分对二人品行的肯定。

王昱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抬眼看向秦淮仁,斟酌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也谢谢张大人的慷慨相助。既然眼下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的语气相较于之前的感激,似乎多了几分疏离,眼神也有些闪躲,不复先前的坦然。

秦淮仁并未察觉出他语气中的异样,只当他是急于回去处理办学的事宜,便爽快地说道:“好,我就不留你和银凤姑娘了,你们慢慢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得到应允后,王昱涵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径直向外走去,脚步匆匆,甚至没有回头看银凤一眼。

银凤原本还想跟秦淮仁再说几句感谢的话,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她连忙跟秦淮仁匆匆行了一礼,快步追了出去,在院子里朝着王昱涵的背影喊道:“昱涵,昱涵,你别那么着急,你等等我!”

后厅中的秦淮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清晰地听到了院子里两人的对话。

他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听着两人之间那带着明显尴尬的交谈,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显然,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却在他们二人之间埋下了隔阂,闹得有些不愉快了。

院子里,银凤快步追上王昱涵,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满是不解和委屈。

“昱涵,你这是干嘛啊?张大人好心帮我们洗刷了冤屈,还慷慨资助我们办学,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还这般不懂礼数,连句道别都没有就匆匆要走?”

银凤实在不明白,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王昱涵为何会是这般态度。

王昱涵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银凤,沉默了片刻后,将手中那锭五十两的纹银递到了银凤跟前,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悦,转头就全都说了出来。

“这事情,真是可笑啊。这钱,我不能要。再说了,这银子说到底是因你而来,那玉佩也是你收下的王贺民的礼物,这五十两还是给你吧,你拿去。”

王昱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眼神中满是疏离。

银凤看着他递过来的银子,又看了看他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无辜和委屈问道:“昱涵,你怎么能这样说?这银子是张大人资助你办学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生气了,不高兴了,你就说出来啊!别这样冷冰冰地对我,我心里难受。”

银凤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王昱涵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还说什么?”

王昱涵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和无奈,又开始了埋怨。

“昨天,我在公堂上跟刘氏对质,再听到老鸨子金马氏说那些假话的时候,我就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当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好轻易说破。直到张大人把一切都梳理清楚,我才彻底明白,那枚引发这场风波的玉佩,竟然是王贺民偷了自己婆娘的嫁妆!”

王昱涵说到“偷”字时,语气加重了几分,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银凤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心中更是委屈,眼眶更红了,连忙解释道:“昱涵,你别生气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王贺民偷了自己老婆的嫁妆,再托金马氏送给我的。我要是知道实情,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收下那件东西的。你这是……是在怪我是吗?你不能这样啊,我也是好心好意。”

银凤说着,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王昱涵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怒火微微消减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既无理又无奈的复杂表情。

王昱涵又开口说道:“银凤,你理解错了,我一点怪你的意思都没有。”

见银凤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他又接着说道:“只是,我觉得这事情太窝囊了!我王昱涵虽说如今落魄,是罪臣之后,但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可这一次,我竟然平白无故被人冤枉,还因为这样一桩乌龙百出的事情,被人告到了公堂之上,成了一个任人指责的被告!这种屈辱,我实在难以接受。而且,我实在是无法接受盗窃这种事情换来的银钱,这一种钱不干净,我王昱涵不能要。”

王昱涵说这话时,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更重要的是,这份屈辱让他难以释怀。

银凤听着他的话,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她轻轻拉住王昱涵的手臂,语气诚恳地说道:“昱涵,真对不起你啊。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若不是我当初收下了那枚玉佩,也不会引发这么多事端,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秦淮仁看着他们这么尴尬,心里也有一点不开心了,本来,这个乌龙官司已经完美化解了。

不仅这样,还为王昱涵办义学整出来了五十两银子,却闹出来了这种不开心的事情。